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本是軍人,身體素質(zhì)非同凡響,所以倒還能支撐的住。
看見楊天賜,季沐沐和板寸頭以及宋大寶頓時緊張了起來。
楊天賜沖三人微微笑笑。
季沐沐太緊張了,下意識的就想從輪椅上站起來。
不過剛動了一下,卻感覺渾身上下散架一般的疼,她只好乖乖坐在輪椅上。
“你……準(zhǔn)備好了?”季沐沐緊張的都有點窒息了。
能不能治好頭兒,就看這一次了。
楊天賜點了點頭:“嗯?!?br/>
季沐沐沉思良久,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有……幾分把握?”
楊天賜沉默了。
實在是他也是第一次治療這方面的疾病,不知道有多大把握啊。
畢竟他要治療的是大腦,大腦構(gòu)造那么復(fù)雜,深奧。又不是傷筋動骨,想要一下治好,又哪兒有那么簡單。
看楊天賜沉默,三人臉上的擔(dān)心表情更濃厚了。
季沐沐說道:“你可以不用急著回答。等你有了一定的把握。再來治療吧?!?br/>
“頭兒的身份實在特殊,重要。就算是我們死了,頭兒也不能出事兒?!?br/>
“一旦頭兒出事兒,那會給國家?guī)頍o數(shù)損失。甚至威脅到華夏安全……就算我們死,也不足以彌補這個損失?!?br/>
季沐沐這么一說,楊天賜也有點猶豫了,不敢輕易下手。
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建議宿主越早治療越好。拖延時間,反倒越不利于治療?!?br/>
反正橫豎都是一刀,這是躲不過去了。
他一咬牙,說道:“我有八成的把握,就現(xiàn)在治療吧?!?br/>
三人也沒再多說什么。
楊天賜走進(jìn)頭兒的房間。
三人下意識的想跟上去。
楊天賜:“我治療的時候,不能有外人打擾,萬一分神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三人乖乖的退了出去。
楊天賜把門關(guān)上,之后盤腿坐在頭兒旁邊。
看著陷入昏迷中的頭兒,楊天賜慘淡笑笑:“大爺,您可千萬配合我啊。您要是不爭氣,估計我也要遭殃?!?br/>
他心里清楚,若是頭兒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必然會受到懲罰,甚至……可能喪命。
但他也不能拒絕治療。
一來,季沐沐等人好容易從自己身上找到了治愈頭兒的希望,他們不會就此放棄。
二來,自己還需要頭兒的幫助,來對付四條的主人。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便閉上眼,雙臂有規(guī)律的舞動起來。
這模樣,像極了修煉者在修煉法術(shù)。
而實際上,楊天賜此刻只是在將全身的生物電,往雙手的中指上匯聚。
兩分鐘過后,他全身的生物電,都集中在在了兩根中指上。
他只感覺兩根手指被電的酥麻,仿佛手指內(nèi)部有無數(shù)根針在扎皮膚,試圖從里面刺出來。
“就現(xiàn)在了?!?br/>
楊天賜深吸口氣,立即將兩根手指。放在了頭兒的太陽穴上。
剎那間,楊天賜兩根手指上的生物電,猶如絕地洪水一般,直涌入頭兒的腦袋里。
生物電在快速調(diào)整頭兒的大腦磁場,修復(fù)紊亂的生物電。
而隨著體內(nèi)生物電不斷涌入頭兒的體內(nèi),楊天賜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他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劇烈收縮,抽搐,大腦也一陣昏昏沉沉,意識在逐漸喪失。
但他依舊咬著牙堅持著,不讓雙指離開頭兒的太陽穴……
與此同時,昏睡中的頭兒,表情也變的復(fù)雜起來,痛苦,喜悅,時而哭泣,時而狂笑。好似在一個復(fù)雜的夢。
兩分鐘的時間,楊天賜的生物電被徹底耗光。
他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隱約之間。他聽見頭兒一聲怒吼:“季沐沐,別他娘的沖了,讓老子去會會那頭毒蝎子……”
一直在門外緊張守護(hù)的季沐沐等人,聽見頭兒的怒吼聲。頓時喜極而泣。
是真的激動哭了。
熟悉的腔調(diào),熟悉的名字……他們意識到,頭兒回來了。
頭兒想起了季沐沐,想起了毒蝎子……這正是頭兒神經(jīng)錯亂之前。所經(jīng)歷的那場血雨腥風(fēng)的場景啊。
三人淚流滿面,此刻他們多想沖進(jìn)去,看看頭兒啊。
但他們不敢,他們擔(dān)心驚擾到楊天賜。
不過。房間里就此安靜了下來,再沒了半點動靜。
板寸頭將腦袋緊貼在地面上,試圖聽聽里面的聲音。
不過,他什么也沒聽見。
甚至連呼吸聲都那么微弱。
板寸頭心中預(yù)感到不妙。不過他也沒明目張膽的進(jìn)去打擾,而是走出去,透過窗戶上的門縫,朝里面望去。
房間里。楊天賜昏迷在床下,頭兒正一臉疑惑的望著楊天賜,一臉的迷茫。
頭兒……就這么好了?
