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都沒有生似的,又回來到了起點(diǎn),可是鐘原清楚,自己剛才肯定一個小心將那苻號給觸動了,就好像上次山谷外棵大樹?
想到上次自己莫名其妙的從靠著的那棵大樹上倒進(jìn)來,跟現(xiàn)在不知不覺的讓那符號動起來,這其中鐘原隱隱的好像聯(lián)系到了什么!
鐘原能感覺得到,這兩都之間肯定都有一個共同的東西,只是被自己給忽略了,這世上哪會有那么巧的事情,自己費(fèi)盡心思折騰了半天都沒辦法的事情,竟然在無意……!
無意?意識?是了,意識!鐘原突然眼睛一亮,整個人都有興奮了起來,如果說上次自己倒進(jìn)大樹,進(jìn)了這小山谷,跟這次這符號的動靜有關(guān)聯(lián)的東西的話,恐怕就要數(shù)意識了!
上次在小山谷外看出那棵大樹不普通后,鐘原也是試了無數(shù)的方法,就想象那白喜鵲一樣進(jìn)入這大樹之中,可是一點(diǎn)用也沒有,后來也是靠在那大樹上看天上的星星,什么也沒想,那時候雖然精神力沒現(xiàn)在這么強(qiáng),可是鐘原敢肯定,那時候的自己周圍肯定也有自然散出來的精神力!所以螯個人便倒進(jìn)了大樹之中。
這次事情也一樣,剛才鐘原聽到山洞那邊的驚喜聲,去查看山洞那邊的情況,想著那邊的事情,也沒注意這苻號的動靜,可是偏偏自己沒注意了,這苻號竟然開始動了起來,難道說這些東西都要無意識的精神力量來開動?鐘原越想越是激動,整個人都開始躍躍欲試了起來!
不過馬上鐘原的臉又苦了起來,無意識的精神力,說起來簡單,不知道這里有個苻號還有,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了這里有傘符號,想要不去關(guān)注它哪有那么簡單,剛才自己到是沒有關(guān)注了,可是那符號一動,g己的念力便被不由自主的吸引了過去,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就好像眼睛看東西一樣,你眼睛所看的方向內(nèi),所有的東西都會被不由自主的收入眼中,不是說你想看哪個,不想看哪個就行的!
鐘原朝小土坎邊上一坐,將自己的念力又朝山下探了過去,腦海里使勁的告訴自己,千萬別去關(guān)注那符號的事情,可惜,幾分鐘坐下來,鐘原就渾身不舒服了,那符號一點(diǎn)動靜也沒有,好像知道自己在偷偷觀察它似的!……,好吧!鐘原拍了拍腦袋,這符號肯定不會有意識,最多只能分辨有沒有意識的精神力,鐘原哪怕是再偷偷的觀察,念力里面肯定都有帶著意識!
在小土坎上試了半天的鐘原都有些楓狂了,這意識連自己這關(guān)都過不了,都不用去那苻號上試,鐘原敢保證肯定都不會有用,!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知道自己這么試下去肯定一時半會的沒有辦法,鐘原可不像那些真正的高僧,有多高9高的境界,明明知道這符號上有文章,還可以不用去關(guān)注,鐘原相信,雖然不知道符號是干嘛用的,可是以前這符號的主人肯定可以很容易的讓這符號起作用,不過知道了也沒用,試了這么多次已經(jīng)很明顯的告訴鐘原這樣試根本行不通了!
在還沒掐清楚這符號有什么用之前,鐘原自然不會傻到讓黃葉他們來試試,除非是鐘原真到了山窮水盡,無法可想的時候,或許還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可能!
郁悶不己的鐘原也不待在這里了,腦袋里想著怎么讓自己處在無意識狀態(tài),最簡單的當(dāng)然是將自己給敲暈了,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鐘原來說,想要將他給敲暈也是個技術(shù)活,更關(guān)健的是,哪怕是鐘原真被敲暈了,那符號一有動靜鐘原肯定也會醒過來,那樣一切都就白廢了,至于說吃安眠藥什么的就根本是扯蛋了,鐘原吃的那祛毒丹可是不吃著玩的,而且天知道那苻號有沒有危險,要女個法術(shù)陷阱,將自己弄暈在那旁邊,那不是去送死么?
大人!你干什么去了,怎么這么久?鐘原一腳高一腳低的慢慢走到了山洞這邊,雖鰷腦袋里在想事情,可是本能的遇到有坑的地方的時候,鐘原都會用念力持自己拖起慢慢走過去,這都已經(jīng)形成一種本能了!
沒什么!缽原皺著眉頭,搖了摁腦袋飄進(jìn)涼亭里坐了下來!整個腦海里都在想著怎樣才能讓念力中沒有自己的意識,雖然鐘原也不知道自己推論出來的這方法對不對,不過既然想到了鐘原好歹要試試不是?
大人,你皺著眉頭干嘛,再皺就老了!鐘原的家人和一些小住的丫頭,一看鐘原回來便飄了過來,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幫鐘原平了平皺著的眉頭!
