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若是想,此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r/>
莫邪心頭一驚,立馬抹掉蒙在眼上的兩片樹葉,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天空依舊湛藍,和閉眼前相差無幾。
她翻身起來,見一人身穿麻衣端坐在近前,雙手合十,朝她行禮。
那人生得一張俊秀卻又不女氣的臉龐,一雙俊眉如墨染上去的,眉心一粒朱砂痣,倍增飄逸之感,他眼眸清澈如淺溪,不含任何雜質(zhì),仿佛能包容一切,讓人不自覺便被吸引住。
他模樣俊美,可通身氣質(zhì)更佳,一身衣衫樸實無華,地攤貨硬是被他穿成國際名牌……即便如此,卻也改不了他腦袋是一個燈泡的事實。
莫邪從地上跳起,驚得呼吸急促,說道:“你怎知我身份?”
年輕僧人四平八穩(wěn)地從地上起身,平靜地回答道:“小僧無過,途經(jīng)魔教地界,發(fā)現(xiàn)教主殺人,便跟隨教主而來,阿彌陀佛?!?br/>
“你跟著我作甚?”莫邪心中有些摸不準(zhǔn)了,這無過她在書中見過,是一個武功高手,只是出場次數(shù)不太多,對他并不大熟悉。
“住持師祖曾言道,小僧往西而行便會碰上有緣人,如今,小僧路遇教主,請教主與我同去善音寺?!睙o過抬起頭來,很是誠懇地說道,那雙透亮的眸子,好似寶石般熠熠發(fā)光。
莫邪被雷得無以復(fù)加,心道,若是沒碰上我繼續(xù)走的話,說不定你哪天能去西天取個經(jīng)回來了!
什么破住持啊,坑曾徒弟也不帶這樣坑的!
“我自有去處,不必勞煩你們?!蹦稗D(zhuǎn)過身去,朝著自認(rèn)為正確的方向走去。
她心想著去浪劍山莊避風(fēng)頭,畢竟,曾經(jīng)的天下第一莊可不是吹出來的,扶桑的水平也放在那里,浪劍山莊比其他地方都要安全。
誰知還未走上幾步,眼前白影一閃,無過又出現(xiàn)在她身前三步遠處,他面帶微笑地望著她,雙手合十道:“小僧與教主有緣,請教主隨小僧前往善音寺?!?br/>
你們這是變相的劫持!
莫邪氣得跳腳,伸手指著無過道:“你這樣是犯了嗔念!佛家不是講求隨緣么,我如今不愿與你走,你就要隨緣離開,豈有強迫之道理?”
無過聽了此話后,并未生氣,而是點點頭,朝著莫邪笑著念了聲:“阿彌陀佛,教主果然與我佛緣分極深,竟有如此高深之造詣。”
莫邪差點沒噴出一兩血來!
“諸法因緣生,有因便有果,教主與小僧去罷?!睙o過含笑道。
好說歹說就是要老紙去和尚廟走一遭?!
莫邪真的很想問一句:你們包飯包吃住不?
“善音寺不讓女人進吧?”莫邪十分無賴地說道。
無過點點頭:“那是自然。”
莫邪板著臉道:“其實我是女人?!?br/>
“……”
片刻后,無過又恢復(fù)笑容,說道:“教主又與小僧玩笑?!?br/>
“……我說的是真話??!”莫邪差點又被氣吐血,為什么現(xiàn)在說真話,沒有一個人相信呢?!
可是,她又不能用老辦法來證明,誰讓對方不是自家的男噴油呢!
莫邪頓時陷入兩難之境……或許,即便是讓眼前這執(zhí)拗和尚摸了,他估計也會一口咬定:沒蛋蛋也是上天的緣分!
臥槽來個五色天雷劈死老紙吧!
“不行,我沒空?!蹦皵[擺手,迅速轉(zhuǎn)了一個身,運起輕功,往另一個方向離去。
無過望著她疾速而跑的身影,微微一笑。
莫邪跑啊跑,直到跑到快要將心臟給吐出來后,終于停了下來,她一手扶著樹,一手在額頭上抹汗。
旁邊遞來一塊白手絹,她順手接了過來,往臉上抹了抹,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一時“哇哇”尖叫從原地跳了起來。
無過如同鬼魅般從樹干后出現(xiàn),依舊是站得筆直,朝著莫邪合十,淡笑道:“阿彌陀佛,教主,我們又見面了。”
莫邪一屁股坐在地上,欲哭無淚:“老子今兒栽到你身上了……”
無過的輕功是她見過所有高手中的最強者,比鬼焲平日還要高上幾分,她自認(rèn)為跑不過他,至于打架的話……她還不太想用生命來試驗,畢竟,能跑出善音寺歷練的小和尚,大概都應(yīng)該過了十八銅人那關(guān)吧……
莫邪只覺背后涼颼颼的,既然他有所準(zhǔn)備而來,必定不怵自己的噬血**,還是不要嘗試與他動手,否則吃虧的終是自己。
“成吧,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邀請我,我就大發(fā)慈悲地蒞臨你們善音寺?!蹦稗D(zhuǎn)轉(zhuǎn)眼珠子,從地上爬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本教主這是權(quán)宜之計,等到半路上就丟信號讓扶桑來救人!
“教主,這邊請。”無過側(cè)身,指向山間的一條道路。
莫邪從善如流地順著那泥濘地里走去,無過則慢慢悠悠、步履輕盈地跟著她身旁,不過許久,莫邪便發(fā)覺自己身上、鞋上都是泥巴,而無過卻是纖塵不染,恍若大佛降世。
他一定是故意欺負她武功弱!
