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車上不要動,我下去。”堂哥打開車門下車。
二后生的刀還橫在司機(jī)的脖子里,司機(jī)小王緊閉著雙眼,一聲不吭,他知道張惠康一定有問題,他不能成為替罪羊。
喬隊長看到有人下車,槍口指著下車的人。
“喬隊長,是我。您別開槍,有話好說?!碧酶绮蛔越嘏e起雙手好言相待。
“到底怎么回事?老實點(diǎn)兒,兩手抱頭蹲下!”喬隊長呵斥道。
堂哥老實地蹲下來,“喬隊長,其實也沒啥事兒,就是我那可憐的兄弟來跟老板借點(diǎn)兒錢,老板是同意的,并且托付張大師辦妥、送出來的,您可能誤會了。”堂哥試圖解釋一下。
“老板同意了?你哪只眼看到老板同意了?”喬隊長狠狠踹了堂哥一腳,堂哥被踹得摔倒在地。
“起來,蹲好!老實點(diǎn)兒,否則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喬隊長命令道。
麗萍的哭聲響起,“二后生,咱不要錢了,咱回家吧,好不好?咱們下車走回去?!彼吙捱吚吨笊氖直邸?br/>
二后生也一籌莫展,現(xiàn)在的局勢不是他能控制的。
不遠(yuǎn)處一輛大奔疾馳而來,車后卷起陣陣黃土。
車子沒有停穩(wěn),羅老板就從車子里出來了,還有被人提溜出車,灰頭土臉、一臉茫然的張惠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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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老板下車,搶過保鏢手里的鋼管,照著地上蹲著的堂哥一頓猛抽。
二后生連滾帶爬地下車,他神智混沌,想不起他還有致命的武器,他爬在堂哥身上,哭求道:“羅老板,求求你,不要再打我哥,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br/>
鋼管毫不留情地落在二后生的身上。
一聲“吱嘎噶”驚天動地的急剎車聲響起,一輛拉煤車搖搖晃晃倒在了大奔上,黑色、閃著耀眼光芒的大奔就這樣在大卡車下成為一個大大的煎餅。
漢蘭達(dá)和悍馬被撞出老遠(yuǎn),司機(jī)小王恍惚中,被兩輛車夾擊,卡在車?yán)锸軅莱霾粊怼?br/>
車上的煤塊飛出,散落了一地,剛剛爬下車的麗萍目睹了這一切,被嚇暈在地。
羅老板被飛出的煤塊擊中腦袋,血流不止,其他人卻是毫發(fā)未傷。
張惠康的神智逐漸恢復(fù),他驚訝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一無所知。
但是他知道此刻最要緊的是趕緊把羅老板送進(jìn)醫(yī)院。
話說羅老板聽了喬隊長的匯報,氣不打一處來,二后生可以放走,張惠康是絕對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的,否則后患無窮,于是便決定親自抄近道火速追擊。
半路上看到沿路搖搖擺擺、虛弱步行的張惠康,來不及多問,拉上車就走。
不多時便追上了橫在路上的漢蘭達(dá)和悍馬,還有拿著槍的喬隊長。
他不能容忍別人的背叛,他花錢養(yǎng)著的這些人跟他花錢養(yǎng)著的那些狗一樣,要對他無比忠誠,一旦有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