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找岔
正在這時,秦澤宣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翻看了那條短信,嘴角不由浮上一絲微笑,讓立在他身前的陳睿訝異得揚了揚眉。
不曉得那短信上提了什么好事,居然又讓他開心成了這樣。
他跟在秦澤宣身邊多年,無論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不曾見秦澤宣失去控制般,開心得這么明顯過。所以,陳睿非常肯定,秦澤宣開心,一定是因為那個女人。
“秦總!”陳睿見他發(fā)呆已經(jīng)很久了,不得不提醒他。
“最近,那些股東們有什么動作?”秦澤宣這才回過神來,開始和他討論公事。
“說來也奇怪了,因為那次事故的關(guān)系,他們鬧得那么厲害,可突然最近卻安靜了下來,什么動作也沒有了?!标愵@種情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一群難應(yīng)付的人,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自己退下去了呢?
“安靜了?我看不會這么簡單,他們一直在尋機會扳倒我,現(xiàn)在這么好個機會擺在他們面前,我可不認(rèn)為他們會就此死心!”
秦澤宣的眉頭緊緊地簇起,那些人像平時一樣抓著點事兒就鬧他還安心些,而現(xiàn)在一派平靜,反倒讓他不安了。
“你是怕,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陳睿也不免擔(dān)心地皺起了眉頭。
“不管他們是什么目的,我們不要自『亂』陣腳就好。你派人好好的監(jiān)視那幾只老狐貍的行動,有什么情況向我報告?!鼻貪尚谅暦愿赖?。在他的周圍,他不容許有意外情況的出現(xiàn),被那群家伙算計了。
“是!”陳睿自是知曉秦澤宣在擔(dān)心什么!是怕那群家伙在背后密謀,他一定會做好扶持秦澤宣的工作。
說完了正事,陳睿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一直好奇地看著秦澤宣,猜測著,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開心事,竟然把他樂成這樣。
“還有事?”秦澤宣抬起頭來,看陳睿好奇地打量著他,不由問道。
“秦總,你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嗎?”陳睿實在是壓不下心中的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居然讓一向鎮(zhèn)定自若的秦澤宣,失控到了連上班都要發(fā)呆傻笑?到底是什么人,有這么大的魅力?
秦澤宣愕然:“有這么明顯嗎?”
“有!你從上班開始,不是發(fā)呆,就是在笑。剛剛講電話時,還一臉柔情的樣子,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喜事了!”陳睿笑嘻嘻地道。聽秦澤宣這么一說,那就是承認(rèn)是有喜事了。
“工作的時候,怎么沒見你的觀察力有這么強!”秦澤宣垂下頭,不讓陳睿察覺他此時眼中那深深的笑意。
陳睿也不介意他揶揄的語氣,好奇心驅(qū)使下,他還巴巴地問著:“到底是什么喜事?是不是和寧小姐有關(guān)?”
秦澤宣被說中心事,心里暗思:這家伙簡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一猜就中。
“我猜對了,是不是?”陳睿見秦澤宣默不作聲,知道自己說對了,喜得有牙沒眼的,一時不留神就道:“這下好了!你們和好了,那么那些事情,你也可以和她解釋清楚了……”
“陳睿!”他話還沒有說完,秦澤宣就大聲打斷了他。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高興,一時說錯話了。對不起!”陳睿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拿著資料溜了出去。
秦澤宣卻長長地嘆了口氣,輕『揉』著太陽『穴』,眼中已滿是苦惱之『色』。
陳睿剛剛那樣一提,仿佛不經(jīng)意間撕開了他封存在心底的那些秘密。
他不是想一直期瞞寧飄兒下去,只是現(xiàn)在他母親的恨意還沒有消,現(xiàn)在還不是合適的時候,去向她坦白那一切。想到這里,秦澤宣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今日天氣有些悶熱,空調(diào)即使開著,寧飄兒額頭上也掛著細(xì)細(xì)密密的汗。剛剛接了秦澤宣的電話,又讓她心神不寧了許久。
她緩緩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凝望著窗下的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那些人是自由的!可以依照他們自己的心愿,想到哪里去哪里,想做什么做什么。
但是,她不是!
在她發(fā)誓要讓秦澤宣嘗盡她所承受的痛苦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這樣的自由,她的路就只有一條,她的方向也就只剩一個。
——那就是回到秦澤宣的身邊,親手謀劃這一切,親眼看著他在她的面前,承受她曾經(jīng)所承受的所有痛苦。
在她心如死灰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起,她就同時放任自已,任仇恨將她囚禁了起來!——它,是無形的手銬腳鐐,將她的人扣住,將她的心死死地鎖住,更沒有退路可言。
寧飄兒想著這些日子以來發(fā)生的事!
