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行,你說的話我不明白,現(xiàn)在讓兄弟們把你請來,是讓你在眾兄弟面前認罪的,不是讓你來撒野的?!痹芍謿猓粗驹谀抢餄M臉不服氣的曹長老。
“哈哈,我認罪?我有罪嗎?我看倒是你有罪,而且罪的不可饒恕?!蹦莻€曹長老哈哈一笑,瞪著他那雙有神的眼睛盯著曾二。
“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狡辯,來人吶,把那幾個被曹長老醉酒后打傷的弟子帶過來?!痹柭暤膶χ赃叺娜苏f道,由于說話太用力,導致唾沫星子亂飛,當然也飛到了那個領命的人。那個人沒有動濺到自己的涂抹星子,而是尋急急忙忙的去找那幾個受傷的人了。早在這之前,人家曾大長老已經告訴自己改怎么做了,雖然這事不怎么道德,但是現(xiàn)在舵主是個小年輕,什么都不懂,這個曾長老有一手遮天,使足力氣打壓異己,培養(yǎng)自己的親信,不順曾長老,豈有不亡之理。
過了那么一會,幾個乞丐被人攙扶著過來了。這幾個乞丐中有的臉大了一塊,有的眼睛黑了,有的腿上有刀痕,很明顯的可以看出這幾個人被人打過了??吹竭@幾個人后,人群里的許多人也開始議論紛紛。這時候曾二看到大家交頭接耳,露出了笑容,知道現(xiàn)在,他很明確的知道,他自己導演的這部戲很成功,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岸嬷械谋娦值軅兛纯矗纯催@幾位受傷的兄弟?!笨吹饺巳鹤h論的聲音更大了曾二提高嗓子吼道:“這幾位兄弟之所以受傷,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贝蠹翼樦种傅姆较蚩粗驹谀抢餂]有一點動容的曹長老。
“就是這位曹長老,是他將這幾位兄弟傷城這樣的,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這幾位兄弟就糟了他的毒手了?!闭f道這里曾二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曾二愣子,你他媽的睜著眼放打屁,你那只狗眼看見我打他們了。你們幾個,出來說說,我曾幾何時傷過你們?!笨吹皆蝗话岢鰜硪蝗罕蛔约号獋牡茏樱芤恍泻锛绷似饋?。他可不想背負著這個惡名,身為領導,仗著自己的權勢亂打人,這可是禁忌呀。這樣做了肯定要犯眾怒的,要是這樣做,還有誰敢跟著自己混呀,不僅沒有人跟隨自己,而且還會遭受上下級的疏遠。想到這些厲害關系,曹長老怎能不急。急的他都想過去抓住這幾個小乞丐的破爛衣服好好的問清楚,當然為了讓他們說出不是自己傷的,他也不介意打他們一頓的。可是旁邊的那幾個人看到證人要被打,肯定是要上前攔住的。這樣后,曹長老的企圖才沒有得逞。
看到曹長老這么兇,那幾個受傷的小乞丐也是怕的往后縮。
“曹一行,你這是要做什么?是威脅證人,讓他們改變口供嗎?舵主在這里,容不得你撒野?!笨吹讲芤恍屑背蛇@樣,曾二心里很高興,但是他臉上并沒有露出得意之色。而是拿出舵主來壓他。
“舵主?你說的這個舵主?”聽到曾二搬出舵主來壓自己,曹長老看著坐在那里,并且腿上還有個小女孩的小酉同學。
“對,就是這個舵主,我們的新舵主,老舵主仙逝之前指定的繼承人,難道你有意見?”曾二這時候搬出老舵主,讓曹長老知難而退。那個孫舵主雖然沒有什么魄力,霸氣,但是他為人很好,一切為了舵中的兄弟們著想,一切以舵中兄弟的事為重,以至于大家都對老舵主很尊重。老舵主臨死前留下的唯一要求,大家肯定會認真的去履行的,因為這時老舵主留下的唯一的東西。
“哦?老舵主仙逝的時候,舵主您在旁邊受命了?”曹長老這樣問道。由于那次曹長老有事外出,沒有跟著孫舵主參加那次活動,立舵主一事,他沒有參與,現(xiàn)在新舵主突然出了,他肯定不是很甘心了。畢竟老舵主不是一次的允諾把舵主的位子留個自己,而且還在眾兄弟面前也說過這話,現(xiàn)在一次意外,舵主的位子到了這個幫外之人,這讓曹長老怎么能心服。要是平時兄弟之間相親相愛,出現(xiàn)這次意外也就罷了,曹長老自然不會懷疑什么的??墒乾F(xiàn)在的問題是,那個站在那里的曾二是自己的死對頭,事事都和自己對著干。前前后后之事聯(lián)系起來,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
聽到這位孫長老說的話后,小酉一怔,然后笑道:“呵呵,這倒是沒有,那時候我還在拉著車子,是曾長老告訴我說我是新任的舵主。。。?!?br/>
