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夏靜靜的屹立在窗前,三天了,他竟然真的不再踏進這安寧殿一步,原本讓她住在這里來,是取義安靜,呵,這下倒是徹徹底底的安靜了。
“娘娘,起風了,還是進去坐坐吧?!彼馁N身侍女小青勸道,看著沈端夏失魂落魄的模樣她心里也不是很好受,畢竟以前皇上與娘娘是那么的恩愛,經(jīng)常是一室的歡聲笑語。
如此卻不知道是怎么了,皇上竟有三天沒來了,以前皇上可舍不得娘娘了,一天不見都不行,莫非是他們之間有了什么矛盾?
“娘娘,恕小青大膽,娘娘和皇上之間是否有了矛盾?!鄙蚨讼乃徽?,原來連她的侍女都看出來了,果真,他們從前是那么的好么。
“誒,怎么,真這么明顯嗎?”她嘆息的扶住窗口,心口空空的,她的美目劃過一絲痛苦,他!不是她能愛的人,他們最終沒有結(jié)局的不是嗎?何必要去飛蛾撲火呢,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會是這樣的。
她捏緊了手中的藥丸,她只有用這個辦法去搏的他的心疼了嗎?她手一動,那粒暗紅色的藥丸已經(jīng)落進了嘴里。
突然心口傳來一陣刺痛,她喘息著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呵,藥效這么快就發(fā)作了嗎?
“娘娘,你怎么了?”小青趕緊扶著沈端夏坐下,沈端夏的眉際已經(jīng)冒出了密密的汗,她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呼出痛聲。
“奴婢去請皇上。”小青轉(zhuǎn)身就要走,沈端夏忍住錐心的疼痛,一把拉住小青的手,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的身子支撐住。
“去太醫(yī)院,叫太醫(yī),然后路過皇上常待的地方,大聲喧嘩本宮病了,聽懂了嗎?”沈端夏幾乎是吼了出來,小青一愣,眼角含淚的點了點頭,她明白娘娘為何要這么做,她突然覺得娘娘是多么的可憐,只為了博取皇上的一點點心疼,要去傷害自己。
腳下的步子不敢攜帶,一路小跑去太醫(yī)院。
沈端夏則是喘息著讓自己企圖安靜下來,那樣至少可以減輕自己的疼痛,細細密密的汗一路劃下,她沒想到這藥竟然如此的烈,她的眼角一片濕潤,自己何時竟然變得如此的可悲了嗎?
“啊……”她輕叫一聲,倒在地上,疼的死死咬住牙跡,她的指甲深陷進細嫩的掌心,弄出一道道紅痕,指尖泛白。
全身的冷汗不停的冒,猶如置身在冰窟一般讓她哆嗦起來,她還是忍不住了,眼淚模糊了視線,一滴滴的落下來,灑濕了一片。
“北……越?!彼磺宓慕兄@個名字,她一直不敢叫,她在他面前,總是溫和有禮,如履薄冰,伴君如伴虎,這誰都懂,她也能看到他每次當她叫他皇上的時候,緊緊皺著的眉。
“端夏?!币宦暭贝俚暮艉?,讓沈端夏一怔,疼痛加劇,她抱著自己的頭,青絲已被汗和淚水沁透,她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像來人,竟然是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