想著她周遭的所有人,失去的親人,顧秋遠(yuǎn)、于輕寒、張倩、云?!€有,秦澤宣……
秦澤宣……
他現(xiàn)在對她這樣體貼,這樣好,她應(yīng)該得意,應(yīng)該高興的。
可是,她心里卻交沒有一絲以上的感覺,反而是不知到底該拿這樣反常的他怎么辦的猶豫更多。
他這是打算要留她在身邊一輩子嗎?
不!她絕對不會永遠(yuǎn)都留在他身邊。
她回來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回到他身邊的!
轉(zhuǎn)身回到辦公桌前,寧飄兒強迫自己不準(zhǔn)去胡思『亂』想,拼命集中起精力來處理手頭上的那一堆的工作。
神情專注,一絲不茍,不讓雜念再生起,來影響她的堅定。現(xiàn)在除了堅定地將她的計劃進行下去,她什么也不愿去多想。
“寧小姐,有位姓云的小姐來找你?!睕]過多久,秘書何小語打電話進來通報。在公司上班的時候,何小語會恭恭敬敬,把她拿上司對待。只有私下里,她才會稱她飄兒。這丫頭特別講究公私分明的。
姓云的小姐?
寧飄兒微皺了皺眉,一下子就想到是云希!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其實寧飄兒一直就在想著,自從秦澤宣的母親離開后,云希這根眼線怎么這么久還沒有找上門來。
她還在納悶?zāi)兀?br/>
等了這么久,現(xiàn)在人可算是找上門來了。
“讓她進來?!睂庯h兒柔聲道,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過了一會兒,何小語引著云希進了她的辦公室,疑『惑』地看著云希和寧飄兒四目相對卻不說話,心里開始不安。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眼前這位云小姐,就是那一日在商場里為難寧飄兒的女人。今日又找上門來,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何小語放心不下,一時躊躇著,不想出去。
寧飄兒看出了她眼里的擔(dān)憂,笑道:“小語,你先出去吧。我和云小姐有些事情要談?!?br/>
何小語這才不情不愿地向門口挪去,離開之前,還死瞪了云希幾眼,用警告的眼神告訴她,最好不要『亂』來。
看著門合上了,寧飄兒才笑看著云希道:“請坐!”
云希一語不發(fā)地坐了下來,寧飄兒坐到她對面,看著她眼里的憤怒,便知道今日這位小姐找上門來,不好應(yīng)付了。
寧飄兒沉住氣,也不開口。反正又不是她找上門來,她又不急,要是云希不開口,她倒可以一直和她耗下去。
兩人沉默地對視著,正在這時,敲門聲輕輕地響了。
寧飄兒輕聲道:“請進!”
門推開后,她才看到是何小語端著咖啡進來了。寧飄兒看著她眼中的神采,便知道她送咖啡是假,來查看云希有沒有為難她,才是真。
看著兩人沉默地對坐著,倒真像要靜心談事情的樣子,何小語這才安下心來,悄然退了出去。
云希自然也看出來了何小語的用意,不由開口道:“看樣子,你的小秘書,是怕我把你給吃掉了,進來監(jiān)視我的吧。”
“她沒有那個意思。你別多心?!睂庯h兒笑了笑,也不多說,也不主動挑起話頭。她有的是耐心和眼前這個女人磨下去。
透明的窗戶是湛藍(lán)的天空,沒有一絲的云。
云??粗鴮庯h兒沒有開口的意思,比耐心她還真是比不過她,心下暗惱。她也覺察出了,寧飄兒有種和她耗到底的堅定。要是她再不開口說話,看樣子,寧飄兒極有可能會到辦公桌那邊處理她的事情。
“怎么不問問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事?”云希眼里閃出一絲暗芒,她恨極了寧飄兒這樣一幅鎮(zhèn)定自若的平靜,仿佛任何事情,任何人也影響不了她的樣子。
云希知道她的心思,絕對不是面容上表現(xiàn)出的與世無爭般的寧靜淡然!
連心機那么深沉的張倩都著了她寧飄兒道,落了敗,被秦澤宣給送走了,她寧飄兒怎么還會是個簡單的人。
她的外貌,無疑是上天賜予她掩飾她心機的最佳屏障,此時,云希真是恨不得撲上去撕破了寧飄兒那用平靜偽裝著的漂亮臉蛋。
“無論是為了什么事,那都是云小姐你自己的事情!既然是別人的事,我為什么要過問?!”寧飄兒眼神里那幾分嘲弄,直接將云希剩得不多的冷靜給擊潰了。
“可我今天來,卻是為了你的事!”云希咬牙切齒地道,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勞云小姐你費心,還特意過來提點?!彼母甙?,她語氣中說云希多管閑事的意味,統(tǒng)統(tǒng)都表現(xiàn)得無比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