“曹一行,現(xiàn)在討論的是你傷幫內弟子的事情,其他之事事后再議?!痹蝗徊逶?,打斷了小酉的話,因為他害怕,害怕草一行問的多了后,就會問出問題。雖說那次他和幾個幫中兄弟確實聽到老舵主臨死之前說了太叔二字,但是是不是讓太叔叔繼任舵主,他就不知道了。曾二知道,雖然孫舵主不是什么大英雄,但是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按照自己對孫舵主的了解,孫舵主讓一個外人來繼承舵主之位是不可能的事情。當孫舵主那次受傷快要死的時候,曾二心里很是著急,他怕舵主會拿出遺書,然后宣布新任的舵主不是自己,而是曹一行。按照以前曹一行做的許多事情,新任舵主是曹一行是沒有懸念的。如果曹一行當上了舵主,那么曾二的苦日子就到了。但是,在曾二嘴痛苦的時候,孫舵主竟然說了句太叔,于是曾二急中生智,大喊大叫說孫舵主要立幫外之人大叔叔為新任舵主。那時的孫舵主聽了曾二的話本想再說什么,但是曾二在孫舵主的脖子后面一用力,使得孫舵主再也沒有力氣說話了。就這樣曾二保住了性命,后來曾二立刻派自己的親信,翻遍府中所有的地方來找,舵主的遺書——立誰為繼承人的遺書。按照一般情況,孫舵主很年輕,是不可能立遺書的,因為這次喪命就是一個意外。但是曾二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努力的找了一番,最后當然什么都沒有找到。
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后曾二就想著法子要除掉那個以前深受孫舵主喜愛的曹一行。機會總是垂青于有準備的人。由于曹一行喜歡喝酒,曾二看準這個機會,趁著曹一行醉的不省人事,便設計讓曹一行背上亂傷幫中弟子的罪名。
“哼,以后再議?以后你還給我機會?”曹一行冷冷的說道。“各位兄弟,大家自己回想下,老舵主之前的事情,以我們舵主的為人,難道他會輕率的讓一個外人做我們的舵主嗎?”曹一行看到大家聽了大的話議論紛紛后,繼續(xù)說道:“如果各位兄弟認為我說的是,不妨再往下想想,在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有人搞鬼?!?br/>
曹長老說道這些話,可不是曾二想要的,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竟然失去了控制,曾大導演已經不能導演這部戲了??吹讲芤恍邪言掝}轉移,曾二大喊道:“曹一行,你難道懷疑我們老舵主的話嗎?老舵主仙逝的時候,不僅我在旁邊,還有其他幾個兄弟也在旁邊的,你若有疑問,待會討論完你的問題后,我們再另議這件事?!边@時候的曾二兩眼泛紅,鼻子出來的氣流不斷的吹動著鼻孔里的毛。
“舵主,你下令,讓這個不知趣的人受點苦頭,不然他太囂張了?!痹@時候沖了過來抓住了小酉的手,威脅的說道,這時候草兒看到曾二是那么的嚇人,急忙的往小有點呃懷里鉆去。
看到原先對自己很客氣的曾二突然來了這么一下,小酉也是嚇得往后仰了一下。然后看著那個還在瞪著自己的曹長老,緩緩的說道:“曹長老,現(xiàn)在我是舵主,還請先商量你傷人這一事吧?!?br/>
那個曹長老聽到小酉的話后,往后跳了一下,對著周圍的人大聲的喊道:“大家都看見了,這個曾二弄了一個傀儡舵主來置我于死地,他們欺負我就罷了,但是把我處死之后呢?如果眾兄弟眼睛雪亮的話,便能看的出,這是曾二愣子的詭計,這個曾二愣子想要讓清風城分舵成他一人的分舵?!逼渌寺犃撕?,都在自己心中認真盤算著,他們心里明白,現(xiàn)在就是公開選隊伍的時候了,一邊是深受老舵主喜愛的曹長老,一邊是手中握有新舵主的曾長老,雖說這個新舵主不怎么讓大家服眾,但是這位新舵主是在孫舵主尸體旁立下的。
“曹一行,你如此囂張,現(xiàn)在的你就是背叛舵主,只要舵主下令,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笨吹窖矍斑@個嚇得不敢說話的小酉,曾二現(xiàn)在恨自己沒有和這位小兄弟說清楚。其實,小酉哪里是害怕,他是不想摻和這個渾水,其他人能看的清楚是什么事,他肯定也能看出來發(fā)生什么事的。
曾二見到這事發(fā)展到這里,再指望用小酉的嘴是沒用了,索性直接自己想辦法,用強。反正現(xiàn)在幫里自己的人很多,滅掉這個人還是很容易的,想到這里,曾二大聲的喊道:“兄弟們,給我捉住這個亂害幫內弟子,背叛舵主的無恥之徒?!?br/>
見到曾二開始動手了,曹一行也不示弱,手一揮,召集出自己的親信,而且口中喊道:“是他們害死了老舵主,讓我們來為老舵主報仇。”于是一個舵中,兩派為了不同利益的人開始了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