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清涼的劃過齊遠的臉頰,齊遠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天氣,好像想要下雨??!”齊遠施展天賦,觀測一番后,不禁面露喜色,“還要打雷,太好了,這拿到極刃雷訣都一周了,今天可算是有機會了?!饼R遠興奮異常,但是不久之后他就會明白他的開心是多么的無知,多么殺幣。
而遠遠的山巔之上,廖叔看著天空的黑云,隱隱有些擔憂,“齊小子,可不要魯莽啊?!?br/>
那一夜,半個宗門都聽到了殺豬般的嚎叫,半個宗門的人都在嚎叫中瑟瑟發(fā)抖,真的,太慘了。
果然,齊遠的天賦沒有騙他,天空很快就烏云密布,壓抑的氣息籠罩著大地。
“咔嚓?!币宦曮@雷伴著閃光在齊遠耳邊炸響。
齊遠聽到這聲雷響,心中不禁有些緊張,可是挑戰(zhàn)在即,怎么可以退縮,而且還有戰(zhàn)神道輔助。
“嗯,嗯,我能行,干。”齊遠給自己打了打氣,便拿著物資堂得到的刀,氣勢洶洶的上山去了。
天空這時卻有些寧靜下來,風雨欲來前的寂靜,天空好像也在續(xù)力一般。
齊遠來到山頂心境反而有些空靈了,心中緩緩回憶極刃雷訣中的修煉方式,手中的長刀緩緩提起,慢慢舞動起來。
“刃指雷霆戰(zhàn)萬鈞,心舞狂電亂宇寰?!饼R遠有些卡頓的武動著長刀,而此時的天空,黑云中吞吐著雷霆,雷光閃爍,在齊遠的上方凝聚,齊遠此時并未察覺到異常,依舊如癡如醉的舞著長刀。
身體中,戰(zhàn)神道也不知何時自主運轉(zhuǎn)起來,齊遠的身體緩緩吸收著山頂上的雷元素,而齊遠對此渾然不知,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下一刻,一道驚雷斬下,“啊~”慘叫聲的穿透力直刺天際,半個宗門都被這一聲如同生離死別的慘叫聲驚到。
只見此時齊遠渾身抽搐的躺在地上,時不時還顫抖一下,黑直長的頭發(fā),此時已經(jīng)變得焦黑,彎彎卷卷,還冒著黑煙,甚至有著些許火星。
齊遠,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眼神中有些恐懼的望著天空,“怎么會這樣,明明戰(zhàn)神道就是輔助功法,我也剛才運轉(zhuǎn)了,為何還會被雷劈成這樣,到底哪里出了差錯?!?br/>
“咔嚓”又是一聲雷響,齊遠被嚇得不禁打了個哆嗦,剛才那一下當真是深入骨髓的記憶。
心臟都被雷打到短暫的停息,如今更是無法起身,只得癱軟在地上,無法動彈。
齊遠手中的長刀此時已經(jīng)斷成幾節(jié),刀柄更是漆黑一片,齊遠感覺自己受到很嚴重的重創(chuàng),忍不住的哼起來,來緩解一下疼痛。
天空中雨水漸漸開始滴落,齊遠胸口的玉佩一閃一閃,朦朧的微光籠罩著齊遠,齊遠這時才感覺到好受一些,忽然,天空上雷霆再次匯聚,雷蛇狂舞,一副滅世景象(齊遠的第一人稱視角看起來是這樣)。
“不好,再來一次我必死無疑,可惡,身體,給我動起來?。 饼R遠艱難的抬起胳膊,可是卻連翻身都無法做到。
“不好,”廖叔感覺到齊遠的一絲不妙,身影一閃,一片虛影留在原地。
齊遠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天空之上黑云中的毀滅之光凝聚,齊遠無法掙扎,眼睛一閉,“難道,這就是我命運嘛!”
