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是回到家舒服……”把鞋脫掉,唐蘿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客廳沙發(fā)上,順帶還一把抓過了卡卡,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卡卡,唐蘿不禁感嘆道,“我這些年不在,你竟然一個人把它養(yǎng)大了,單親爸爸做的真不容易啊?!?br/>
司哲把兩人的東西都搬了下來,“是啊,挺不容易的,期間它撓傷了好多阿姨,付了不少醫(yī)藥費呢?!?br/>
兩個人的語氣非常之熟悉親密,好像已經(jīng)結(jié)婚十幾年了一樣,連卡卡都覺得不對勁,抬頭看著兩人喵喵叫。
“喵~”爸爸媽媽好像比往常更親密了耶喵。
司哲換好鞋就急匆匆的把唐蘿拉進了臥室,順帶把她手里的卡卡扔了出來。
卡卡:?
司哲急得像猴子一樣,一把把唐蘿推到在柔軟的床上,他喘著粗氣,連聲音都染上幾分欲望,唐蘿明顯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司哲蹭著唐蘿的脖子小聲哀求到,“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而唐蘿苦笑,她為什么要承受這一切……
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司哲就親了上去,司哲的想念和狂喜都播撒在這個吻里,幾乎把唐蘿親的都喘不過氣,唐蘿覺得自己心臟病都要犯了。
眼看著司哲越來越過分,手像雷達一樣精準,唐蘿不得不讓000催眠他,然后讓他自己在夢境中解決他的春秋大夢。
“呼!”一把推開沉睡的司哲,唐蘿一下坐起來,整理一下被他弄亂的衣領(lǐng)子,然后就走到客廳,端了一杯咖啡,緩解一下這緊張的氣氛,順便思考一下對付李桃的對策。
所以,怎么才能讓李桃死的更慘一點呢?唐蘿瞇著眼看著樓下的燈光和高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李桃不是一直嫉妒她嗎?什么都要跟她比,那行啊,那她就讓她繼續(xù)比唄,比一輩子,比到死,看誰能贏得過誰。
決定好決策之后,唐蘿便洗漱一下睡覺了,為了蒙蔽第二天早上起來的司哲,她還專門穿了睡裙躺在司哲的旁邊,讓他誤以為兩個人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所想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司哲醒來看著披頭散發(fā)露著白皙的肩頭的唐蘿,果然心中的疼惜更加強烈,他摟住唐蘿,親了親她的額頭還有眼睛,把她吻醒了。
“唔……你干嘛!”唐蘿嬌嗔著醒來,“哎呀,你煩死了,我還沒有睡醒呢!”
“沒事,就是覺得你真漂亮,我何德何能能遇見你這么漂亮的老婆?!彼菊苄ξ目粗瑳]皮沒臉的說到。
“你干什么,我什么時候成你老婆了?”唐蘿擰了一下他的臉。
司哲也不在意,他長手一伸就夠到了床頭柜上的衣服,他在衣服兜里的東西掏了半天,終于掏出來了。
一打開,里面是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鉆戒,眼差點沒給唐蘿閃瞎。
“這個戒指我五年前就買好了,本來打算跟你求婚,現(xiàn)在看來,正是時機,你覺得呢?”
唐蘿捂著嘴,“你真的……要娶我?”
“我想好了,無論如何我這輩子只想跟你一個女人在一起,別人都不行,我的父母那邊我也會搞定,我一定讓你做我堂堂正正的司太太,讓所有人都知道?!?br/>
司哲突然的正色讓唐蘿倍加感動,司哲下床跪在地上,鄭重其事的說,“唐蘿小姐,你愿意……嫁給我為妻嗎?”
唐蘿的眼睛好像更明亮了,里面有幾滴淚花,她把手伸到了司哲的面前,“我愿意?!?br/>
司哲連忙給她戴上戒指,然后一把抱起她,歡呼著轉(zhuǎn)圈,“太好了,太好了,我終于娶到你了,我終于娶到你啦……”
唐蘿只咯咯的笑著,兩個人就這樣在他們自己的天地里訂了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