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
我將腦袋湊近了女孩,她下意識的勾著頭,不敢與我的視線交匯,臉蛋瞬間染上一片緋紅。
“我沒有!”
真是一個不會撒謊的女孩子,連回答的語氣都不是那么堅定,她這明顯是在躲著我的視線,而且越是大聲越是覺得在裝。
“咦,笑的那么大聲,你當我這個人是空氣嗎,還是說,你當我是聾子?!?br/>
我故作疑惑的模樣。
“總之,我沒有,剛才也只是個意外?!?br/>
說罷,她便換上了一張嚴肅的臉蛋,對我眼神也是立刻恢復最初的視線。
這家伙真是……
看著女孩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她是笑的那么燦爛,那么讓人感覺到愉悅。
不過這笑容卻是非常的短暫,在她將腦袋慢慢的埋下去后,我感覺到得是一股悲涼,她嘴角的淺笑突然浮現(xiàn)出一絲凄涼,臉蛋也是突然起了變化,很復雜。
“呼……”
女孩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約三分鐘后,她反復的在內(nèi)心中掙扎是不是要將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現(xiàn)在我面前,她的內(nèi)心一直是拒絕的,因為她對于這種事情已經(jīng)見的多了,像是從前有很多朋友在沒有看見她真面目的時候,都會以自己不害怕為理由想要跟她做朋友,而且這些人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與她做朋友,讓她覺得生活有了目標,也有了一絲希望。
但是,這一切都只是虛偽的,即使是內(nèi)心在強大的人,在親眼目睹到自己的面容后,都會為之動容,為之大感意外,或者是突然暴怒,即使勉強忍下來的家伙,第二天也會神秘的消失,不在與自己來往。
這種被無辜拋棄的她,已經(jīng)是受夠了,慢慢的積累的起來,便成就了現(xiàn)在的她。
一個非常自閉,而且不愿與他人交流的惡魔。
說實話,女孩這種事情已經(jīng)經(jīng)歷多了,內(nèi)心也是有些麻木了,甚至可以說她已經(jīng)對這種希望抱著不期待的心情了,已經(jīng)徹底的絕望了。
“呼……”
不過在她遇見我后,內(nèi)心又點燃起了一絲希望,之所以會這樣,大概她是覺得我是笨蛋吧!
女孩就在我面前反復的做著深呼吸,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副很猶豫的樣子,但是即使如此,她還是在心中打定了最后的主意,她要將自己的面容呈現(xiàn)在我面前,即使我會同其他人一般可能會歧視她,但是她也要試一試。
不知為何,她現(xiàn)在的星情緒非常的不穩(wěn)定,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她在心中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我可以給你看,但是記住,如果看了后悔的話……”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我插話打斷了。
與其說后悔,不如說現(xiàn)在的我是好奇,是期待,對她的身世很感興趣。
“怎么可能,其實我倒是蠻好奇的?!?br/>
說來也是奇怪,這妮子身材并不健壯,而且她看起來也不像是受過專業(yè)的戰(zhàn)斗訓練,并不具備戰(zhàn)士的那種特征和精神,但是她的動作跟體格卻是異于常人,這點確實有點解釋不通。從她身體的敏捷度來看,這妮子的速度也是太夸張了吧,像我雷鳴槍的全力拋射,而且是近距離的狀態(tài)下,卻被她躲過了,而且是擦肩而過,這基本上已經(jīng)不是人類所能達到的程度了。
自從恢復納爾空間的記憶后,我便從新認定了自己的能力,這種速度我非常清楚。
身體沒有經(jīng)過改造的話,或者是武裝化的,單憑借肉體是根本不可能的,這是在以卵擊石。
而且她揮舞起鐮刀的動作水平,就跟職業(yè)劍士一般,那般迅捷,那般的讓人覺得難以抗拒,如果不是揮舞鐮刀的話,我想她要是參見劍術(shù)比賽,肯定能夠拿第一名,而且還是輕輕松松,簡簡單單的就拿到手。
力量相對來說就要弱一些,但是也不差,至少可以與武裝化的我抗衡,而且還可以將我逼到如此地步,這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要不是我借助了黑鳴的力量,徒手的話,我肯定會被這妮子給秒殺。
“那好吧。”
其實看見女孩點頭后,我也是蠻期待的,畢竟我對眼前這個女孩產(chǎn)生了那么一絲興趣,我很好奇她這一身的戰(zhàn)斗值究竟是從哪里來的,難道與她這個真面目存在一定的聯(lián)系嗎?還是隱藏著其他的原因。
說罷,女孩便突然抬頭看著我,她的臉蛋突然失去了色彩,就如同一軀空殼一般,眼瞳也是瞬間失去了色彩,然后,我便看見了令我頭皮發(fā)麻的一幕。
說實話,要不是現(xiàn)在的我身份特殊,在加上多年來的戰(zhàn)斗對污染獸接觸的多了,有些免疫了,恐怕只要是個正常人在看見這一幕后,都會嚇的尿褲子吧,尤其是膽小的公子哥。對“污染獸”這類還是有著抗性的,見的多了,就不在怎么畏懼了。
雖然說我要比其他人有免疫力,但是像是這妮子的這種樣子,我還是第一見到,而且她的模樣相對來說比較特殊,因為,她的污染獸化,沒有擴撒至全身,只到下巴以上,眼角以下的部分,至于其他的部分都是很正常的,就如同正常人一般,根本就毫無差別。
“獸化”的這一部分面部已經(jīng)如同怪物的大嘴一般,不過也不是那么惡心,至少她的這種怪嘴,沒有像污染獸那般惡心,流著粘稠的唾液,而且相對來說,只是稍微了大了一點,牙齒也稍微大了一點而已。
雖然感覺上沖擊力挺大的,但是細細的看去,還是蠻有“個性”的,至少外表很干凈。
“這就是將你朋友們嚇跑的真正原因嗎?”