板寸頭激動壞了,匆忙沖進(jìn)房間里:“快??欤^兒醒了??爝M(jìn)去?!?br/>
季沐沐和宋大寶大喜,匆忙闖進(jìn)房間里。
板寸頭對門口警衛(wèi)兵大喊一聲:“把救護(hù)車叫來,咱們的小英雄昏過去了?!?br/>
手下立即照辦。
板寸頭匆匆忙忙也走進(jìn)了房間。
頭兒看見冷不丁闖進(jìn)來的三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他一臉迷茫的打量了三人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了季沐沐身上:“你是……季沐沐?”
季沐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頭兒,你終于醒了,我都快擔(dān)心死了你知道嗎?”
頭兒更迷茫了:“頭兒?誰是頭兒?你們兩個是誰?”
他指了指板寸頭和宋大寶。
三人面面相覷,同樣一臉迷惑。
宋大寶連忙說道:“頭兒,我是你老部下宋大寶啊。當(dāng)初我跟您走南闖北,殺敵無數(shù)……金元寶。您愛叫我金元寶,您想起來了沒?”
頭兒一臉老年癡呆的表情:“老部下?金元寶?為什么我一點記憶都沒有?我到底是誰?我這是在哪兒?”
板寸頭急了:“頭兒,您總該認(rèn)識我吧。我……我是……我是狗剩啊,我是您的警衛(wèi)員。照顧您飲食起居都十年了?!?br/>
頭兒一臉痛苦表情的搖了搖頭,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有點歇斯底里:“我……我為什么想不起來我是誰?為什么我一點關(guān)于你們的記憶都沒有……該死,我到底是誰?”
三個人都急了。頭兒精神病好了,卻失憶了?
雖然頭兒能康復(fù),他們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但誰不希望結(jié)果能更好呢。
他們不斷提示頭兒,希望頭兒能想起來一些東西。
不過頭兒卻表情越來越痛苦……
這時一直昏迷中的楊天賜蘇醒了。
他艱難地站起身來。看了眼頭兒,慘淡笑笑:“你們都別提醒他了。他現(xiàn)在暫時失憶了,讓他大腦先休息一下吧。”
“頭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季沐沐問道。
楊天賜:“有一些記憶,對他來說實在太殘酷。他的大腦可能是出于自我保護(hù)的狀態(tài),自動把那些記憶給封印起來了。”
“給我一段時間,我能讓他慢慢回憶起來的。不過現(xiàn)在,他的大腦需要休息。”
三人都長長的松了口氣。
而此時,頭兒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楊天賜。
片刻之后,頭兒忽然激動萬分,猛的從床上跳下來,一把把楊天賜摟在了懷里。
“孫子,孫子。哈哈,我總算找到你了,我的好孫子?!?br/>
“哈哈,爺爺就知道你沒死。臭小子。你讓爺爺好找啊你知不知道?爺爺快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
頭兒緊緊摟著楊天賜,激動的熱淚盈眶,甚至還低頭在他額頭上使勁親了一口。
臥……槽……
楊天賜懵逼了!
誰特么是你孫子??!
板寸頭和季沐沐,宋大寶,對視了一眼,神色之中,同樣滿是激動。
楊天賜竟是頭兒失散多年的親孫子?
緣分??!
楊天賜:“緣分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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