那女子上下打量著她,似乎正在思索著什么,隨即一笑,“竟然這位公子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她看了看陶弘志,“放過他好了!”
陶弘志明顯很不服氣,什么叫大人不計小人過?他還成了小人了?本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手臂被人輕輕掐了一下,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玉桃兒。(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
玉桃兒瞪他一眼!
得,他不說還不成嗎!不就是一個趾高氣揚的大小姐嗎?他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計較!
不過……他轉(zhuǎn)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尸體。
這小子穿的人模狗樣,竟然學人家當小偷,他非得讓他后悔今天出來做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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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衙大門口。
陶弘志把手中的人往地上一扔,自顧自的就跑去敲那碩大的抱鼓!
“喂,你干嘛?”玉桃兒吃驚的看著他,想上前阻止。不是都說這鳴冤鼓不能隨便敲的嗎?就算他準備把這小賊送官,可難道不怕縣衙的門說他小題大做,到時反倒把他們抓起來。
“干嘛?當然是把這尸體送官了!”陶弘志白了她一眼,隨即狠狠瞪了眼依舊睡得沉沉的地上的男子,那正是先前賊喊捉賊害他惹上那個惡女的罪魁禍首!
“可這鳴冤鼓不是不能隨便敲的嗎?”她忍不住問道。雖然她還涉世未深,可這些她還是知道的,很小的時候娘就告訴她,千萬別和官府的人扯上關(guān)系。
而先前那位江湖女子打扮的人也似乎沒打算就那么走,竟然也一路跟著他們,大概是想看陶弘志會怎么處理那個人,此刻也是一臉興趣的看著他。
陶弘志想了想,大概是猜到她所當心的,隨即一笑,“放心好了,我和這衙門的縣太爺熟的很,他巴結(jié)我還來不及呢,不會怪我們的!”
玉桃兒吃驚的看著他,雖然她常聽說陶家的勢力遍布天下,可沒想到竟然連官府的人都會來巴結(jié),不過好像這也沒什么,畢竟能把一個家族發(fā)展到那么大,沒點勢力怎么成?這也難怪,那些比較龐大的家族一般背后都有一股很大的勢力!
她只是忽然有些好奇,能把陶家發(fā)展的這個大,不知道陶弘志的爹娘又會是怎樣的人?
果然,衙門里一會兒就出來了人,本來開始還是罵罵咧咧的,可一看到那個陶弘志臉色馬上一變,全是奉承討好的笑!玉桃兒這才知道原來陶弘志竟然這么吃香!
走的時候他還特意加重‘照顧’二字,叫他們好好照顧那個小賊,玉桃兒當然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憤怒,只是不是都說女人的度量才是最小的嗎?可她明顯看出陶弘志似乎氣得不清,幾乎是咬牙切齒!
就連她這個局外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先前自己搶了他的萬年冰蟾,他明明都沒那么生氣的。
她偷偷瞟了陶弘志一眼,莫非這只是表面想象,難道他準備先打入內(nèi)部再把她慢慢擊潰?
陶弘志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同,轉(zhuǎn)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她,“我臉色有什么東西嗎?”
玉桃兒連忙使勁的搖搖頭。
罷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要是認為她好欺負,她就叫小花咬死他!
出了衙門玉桃兒總算松了口氣,不過,她竟忍不住同情起那個小賊,偷東西本來就不對,遇上那位江湖俠女更是不對,再加上還害陶弘志抓錯人就是他的錯,這就算了,還偏偏撞飛她的冰吧糖葫蘆,這簡直大錯特錯!
“……公子,公子?”似乎聽見什么聲音,玉桃兒抬頭,發(fā)現(xiàn)先前那位俠女打扮的人正看著她,她左右看了看,最后才確定對方是在叫自己。
“姑娘有什么事嗎?”她疑惑的問道。冤枉她的人是陶弘志,可千萬別來怪她才是,而且看她先前在臭小子面前那股盛氣凌人的架勢,想必不是泛泛之輩!
俠女卻突然笑了,“我叫千乘靜,公子可以叫我靜兒!”
玉桃兒正疑惑呢,怎么突然人家對她這么殷勤,簡直和先前對臭小子的態(tài)度一個天一個地的,卻聽她繼續(xù)說道:
“靜兒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玉桃兒更加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明明什么都沒做怎么就變成救命之恩了?!隨即看見那個千乘靜若有所指的瞪著陶弘志總算明白過來。
她忍不住嘴角抽搐,感情她這陰陽怪氣的態(tài)度是針對臭小子呢!
不過,仔細想想,一個刁蠻丫頭,一個富家少爺,似乎挺好玩的。
“靜兒姑娘,在下只是碰巧抓住了那小賊而已,并不像姑娘說的那般嚴重?!币亲屗浪皇菫榱艘淮商呛J,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立刻轉(zhuǎn)變態(tài)度來鄙視她?
“公子客氣了?!彼χf道,“對了,還不知公子貴姓?”
玉桃兒正想說些什么,陶弘志卻立刻在一邊插嘴道:“喂,大小姐,你已經(jīng)和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怎么還想死賴著不走!”
千乘靜一聽,兩人又對上了,“喂!我說你這臭小子,你要走自己不會走啊,這路又不是你家開的!而且,我是在和這位公子說話,你插什么嘴,懂不懂禮貌啊?!”
“你……”
陶弘志貌似又準備和她杠上,玉桃兒連忙擋在兩人中間,“停!”
以前娘親還常說她的性子烈呢,沒想到她也有幫忙勸架的時候,她看了看兩人,說道:“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吵架好嗎?而且你們也沒什么天大的恩怨,別傷了和氣才是!”
陶弘志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千乘靜聽她這么說不知為什么,態(tài)度卻反倒變好了,笑嘻嘻的,“公子所言極是,在這大街上吵架確實有失體統(tǒng),本來沒多大的事,到讓公子笑話了。竟然公子都這么說了,靜兒聽公子的便是!”
玉桃兒一愣,本來只是隨口一勸,哪想到這千乘靜竟然這么聽話,態(tài)度也是瞬間驟變,聽她這么說,自己反倒忘了接下來該說什么。
她看了看陶弘志那張黑黑的臭臉,似乎在生什么悶氣,又看了看千乘靜,想了一下說道:“靜兒姑娘,相請不如偶遇,竟然我們和姑娘這么有緣,在加上先前我朋友誤會了姑娘,不如就由在下做東,請姑娘吃飯如何?就當是對剛剛的事情表示歉意,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