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白洋覺得從此可以在吳一凡面前沒皮沒臉。
因為最丑的部分早就被吳一凡看見了,白洋便覺得沒必要那樣端著了,這樣想想,反而輕松不少。
“老朋友了??!”白洋重重地點頭微笑,伸出手要和吳一凡握手。
吳一凡也做著白洋的樣子,憋著笑,慢條斯理地說:“幸會,幸會。”
“你那個粉絲送你那個海綿寶寶公仔你沒啥用吧,不如送給我吧!”白洋直接切入主題。
“這個......”吳一凡撫了撫下吧,若有所思。
“哎呀那個公仔你拿了也沒啥用啊,你拿了外面的人還會說你很娘的?!卑籽笞龀鲆桓毕氘?dāng)誠懇的樣子,試圖說服吳一凡。
“可是現(xiàn)在不是流行妖孽男隨身帶著個公仔嗎?粉絲都說那是暖男,呆萌風(fēng)?!眳且环菜坪跤幸鉃殡y白洋。
白洋腦補了一遍吳一凡帶著個海綿寶寶公仔的樣子,似乎確實有那么點意思,正尋思著找另一個理由把那個全球限量版的海綿寶寶公仔騙到手。
吳一凡悄悄瞟了一眼白洋苦惱的樣子,然后繼續(xù)皺著眉頭假裝正經(jīng)地說:“看在你這么想要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不過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白洋欣喜若狂地望著吳一凡:“什么條件。()”
吳一凡正經(jīng)地說:“就是我家吧,有個小朋友,你只要這一個月內(nèi)每個星期去陪她幾個小時就好了?!?br/>
“小朋友?”白洋充滿疑‘惑’地看著吳一凡,難道他有‘私’生子?哞哈哈哈,這個秘密竟然都被她給知道了。
吳一凡點了點頭:“恩,就是小朋友,對!”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陪小朋友了!”白洋高興地回答。
‘交’易成功。
一眾演員正談得開心,大‘門’被推開,投資人和導(dǎo)演到場。
而投資人正是當(dāng)下娛樂事業(yè)的主宰者,宋逸。
宋逸進‘門’,看見打扮得異常漂亮的林冰冰,微微一笑,然后不緊不慢地坐在了自己的席位上。
宋逸舉起了一杯紅酒,站了起來,隨即,飯桌上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大家都是演藝圈的‘精’英,能邀請大家參與我的這部戲,是我莫大的榮幸,這杯酒是我敬大家的,都干了!”說著,宋逸迅速地一飲而盡,將喝空了的酒杯口向下,以示喝干了。
隨即,大家也都將杯中的紅酒喝盡。
然后是各個人員,不管能喝的不能喝的紛紛向在座的各個人分別敬酒,完全不容抗拒的氣氛,就算白洋覺得今晚的紅酒酸苦難喝,也還是強顏歡笑著一杯杯地一飲而盡。(最快更新)
早就知道娛樂圈的黑暗,所以白洋在進娛樂圈之前就把娛樂圈保護自己的各種必備技巧學(xué)會了。
比如跆拳道黑帶,比如千杯不醉。
每每想到這些,白洋看著那些對她目光不純的人就覺得好笑。小樣兒!
酒足飯飽后的一行人,第二個目的地便是ktv,開始新一輪的酒‘精’大戰(zhàn)。
尊爵會所是a市最著名的娛樂會所。不少商界,娛樂圈的人會選擇在那兒談生意,或者進行其他的玩樂。
白洋很不喜歡那些場合,與其出入那些場合,還不如回家打打游戲,看看電視,和黑粉對罵來得開心自在。所以,通常她都是要嘛回家,要嘛直接坐在角落里,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任由那些只顧自我陶醉的人凌虐自己的耳朵。
忍受了十幾分鐘之后,白洋實在招架不住,出了‘門’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澆了一下臉。
當(dāng)她覺得臉部清爽了,抬頭看鏡子的時候,儼然嚇了她一跳。
由于今早出‘門’匆忙沒來得及化妝,所以李潔在白洋拜神之后,給她畫了個大濃妝。
大濃妝被她的水一澆,頓時眼影,眼線遇水化開,洗黑了她一臉。
“噗?!甭愤^的吳一凡看見白洋的囧樣,禁不住笑出了聲來。
白洋看了看‘門’外的吳一凡,煞是無語,轉(zhuǎn)過頭對吳一凡一瞪:“變態(tài)啊,看什么‘女’廁所?!?br/>
吳一凡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要不看‘女’廁所,還真沒人救你這個粗心鬼?!?br/>
白洋喜出望外:“你有卸妝油?”
吳一凡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毫不別扭地走進了‘女’洗手間,掏出各種工具就要為白洋卸妝。
白洋被吳一凡的行為震驚了:“大姐,這兒可是‘女’廁所!”
吳一凡沒有聽見似的開始在白洋臉上倒騰卸妝,快速地卸完妝后還快速地為她畫了個‘裸’妝。
白洋深深震驚了,心想,這人不愧是娘.炮啊,簡直比‘女’人還要細心!
“好了?!眳且环部粗嬌系瓓y清純的白洋說:“還是這樣比較適合你?!?br/>
白洋伸出雙手牢牢地握住吳一凡的手,‘激’動地說:“恩人?。 ?br/>
吳一凡淡定地說:“以身相許怎么樣。”
白洋立即放開了吳一凡的手,然后雙手護‘胸’:“我可是飛機場?!?br/>
吳一凡沒忍住笑,燦爛地笑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白洋有根眼睫‘毛’掉眼睛里了,立即說:“別動,你眼睛里有東西?!?br/>
白洋沒有動,站那兒讓吳一凡吹著眼睛里的睫‘毛’。
一直在ktv談生意的沈之南覺得有點悶,想進廁所清醒一下,卻瞟見‘女’廁所里一對男‘女’正在接‘吻’。
經(jīng)常出入這些場合,當(dāng)然看慣了這些場面,所以也不以為意。
但是就在他剛剛準(zhǔn)備偏過頭的時候,他看見了‘吻’戲‘女’主角的側(cè)臉,頓時眼睛變得冰冷而犀利。
吳一凡總算把白洋眼睛里的睫‘毛’吹了出來,微笑著說:“好了?!?br/>
白洋豎起了大拇指:“有兩把刷子啊?!?br/>
于是,兩人出了洗手間。
可就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兩人看見了站在洗手間‘門’口眼神冰冷的沈之南。
白洋頓時覺得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沈之南本身就有讓白洋一看見就緊張的能力,再加上他冰冷的眼神,白眼瞬間就不知所措了。
“老婆出來了???”沈之南微笑著溫柔地看著白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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