“不,這不是,盜命天瞳,給我逆?!饼R遠不想原地等死,只得施展全身力量來賭一把。
“命線,給我,斷?。 饼R遠大喊一聲,用力將手中的命線甩了出去,然后便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那一瞬間,雷霆轟然而至,卻忽的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雷霆擊中了齊遠不遠處的一個巨石上,電出點點黑斑。
這時一個人影也來到齊遠身邊,正是廖叔。
“他是怎么規(guī)避開那道雷霆的?”廖叔看著石頭上的黑斑陷入思考,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走到齊遠身邊,將齊遠抱起來,便消失在原地。
“嘶,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會有那么強大的力量攻擊他,差點玉佩就要把我留下的后手釋放出來?!贝蠹浪拘纳袘?yīng)。
雨還在下著,雷蛇也在空中亂舞,齊遠靜靜的躺在床上,均勻的呼吸著,戰(zhàn)神道和玉佩一同修復(fù)著齊遠此時破爛不堪的身體,齊遠也在逐漸好轉(zhuǎn)著,而他的周圍此刻卻匯集好幾人,書堂的廖叔,教書堂的史樂陽,丹藥堂的單前輩和慕青瀾皆在此列。
單老給齊遠診斷一番后,有些愕然的望著齊遠,“這小子體內(nèi)有股力量,體外有股力量在助他恢復(fù)身體,老夫的丹藥倒是沒了應(yīng)有的用處,只能加快他的恢復(fù)速度罷了?!?br/>
慕青瀾緊鎖眉頭,看了看齊遠,轉(zhuǎn)頭向廖叔問到,“你是說他沒有準備,直接承受了雷霆一擊?”
“嗯,我到那時,他已經(jīng)被雷劈倒在地了,第二道雷霆并未擊中他,他好像靠著什么手段強行改變了雷霆的軌跡?!绷问逑肓讼胍灿X得不可思議。
“改變雷霆的軌跡?應(yīng)該,不能吧,應(yīng)該是他強行逃開了?!蹦角酁懹行┆q豫,好像不愿相信廖叔的猜測。
“可能吧?!?br/>
“這小子天賦極高,當時我教授小顏運氣法訣,這小子一旁偷學,很快就突破了觸靈三階。”史樂陽想了想也說出當時的情況。
“不,已經(jīng)四階了,這小子因禍得福,天雷的能量直接助他突破了四階,而且,這小子身體在他這個年紀根本就是個怪物,而且雷霆淬體,恐怕恢復(fù)過來可能堪比通靈。”單老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什么?通靈境界的肉身?”眾人大驚。
“不僅僅如此,靈力渾厚程度堪比七階,這還是他現(xiàn)在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若是恢復(fù)過來,恐怕八階也是綽綽有余?!眴卫显俅螔伋鲶@雷。
眾人冷靜下來,開始沉思,這等怪胎,恐怕當真是天賦異稟,而且還是平岳宗的弟子,眾人一時之間也意識到此子未來恐怕成就不可限量。
慕青瀾沉思片刻,“史老,未來可否讓他和顏兒一起跟你學習。”
“我很早便也邀請他來我這里和小顏一起學習了。”
“那便好”,慕青瀾笑了笑,再次轉(zhuǎn)頭道,“廖哥,這孩子以后便是宗內(nèi)秘密核心弟子,以后書堂內(nèi)功法,只要無特殊要求的便向他敞開,你到時候再跟周老說一聲,物資堂的資源也給他加量?!?br/>
“是,宗主?!绷问逡灿行@訝宗主的決定,卻想了想,也在情理之中,這般怪才弟子,自然要資源加大供給。
“這孩子先讓他在這外門繼續(xù)鍛煉,有此天賦,不必咱們多此一舉將他直接保送,還有,給他那功法給他換一個,這孩子太虎了,誰告訴他直接讓雷劈了,以前誰不是在山頂安放引雷針,在山腰吸收雷霆修煉,他竟然直接跟雷硬剛,也多虧他命大?!蹦角酁懸灿行o語齊遠,得知他并無大礙倒也松了口氣。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齊遠的體內(nèi),正在發(fā)生一種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