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這樣我可不甘心。”黎姜連忙表明心態(tài)。
“不能讓她們一點苦頭都不吃的,我可是差點被她們毒死,鄭姐姐如今也被她們害的待在冷宮里,無法和扶蘇公子見面,我就是再心軟也不會原諒她們的?!崩杞J為這仇一定要報,就是不知該如何辦而已。
嬴政喝完了羹湯將碗放下后,看著黎姜十分認真的說:“我?guī)缀蹙驮僖姴坏侥懔?,此事自然不會寬恕她們?!?br/>
“莫非你有什么比較好的方法嗎?華陽太后如今身份依然尊貴,就算是有了永巷令的供述,為了一個小小的伺讀,也是動不到她分毫的,如今你豈可與她撕破臉?小不忍則亂大謀呀!”黎姜很是憂心,羹湯也只喝了一半。
“此事便由我來辦好了,黎兒無需再操心,只是還需委屈你一次?!辟难鄣资菍杞钌畹膼垡?。
“就算一時間懲罰不了她們,我也不會怨你的,只因她們身份特殊,若換了別人,我知道你一準將她們車裂了?!崩杞獙χ銖姷某冻隽藗€微笑。雖然心里很希望能懲罰了那二個謀害自己的人,但如今的局勢,顯然嬴政不可能為了自己毫無顧忌的行事,在這后宮里每天都有可能有如自己一般的女子死于非命,這事再正常不過了。
嬴政端過了黎姜手中的碗,拿湯匙一口一口將剩下的半碗羹湯喂給了黎姜,然后很仔細的替她擦擦唇角。
“黎兒,我會用另一種方式為你報仇,此事若從正途上走,無非就是那老妖婦向著寡人說句軟話就結了,起不了什么作用。不過要你管理后宮的消息已經(jīng)傳出去了,你可要忙起來了。”嬴政攬住了她的蠻腰。
知道嬴政心中已經(jīng)有了思路,黎姜便將這事放開了,撲在嬴政溫暖的懷里抱里,她覺得這里真的是最最安全的港灣。
“大王,華陽太后請您過去?!眱仁炭偣苓M來說道。
“得,肯定是為了你要我管理后宮的事?!崩杞凰恼f道。
“無礙,我去去就來?!辟嗣杞念^,離開了。沒人說話,黎姜便索性睡起了覺。
不知過了多久,黎姜便覺有人在拍她的pp,這才翻了個身睜開了眼睛:“哎呀討厭啦!你干嘛打擾人家睡午覺?”黎姜這么說著便清醒了過來,這才意識到嬴政定然是有話要對自己說,這才會將自己弄醒的。
“子政,你回來啦?怎么樣?”黎姜說著便從榻上坐了起來,順手拿了自己的衣衫披上,急著詢問。
嬴政并不急著回答她,只是唇角勾了一下,便伸手替她將衣衫穿好。
黎姜并不想下榻,還想賴在被子里,只急著一個勁的問嬴政:“子政,我的好子政,你就快告訴我嘛!”
見黎姜一副著急的模樣,嬴政只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傲然地開口:“黎兒,既是有了人證,我親自出馬,豈會有辦不妥的事?!?br/>
“那就快與我講講嘛!你明明知道人家心里著急?!崩杞獡湓谧?*榻邊的嬴政懷里,像只貓咪一樣使勁的去蹭他。
嬴政抱緊了她的身子,握住了她的一只手,牢牢地攥在手心里,這才緩緩的開口:“老妖婦請我過去,本是欲讓我收回你手中的權利,不讓你管理后宮的。”
“我就知道她一準會如此說我壞話的?!崩杞獨鈶嵉卣f。
“今后她便不會再來騷擾黎兒了。”嬴政說得十分的肯定。
“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她怎么會突然間就不再針對我了?”黎姜好奇的問:“老妖婦會輕易的就讓你擺布嗎?”
“自然不會,我與她達成了協(xié)議?!辟皖^對著黎姜一笑:“我既已知是她與那玉公主在蓄意謀害你,豈可放過她,永巷令才隨同我一出現(xiàn),她便知曉我洞悉了一切。”
“哦,她還不笨嘛。”黎姜評論了一句。
嬴政接著說:“此時我并不急于親政,是以她完全威脅不到我,可她欲再次霸攬后宮卻是急迫的,于是我便與她做了筆交易?!?br/>
“我很喜你,她們卻動了你,如此,我便可毀了當初的決議,不再立楚國公主為夫人?!辟f著拿出了一枚血玉的配飾來。
黎姜雙手接了過來:“這是何物?咦,是只玄鳥!好漂亮??!”
“沒錯,這便是我大秦國的圖騰,亦是王室宗親最崇敬的圣物,有了此物,王室宗親便都聽命于我。”嬴政將此血玉玄鳥收了起來。
“華陽老妖真的舍得給你?”黎姜好驚訝,華陽如此老謀深算,怎會如此輕易就將自己的法寶交給嬴政。
“如今這血玉玄鳥在她手中也不過比擺設好些罷了,近來大部分的王室宗親都依附了我,定會全力支持我親政?!辟痤^來,眼睛望向窗外。
“只因如今我萬事皆需秉持一個“忍”字,是以就連仲父皆不知如今的局面,老妖婦如今想要扳回局面便只寄托在她侄孫女身上,將血玉玄鳥交與我,一來讓我不再追究杖斃與毒害你之事,二來便是力保她的侄孫女穩(wěn)坐夫人之位?!辟f出了他們的交易。
黎姜這時完全的聽明白了:“子政,就是說以后華陽老妖婦就連一點可以鉗制你的東西都無了,是嗎?”
“沒錯,但此局面她不欲外人知曉,我也不欲外人知曉,是以守孝期滿我便會立即舉行冊封儀式,正式的冊封楚夫人?!辟难劬^續(xù)望著窗外很遠的地方。
黎姜靠在他懷里,看不見他的眼睛,但卻明白了之前他所說的還會委屈自己一事,便是指會迎娶玉公主。
“若非時局如此,我不想再委屈你了?!辟z惜的將黎姜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對了,子政,你答應的是不是立楚國公主為夫人而不是那玉公主?”黎姜不明所以地問道。
“是啊,怎么了?這兩個有什么區(qū)別嗎?”嬴政皺著眉,疑惑地看著懷中的人。
“那就好。我記得你說過,華陽不止玉公主一個侄孫女,還有另一個。”黎姜眼中一道精光閃過。
“你是說那個舞公主?”嬴政有些驚訝黎姜居然會提到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她與成蟜。。?!?br/>
“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提她呀,不然我可舍不得把你推出去?!?br/>
“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什么消息最可怕嗎?”黎姜緩緩起身看著嬴政,“準確的,已經(jīng)明了的消息不可怕,模糊的消息才最可怕。你想,成蟜和那舞公主互相喜歡卻沒有明說,這時你突然對那舞公主好的不得了,而成蟜卻沒有任何反感,這時華陽和那玉公主會怎么想?那華陽對舞公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所以那舞公主可以做上夫人的話她也不會在意,反正她的目的是把后宮的權利抓在自己手上,而不是從這女孩自己本身的愛情出發(fā)的。而那玉公主則會憤恨,可連華陽都不管她,她若是一急,做出些事,那就可以借機徹底打壓華陽的勢力了。”
“果然是好計策。”
“只是這是還要和成蟜和舞公主商量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