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楚天來到“岳山藥店”時,照例只有孫姓老者一個人坐守在柜臺內(nèi),正在手持一本古卷認真的品讀著。
“孫前輩?!背爝M入到藥店后,很有禮貌的問候道。
“楚天小友,你回來了?”孫姓老者抬起頭來,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人是楚天時,臉上立刻便展露出慈祥的笑容來。
“我早上剛從燕京回來?!?br/>
“楚天小哥哥?!?br/>
楚天正說著,已經(jīng)在后堂聽到聲音的亞奇立刻便笑意盈盈的走了出來。
每次看到亞奇,楚天的心情都不自覺的變得舒暢起來。
這小丫頭似乎到任何時候,總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樣子。
轉(zhuǎn)眼間,亞奇便已經(jīng)來到了楚天的面前。
“楚天小哥哥,我已經(jīng)接到月娥姐姐的電話了,沒想到,你在燕京竟然能夠見到她,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小?!?br/>
“是啊,我也想不到你們兩個居然也認識。”
楚天同樣也是覺得,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實在是非常的神奇。
“我不但認識月娥姐姐,我還認識無雙姐姐和莉莉妹妹呢,我聽月娥姐姐說,你這次去燕京,也見到她們了。”
“恩,都見到了,都是通過你月娥姐姐認識的?!?br/>
想起陸無雙那小妞,楚天便覺得有一點無語。
那天在“華聞會所”聚會時,這小妞一整個晚上也沒和自己說一句話。
“呵呵,小姐,你帶楚天小友去后面聊吧,這里交給我就好?!睂O姓老者笑瞇瞇的對亞奇道。
聞言,亞奇遂將楚天帶到了藥店的后堂當(dāng)中。
“楚天小哥哥,你這些日子在燕京,過的一定很滋潤吧?”坐下來后,亞奇眨巴著大眼睛打量著楚天道。
“呃……我是去辦事的,又不是去玩的,有什么可滋潤的?”楚天撓著頭苦笑道。
話雖如此說,但是楚天細細一想,貌似自己在燕京這段日子過的還真的是蠻瀟灑的。
說是去辦事,其實絕大多數(shù)的事情全部都是李若丹一個人在處理,自己壓根就幫不上她什么忙。
只不過,楚天才不會在亞奇這小丫頭的面前承認這件事情呢,可不能給這小丫頭留下一個玩物喪志,不務(wù)正業(yè)的印象。
“切。反正我聽說你沒少在月娥姐姐的會所里面喝酒?!眮喥姘琢顺煲谎燮财沧斓?。
“呃……你月娥姐姐還說我什么壞話了?”楚天見姬月娥居然在背后將自己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部都告訴了亞奇這小丫頭,實在是有一點無語。
“月娥姐姐說,你很有女人緣,才剛剛到燕京,身邊就圍繞了一大群的美女?!眮喥嫘Σ[瞇的看著楚天道。
“什么???那些女孩子都是沖著我女朋友去的好不好!”楚天大聲的為自己辯解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眮喥嫱蝗涣髀冻鲆唤z呆萌的表情,沖楚天搖搖頭道。
見亞奇擺出一副誠心就是想要冤枉自己的樣子,不由得憑空翻了一個白眼,干脆便不再解釋什么。
“對了,差點忘記跟你說正事?!眮喥嫦氲搅耸裁?,瞬間收斂起玩笑的狀態(tài),看著楚天很是認真的道:“楚天小哥哥,你不在天海市的這段日子,這邊出了些事情?!?br/>
“恩?你該不會是在說那個幼女失蹤的案子吧?”楚天瞅著亞奇道。
“你已經(jīng)聽說了?我就是想要跟楚天小哥哥說這件事情?!眮喥骐y得在楚天面前流露出如此鄭重的神色來:“你還記得,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我們家族里曾經(jīng)出了一個叛徒這件事情吧?”
“記得啊。”楚天點點頭道:“你不是說你懷疑那個人現(xiàn)在就流竄在天海市附近嗎?”
楚天說到這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于是微皺著眉頭道:“你該不會是懷疑這件事情就是你們家的那個叛徒所為吧?”
“楚天小哥哥,我雖然并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可以證明這件事情跟我說的那個人有關(guān),但是這件事情的確是太過的蹊蹺。
那個變態(tài)惡魔專挑十二三歲的女孩子綁架,我懷疑,這件事情大概率就是武者做的。“
聽到這里,楚天倒是有一點對亞奇刮目相看的感覺。
沒想到,這小丫頭跟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武者的層面上。
“楚天小哥哥,看你的表情,好像對我的話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難道,你之前也覺得這件事情是武者干的?”
亞奇倒是有觀察入微的本事,當(dāng)她看到楚天在聽到自己的一番言論以后并沒有太多表情上的變化,于是瞅著他如此的詢問道。
“你倒是挺敏感的?!背煳⑽⒌囊恍?,隨即便將自己的想法合盤托了出來:“不知道你曉不曉得,有一些不走正道的武者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提高自己的修為和實力,專門練一些邪門歪道的武技和功法。”
“我知道楚天小哥哥你想要跟我說什么?!眮喥鏇_楚天點點頭道:“你是不是想說,有人拐走那幾個十二三歲的少女,就是想用她們初潮的精血修煉一些邪門的武技功法?”
“原來你也想到了這一點?!背煳⑿χ粗鴣喥娴?。
“我就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懷疑這件事情和武者有關(guān)?!眮喥婧苷J真的對楚天道:“我之前也和孫伯伯討論過這件事情,他也認為真實的情況很有可能跟咱們的想法一致。而且……”
“而且什么?”楚天見亞奇欲言又止,于是便開口追問道。
“而且,我懷疑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我家族里的那個叛徒所為。”亞奇繼續(xù)對楚天道:“我聽孫伯伯說,那個人之前在我家族里的時候,就偷偷摸摸的修煉一些邪門歪道的功法,曾經(jīng)還因此得到我父親的責(zé)罰,現(xiàn)在,他一個人流落在外,連一個可以制約他的人都沒有,如此一來,肯定便更加的變本加厲,有恃無恐了。”
“如果事情真的是你所想的這樣,那么,我想,我能夠給你介紹一個人,也很有可能會幫助到咱們。”
楚天說著,便將手機從兜里掏了出來。
亞奇并不知道楚天究竟要給誰打電話,于是坐在那里安靜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