“教主,為何這樣看著小僧?”無過眼神和善地看向她。
“出去以后,不要隨便叫我教主。”莫邪收起自己仇恨的眼神,惡狠狠地笑道:“如果你不怕他人認(rèn)為我魔教與善音寺相勾結(jié),你就可勁兒叫吧?!?br/>
無過笑靨如花:“是,施主?!?br/>
“……”
所以說,你一定是菩薩派來收老紙的對吧!
莫邪生悶氣不說話,和無過比拼耐力,走了近三日,磨破了腳上的鞋,終于來到一座小城鎮(zhèn)內(nèi)。
不管不顧選了一家最絢麗的客棧,莫邪氣呼呼地拍了銀子在柜臺上,道:“給小爺我上最好的酒菜!”
誰知銀子在柜臺上僅呆了一秒鐘,忽然一陣清風(fēng)刮過,銀子順利不見蹤影,無過收回右手,笑瞇瞇地說道:“小僧化緣,多謝施主。掌柜請上些饅頭。”
莫邪露出驚愕的表情,右手發(fā)抖地指著他,吼道:“那是我的錢啊!”
無過一個輕飄飄地轉(zhuǎn)身,沒理她,直接跟在小二身后坐上了餐桌。
無恥的強盜主義!
莫邪感覺到一股無力之感,看看,在外頭已經(jīng)這樣難搞定了,若是真和這家伙去善音寺,誰知道她會不會被變相軟禁!
這一定是正派搗鼓出來搞死魔教的新詭計!
不行,一定得趁機溜走!
莫邪咬咬牙,忍住心中的怒火,一屁股坐在桌上。不一會兒,小二便端來兩碗水,并一盤又白又大的熱饅頭。
無過云淡風(fēng)輕地挽起衣袖,拿著筷子夾了饅頭,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沒心思欣賞美人吃飯的動作,莫邪望著一桌清淡的素食,眼神空洞。
走了這么長的路,她本想著大吃大喝一頓后去睡覺,沒想到要吃這沒半點油水的饅頭,媽蛋,比包子特馬的還要難嚼……她在心中默默地流淚,求雞腿羊蹄牛肉干,不成的話,包子也行吶!
不行,一定不能讓這死和尚好過!
不過,這一路上而來,她什么留暗號的方法都試過了,無論是撕扯布條,還是在樹干上刻字,通通被無過抹得一干二凈,連手環(huán)中的金翅蟲,都被無過給捉起來放在缽里,美其名曰是替她“保管”。
莫邪在心中咆哮:臥槽這種強盜似的賤招教主用過好多次了好嘛!!!
果然是報應(yīng)不爽!
她一邊嚼著饅頭,眼珠子賊兮兮地亂轉(zhuǎn),忽然,她瞥到南邊的一桌上,坐著四名身著華服的男男女女,桌上放置著寶劍,看樣子應(yīng)該出身于武林世家。
她心中頓時有了計較,一邊吃饅頭一邊朝那邊飛媚眼兒,有一女子恰好轉(zhuǎn)過頭來,望見莫邪的神色,登時便紅了半張臉。
莫邪嘴角微勾,為自己無限的魅力而洋洋自得。
就在他們離開客棧之后,果然,那桌的華服男女也起了身,追出了客棧,在后邊呼喚道:“公子,請留步!”
無過一個輕松轉(zhuǎn)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有何事?”
一名身著杏色衣衫女子見無過生得清秀漂亮,不由地多看了幾眼,隨后,她朝著莫邪道:“公子,你等等,我家?guī)熜钟惺屡c你說。”
言畢,杏色衣衫女子身后走出一名男子,他身著耀目的黃衫,對著莫邪笑道:“在下姓孟,單名一個裳字,出身玄耀派,不知公子怎么稱呼?”
又是玄耀派之人?
黃衫男子搖著手中折扇,不停地打量著莫邪,眼中不乏愛慕之意。
莫邪頓時有一種嘔吐的感角,看來,不單獨是玄耀派掌門人好這口,上梁不正下梁歪,好男風(fēng)已經(jīng)彌漫至底層弟子了……
照這樣下去,整個江湖終有一日會變成基佬的海洋!
送上門的好事并不能攔住,莫邪忍著惡心朝著男子拋幾個媚眼,正想開口說話,無過突然擋在她身前,拍了拍她右手,搶先道:“這位是我佛門俗家弟子,并不過問塵事,施主請回?!?br/>
莫邪咬牙切齒地捂著酸麻的右手,心中痛罵無過一千一百次,這該死的臭和尚,真是下了死手??!
杏色女子登時色變,與她同樣吃驚的,還有那黃衫男子。
他“啪”地收攏折扇,臉色陰沉,語氣不善地道:“哦?我孟裳看上的人,即便是天上的仙人,也要弄到手里!”
作者有話要說:妹紙們,偶開了仙俠文啦,以下是鏈接,歡迎去蹲坑收藏~一定要收藏喔~收藏量關(guān)系到文文的好壞啦~~`
更新是以教主這邊為主力,那邊肯定是兩到三天一更的~歡迎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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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反派炮灰修魔記》
文案:身為地夭魔界部落的魔族孤女,她以為人生就是修煉吃吃睡睡一輩子。
某天,她被選中前往靈界擔(dān)任間諜,肩負顛覆修仙門派離間修仙者的重任,對此,蕭泮之真心給跪了。
····
某天,蕭泮之已躺好。
某男:這具魔體骨骼魁梧,肉質(zhì)豐盈,當(dāng)真是煉制極品魔尸的好材料……呵呵呵(奸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