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醉紅顏中,仍是一身未央裝扮的傾顏慵懶地半躺在貴妃榻上,一臉面無表情。自從那日見過君皓月之后,傾顏時常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旁邊的紅玥見此,不禁一臉擔(dān)憂,用眼神詢問綠袖,綠袖也只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小姐,月王到底提了什么要求讓您如此苦惱?”紅玥從未見過傾顏這樣凝重的神情,看樣子這次的事應(yīng)該非常難辦。
唉,輕嘆一口氣,傾顏只是擺擺手示意她不用擔(dān)心。
“沒什么。紅玥,過段時間就是武林大會了,準備一下,這幾天我要出遠門一趟。至于王府,我會宣稱去萬緣寺靜心修養(yǎng)一個月。”
皺了皺眉,紅玥默默應(yīng)下:“好?!?br/>
等傾顏與綠袖從醉紅顏回到鳳王府時,已經(jīng)接近晚膳時間了。
剛踏進大廳,就看見鳳霸天、水清蓮和鳳傾月三人已經(jīng)坐在膳廳等著她。
鳳傾月一臉矜持,看不出想法。而水清蓮原本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在鳳霸天旁邊,可當(dāng)眼睛瞄到傾顏走近的身影時,不由諷刺道:
“喲,這不是我們的傾顏郡主嗎?我還以為郡主在外面光顧著玩,早就忘了回來的路了……”水清蓮原本還想繼續(xù)說,可在傾顏清冷的目光注視下,只得訕訕閉了嘴。
鳳霸天見到傾顏剛從外面回來,也沒說什么,只是掃了她一眼,說:“回來啦,回來了就坐下用膳吧。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只要記得在晚膳前回來就行了?!?br/>
傾顏對于這個父王如此放縱她的行為,心里雖有些不解,但也松了口氣,畢竟光明正大出去的話,可以省了很多麻煩。
在鳳霸天右邊空著的位置坐下后,傾顏想著近日的計劃,決定在晚膳后找鳳霸天好好談?wù)劤鲩T的打算。
等看到大家用膳差不多時,在鳳霸天即將起身離開時,傾顏開口叫住了他。
“父王,近日我總覺身體有些不適,我想去萬緣寺修養(yǎng)一段時間,可以嗎?”
聽了這話,眾人都不由得頓住,鳳霸天盯著她看了看,說:“身體不適有找太醫(yī)瞧瞧嗎?”
“謝父王關(guān)心,我的身體無大礙,只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即可。”
“嗯,那打算去多久?”
“一月左右?!?br/>
鳳霸天想了想,答應(yīng)了她。“好吧,顏兒,去靜養(yǎng)一下也好。你的身體一向不怎樣,父王平時甚少關(guān)心你們兩姐妹,希望你們自己能好好照顧自己?!闭f完就離開了膳廳。
看到鳳霸天離開后,鳳傾月也掃了她一眼緊接著離開了。
而水清蓮難得地對傾顏露出了笑容,只不過那個笑容怎么看怎么假,“萬緣寺乃佛門圣地,那里清凈適合郡主修養(yǎng),郡主晚點回來也沒關(guān)系,畢竟身體重要嘛。哦呵呵……”
旁邊的綠袖一臉鄙夷地看著水清蓮得意的樣子:哼,真是蠢女人,誰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無非就是小姐最好一去不回來,這樣王府就是她們母女的天下了。她想得美!
鳳傾顏優(yōu)雅捧起茶杯漱了漱口,也不理會水清蓮,徑自帶著綠袖離開,留下笑的僵硬的水清蓮。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水清蓮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鳳傾顏,你也就這幾天能囂張了,看你能得意多久!
第二天,傾顏一大早就乘坐著王府的車前往萬緣寺。
在途徑萬緣寺必經(jīng)之路——紫竹林時,原本正在假寐的傾顏突然神色一冷,然后提起輕功帶著綠袖就往馬車外沖。再看原來的馬車,早已被四面八方的箭射成馬蜂窩。
綠袖驚詫地看著突然從竹林冒出來的十幾個黑衣人,不敢大意,立馬抽出腰間的軟劍,對著沖上來的黑衣人就是一刺。
從小就跟在傾顏身邊,作為她的左膀右臂,對付這些小嘍羅的本事還是有的。于是在主仆兩人的合力下,十幾個黑衣人轉(zhuǎn)眼之間就被清理干凈。
在殺死最后一個黑衣人后,綠袖把手中的劍的血抹干,然后收回腰間。
“小姐,我們怎么會中了埋伏?我們好像沒得罪過什么人吧?”
傾顏不語,只是冷冷笑了笑,“你覺得深閨簡出的郡主會得罪什么人?”
綠袖想了想,“哦,原來是那個女人!就知道她沒安好心,巴不得小姐你盡早出門?!?br/>
“算了,她的賬我們以后再算,我們走吧?!?br/>
于是,紫竹林由一陣肅殺又再次回歸了寧靜。
而傾顏所不知的是,在紫竹林附近不遠處的一座山崖上,一抹優(yōu)雅華貴的身影已將剛才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山崖上的男子望著她們遠去的身影,再看看不遠處的萬緣寺,眼里閃過一絲興味,那仿若發(fā)現(xiàn)獵物的目光讓人望而生畏。
去到萬緣寺后,傾顏與綠袖先拜訪了寺中的方丈,說明來意后,就呆在禪房里了。然后在禪房中做男裝打扮后,立即偷偷從后院上了紅玥準備好的馬車,而至于寺里的“傾顏”和“綠袖”,先前已經(jīng)讓紅玥準備好替身,易容成她們的樣子呆在萬緣寺一個月以備某些人的突然查探。
此時在去往洛陽的大道上,一輛外表簡單內(nèi)在華美舒適的馬車里,正坐著女扮男裝的傾顏和綠袖。
傾顏手捧著一本書細細欣賞著,似乎正沉醉于書中內(nèi)容不知世事。一旁的綠袖眉毛皺的死緊,仿佛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
“小姐,我們這次去洛陽到底干什么?。俊?br/>
“武林大會?!毖院喴赓W的四個字,似乎并不打算詳細說明。
“我當(dāng)然知道是武林大會啦,可是小姐,武林大會干我們什么事啊?難道小姐準備在江湖上拓展勢力?”依小姐的性子,這個可能性應(yīng)該很小才對啊。
“小姐,難道跟月王有關(guān)?”
聽到綠袖提到月王,傾顏停下了手中翻書的動作,神思游移。
“綠袖,作為救出紅玥的代價,這次我必須去參加武林大會。至于具體的任務(wù),我不想跟你說,因為太過危險,到時你只需記得配合我就行了。”
“小姐……”對于傾顏的一番話,綠袖非常感動。小姐對她們一直以姐妹相待,即使是再大的危險,也不愿置她們的安危于不顧。
但是綠袖又非常痛恨自己幫不上小姐的忙,因為連小姐都沒完全的把握,她去了也只會幫倒忙而已。為了不成為小姐的負累,她只需乖乖做好小姐吩咐的事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忙了。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