渺渺,你說怎樣才能讓自己不去關(guān)注一件自己明明非常想關(guān)注的事情,那怕是那事情有了大動靜也不可以,嗯,一點(diǎn)都不行!鐘原看了看兩個小丫頭,嘴里喃喃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在問兩個小丫頭還是在問自己!
這事情?簡單呀,把眼睛蒙住,耳朵也給塞住不就行了!渺渺眉頭挑了挑,雖然不知道鐘原問這么件在小丫頭看來非常簡單的事情干嘛,不過知道鐘原肯定有自己的用意,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說道!
不成,看不見,聽不見,可是難道感覺不到嗎?鐘原搖了搖頭,用念力摸了摸渺渺的腦袋,小丫頭一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方法對鐘原好像真不實(shí)用!
大人,你的識念不要在那個地方不就成了?想了想渺渺又答到,小丫頭知道鐘原這么認(rèn)真的問,肯定大有用意,一點(diǎn)兒也沒了平時調(diào)皮的樣子!
有這么簡單就好了,關(guān)鍵是我的識念,必需在那地方,而且還不能有一絲絲關(guān)注那地方,別想用騙什么的,必需是正真的沒有關(guān)注,哪怕那里有動靜!鐘原苦笑了一下,又朝兩個小丫頭說道!
這么復(fù)雜呀!大人你就自己控制著試試不要去關(guān)注嘛!一旁了囹兒想了半天,也朝鐘原說道!
控制!呵呵,囹兒,看到返手指了嗎,現(xiàn)在我要讓你一點(diǎn)也不去想這手指,腦袋里不要有一點(diǎn)這手指的信息,行嗎?鐘原呵呵一笑,伸了根手指在兩個小丫頭面前旯了晃,渺渺還好,可是忍住不去管鐘原的手指,囹兒那丫頭的眼珠子干脆就跟著鐘原的手指動了起來!
這怎么能算呀,大人你的手指一動一動的!囹兒見鐘原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臉紅了紅搖頭不認(rèn)賬!
那不就成了,連這樣你都不可以無視,你說說讓我怎么去控鐘原好笑的看了看圉兒!大人,你睡著了不就成了,大人的念識睡覺的時候也能散出來囹了鼓了鼓唱,突然眼睛一亮,又朝鐘原說道!
還是不成,就算是睡著了動靜一大也就醒了!
大人,你想這么復(fù)雜的東西干嘛!想了想半也想不出辦法來,渺渺有些元語的看著鐘原,迫不是自己找罪受么,想關(guān)注就去關(guān)注就行了,渺渺現(xiàn)在多少也知道了鐘原的本事和地位,鐘原要想關(guān)注什么,難不成還有誰能讓鐘原不要去關(guān)注?
你不懂,這事情對我很重要!鐘原伸手將小丫頭布袋里的種子拿了過來,隨手放進(jìn)了佛珠之中!
看鐘原坐在那又苦思了起來,兩個小丫頭也不鬧了,什么時候可以玩,什么時候不可以玩,小丫頭們可是非常有分寸了,都乖乖的坐到了鐘原的兩邊,看遠(yuǎn)處環(huán)兒她們那邊還在嬉鬧,渺渺輕輕的飄的過去,小聲的朝小丫頭們說了些什么,小丫頭們朝鐘原這看了看,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大人!非要你的識念才行嗎?沉默了一會,坐鐘原身邊的囹兒突然又朝鐘原問了起來,小丫頭顯然是想到了什么!
·嗯?這到不一定,不過就算別人有這本事,這事也暫時不想讓外人參與進(jìn)來!鐘原搖了搖頭,鐘原相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肯定有人能做得到這一點(diǎn),不過前提是那人的精神力可以外放才成,不過就算有,鐘原也沒有讓別人參與的打算!
大人上次地宮看到的那些兇魂也不行嗎?那些兇魂不僅都有不弱的精神力,最棒的是那些兇魂都還沒有智慧,在小丫頭看來沒有智慧的兇魂哨然也就沒意識了!
呵呵!想法到是不錯,不過那些兇魂本身就是一些意念的化身!鐘原又駱了搖頭,先不說兇魂行不行,那符號明顯就是佛家的神通形成的,要能被一個兇魂弄開了那才叫笑話呢!
唉,太困難了,人又不是機(jī)器,怎么可以沒意識呢!囤兒嘆了口氣,抱著雙膝將腦袋放了上去!
·嗯?機(jī)器?鐘原聽到囹兒的話愣了愣,機(jī)器管不管用鐘原不知道,不過鐘原手上到是有些精神力結(jié)晶,那些精神力結(jié)晶里面的精神力可是真正的無意識精神力呀!
囝兒你們都待在這邊,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過來!鐘原越想越對,眼睛都亮了起了,整個人飄出涼亭,扔下一句話就消失不見了,鐘原知道小丫頭們雖然調(diào)皮,可是既然自己話了,沒有允許誰也不敢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