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殷靜去買菜后,進了小店給殷振廷打電話。
殷振廷說:“姐,家里要修房子了。”
小店是做批發(fā)的,人來人往,人聲吵雜七雜的,殷靜得很認真地聽,盡量大聲地說。
“要姐幫忙嗎?”
“不要,弟弟存了一些錢,還應付得來。”
“我弟弟真捧,才出來一兩年,就能修房子了?!?br/>
“這房子一修好,弟弟就要娶媳婦了?!?br/>
殷靜喜出望外,高興地說:“真的?什么認識的?都不跟姐一聲。”
“到時候,姐和姐夫得過來當證婚人?!?br/>
“當然,姐替你高興呢!”
“還有件事。”
“咋事了?”殷靜收起了笑容,問。
“張正大叔,他兒子進醫(yī)院了,急病,想跟我借些錢?!?br/>
聽到了張正,殷靜的心擱了一起,痛苦的往事立刻浮現(xiàn)在眼前。
她斷然決絕地說:“咱娘的死,一半是與他有關(guān)的,他不管人家的活,我還管他的死嗎?不借!況且,你要修房也要娶妻的,哪還有閑錢。”
“這農(nóng)村的房子花不了多少錢!”
“你的意思是,你想借了?那你給姐打電話干啥,都有答案了?!?br/>
殷振廷明顯地聽出了殷靜的火氣,說:“別生氣,姐,我也沒這個閑錢,只是問你幫不幫他?!?br/>
“找錯門了!”殷靜罵了一句。
“那好,姐,有別的事,我給姐夫?qū)W校打電話。”
“行!”
殷靜掛了線,做了“壞事”感覺心里沉甸甸的。張正大叔說的話開始在她耳邊不斷地出現(xiàn),這些話正在費力地壓制她心中的善良和正義。
家里發(fā)生了大事。
小文和張嬸的孫兒子都爬到槐樹上了,兩個差不多的小鬼頭各自緊緊抱住了一根樹枝,驚慌地大哭,眼見就要掛不住了。
張嬸在樹下都哭成淚人,爺爺正在想辦法,奶奶抑頭喊著:“不怕,爺爺想辦法呢,馬上就下來了。”
“這造孽的,頑皮出名了,要活要死,你自個兒去,干嘛帶上我孫兒子?!睆垕鹂拗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