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撩撩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他怎么知道她的?
見到葉撩撩疑惑的眼神,王軍這才解釋道:“我還沒介紹自己呢,我叫王軍,是你的保鏢。”
“保鏢”葉撩撩這才想起,任遠臻的確有說過要給她找保鏢的事情。
只是,任遠臻沒有和她說,已經(jīng)找好保鏢了。
現(xiàn)在王軍就這樣出現(xiàn)在這里,她倒是有些愣住了。
“你,你好”葉撩撩和王軍打招呼。
“葉小姐,你現(xiàn)在是要回去嗎?我開了車”王軍以為葉撩撩是要回去了。
“不,不用了,我坐公交車就好了?!比~撩撩還是有點不相信。
在沒有確定王軍是她的保鏢之前,她是不會坐王軍的車回去的。
葉撩撩看了一眼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葉依依的身影。
她自嘲地笑了笑,嘲笑自己的愚蠢。真以為逛了兩次街,葉依依就把她當(dāng)做姐姐了嗎?
算了,依依還小,或許是被嚇到了呢。在那種時刻下,任何一個人都會選擇明哲保身的吧。
“姐姐”
葉依依這才從拐角出來,拉著葉撩撩噓寒問暖的。
“那個壞女人有沒有把你怎么樣?”葉依依一臉關(guān)切的樣子。
葉撩撩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我沒事。”
“依依,我們回去了。”葉撩撩想先送葉依依回去。
“可是,我還有一些東西沒有買哎。”葉依依哪里能甘心就這樣回去。
“下次再買了?!比~撩撩咬著牙說道。
再買下去,她的錢包可就要負債了。
葉依依也沒有說什么,把東西直接甩在王軍的手上,說道:“這些東西,幫我送去葉家?!?br/>
剛才她在角落里可聽清楚了,這個叫王軍的男人是任遠臻給葉撩撩請的保鏢。保鏢,那不就是等于跑腿的。
王軍酷酷地看了一眼葉依依,將東西扔在地上。
“不好意思,我是葉小姐的保鏢,不是葉小姐妹妹的保鏢。”王軍對葉依依的印象并不好。
這個葉依依,葉撩撩剛才被傷害的時候,她丟下葉撩撩一個人,現(xiàn)在又還想讓他幫忙拿東西,簡直是做夢。
葉依依快氣死了,她瞪著王軍,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葉撩撩。
“姐姐,你看看你,姐夫請的什么保鏢啊?!比~依依氣呼呼地說道。
“你打車回去吧?!比~撩撩無語道。
“葉小姐,我可以送你回去的。”王軍搶先道。
“不用了,我搭公交車就行?!比~撩撩還是不相信王軍。
王軍一臉無奈地看著葉撩撩,他要怎么樣才能讓葉撩撩相信呢?
葉依依向葉撩撩要了打車的錢,就打車回葉家了。葉撩撩則是搭著公交車,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又走了一段路,這才回到嵐苑。
嵐苑的車庫里停著一輛車,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王軍。
“葉小姐,這下總相信我了吧?”王軍聳聳肩一臉的無奈。
葉撩撩勉強相信了,她沒有說什么,看了王軍一眼之后就進屋了。王軍沒有進屋,直接去的傭人房。
葉撩撩剛走到大廳,就聽見車庫停車的聲音。原來是任遠臻回來了。
任遠臻開車一輛超級炫酷的跑車,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赝T谲噹?,從車上下來,直奔大廳。
看到葉撩撩站在大廳里,他的嘴角揚起微笑,徑直朝著葉撩撩走過去。
“老婆,逛街回來了?我不是讓司機去接你了嘛?!比芜h臻的語氣很溫柔。
“你又沒和我說保鏢的事情,我當(dāng)然不相信他是我的保鏢了。”葉撩撩撇撇嘴。
現(xiàn)在看來,反而是她的錯了?
“老婆,你不要賣萌,我會受不了的?!比芜h臻開著葉撩撩的玩笑。
這個蠢女人,總是露出這么無辜的笑容,難道不知道這個笑容多么的有吸引力嗎?
“王軍是一個可靠的人,所以我讓他當(dāng)你的保鏢。不過,他的表現(xiàn)卻是太差勁了。”任遠臻對于王軍的表現(xiàn)并不滿意。
王軍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他匯報了在商場里發(fā)生的事情了。
“他挺好的?!比~撩撩幫王軍說話。
她其實挺怕任遠臻一句話,就把王軍給辭退了。依照今天的情況看來,她要是出門,就必須帶保鏢了。
“今天玩得愉快嗎?”任遠臻是故意這樣問的。
他知道,今天她一點都不開心。她兩手空空,什么都沒有買,最后還是搭公交車回來的。反倒是葉依依,買了不少的東西,還是打車回去的。
“還行。”葉撩撩的腦袋瓜里,正在想著要用什么說辭,才能解釋她什么都沒有買的原因呢。
說錢不夠了?那肯定不行,指不定任遠臻會拿錢把她給砸死。說她都不喜歡那些衣服,那也不行。她也看中了幾款,但是因為葉依依要買衣服,她怕錢不夠,只能放棄。
“那你怎么什么都沒買回來?”任遠臻覺得葉撩撩有必要和他解釋,為什么她什么都沒有買回來。
葉撩撩就知道任遠臻會問這個問題,但是她總不能說因為葉依依買了太多東西了,她把錢都給葉依依買了。
“我,沒看到喜歡的?!比~撩撩小聲地回答。
對不起,她又騙了他,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想讓他擔(dān)心。
任遠臻對于葉撩撩這個回答顯然是不滿意的,她哪里是沒看到喜歡的啊,根本就是因為把錢都給葉依依買了。這個蠢女人,又不肯用他的卡,在那里倔著。
“老婆?!比芜h臻突然從背后抱住葉撩撩,將頭趴在她的肩膀上。
“我說過,我不想你欺騙我?!比芜h臻故意鉆牛角尖兒。
葉撩撩聽到這話,心里被刺痛。她又是做錯了嗎?
“你干嘛不用我的卡?”任遠臻一臉的不開心。
為什么不用他的卡呢?只要用他的卡,想買什么都可以買。別說那條八萬的裙子,就是那家店,他的卡都能買下來。
他曾經(jīng)給過她一張卡,光是存款就有上千萬
他當(dāng)初就是想著預(yù)支一千萬,以每個月五十萬費用,當(dāng)做是她的包養(yǎng)費。
這個笨女人,怎么就不知道花錢啊。
“我又沒你卡的”葉撩撩一臉無辜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