我開口問道,只見妮子薇薇的點頭,嗯。
咦?
怎么?
“我好像沒有看見你張開嘴巴吧。”
“是腹語嗎?”
說來也是奇詭,女孩的嘴巴緊緊的閉著,但是她卻可以不張開嘴就正常的發(fā)出清脆的聲音,而且這種聲音就跟剛才的沒有任何區(qū)別,如果是腹語的話,那也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同吧,但是這個卻沒有。
“不是。”
女孩再次搖頭。
“不是腹語嗎?”
“恩?!?br/>
女孩點頭,但是我始終沒有看見她開口說過一句話,而且最讓我感到驚奇的是她身體上面的傷口,竟然在悄無聲息的狀態(tài)下慢慢的愈合了,根本就沒有半點征兆。
傷口愈合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看見什么特殊的東西附著在表面,她的細胞更像是自動修復一般的奇跡重組了。
怎么可能,看著她身體上面的傷口一點一滴的愈合,我的嘴巴都不知擴張了多少倍,而且更令我驚訝的還在后面。
我突然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她的后面,那根長長的,而且還有點毛茸茸的東西是什么!
難道說,是尾巴嗎?
心中的猜想是如此的震撼,這家伙怎么看上去也不像是污染獸啊,而且她那條尾巴,在尾端部分長著毛茸茸的毛發(fā),還發(fā)著淡淡的藍光!
變異人?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在看見她的尾巴后,我怎么也無法將她與污染獸聯(lián)系在一起。
“那個,那個是你的尾巴嗎?”
在聽見我這句話后,女孩就像是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小秘密一樣,突然咻的一下就將自己的尾巴縮進了后面,臉蛋泛紅,一副極其不愿意讓我看見她尾巴的模樣。
我向后邊走去,她也是跟著我轉(zhuǎn)圈,始終是不將后背對著我,而且臉蛋也是越來越泛紅。
“怎么樣……”
女孩的聲音如蚊子一般在輕輕的哼著,她試探性的問話。
“不錯,不過,我還是比較在意你的那條尾巴!”
“你難道不害怕我嗎?”
“這有什么好怕的,雖然一開始確實讓我驚訝到了?!?br/>
女孩突然緊張起來,眼瞳顫抖。
但是呢,那只是在我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出現(xiàn)的,只能算是被“人”突然驚嚇而已,被驚嚇過后,就基本沒有什么事情了。
“真的嗎?”
女孩突然揚起了腦袋看著我,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我可以看出她眼角泛出的淚花。
“是真的,哎,不過我還是特想摸摸你的尾巴?!?br/>
“不要!”
“就讓我摸一次好不好!”
“不好!”
“會變得很奇怪的!”
咦……
我也是沒有想到她是如此的執(zhí)著,不過我還是對她的那條尾巴感興趣。
“那個……”
欲言又止。
“恩,說吧。”
我一面回應著她,一邊試圖是抓她的尾巴。
“你真的可以接受這個樣子的我嗎?”
她的一雙小手指尖在相互輕輕的摩擦著,很焦急的樣子。
“當然啊。”
“我們當然可以做朋友啦?!?br/>
當她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后,表情露出了一副笑容,現(xiàn)在的她很是高興。
好機會!
“嘿嘿,抓住了?!?br/>
趁著她愣神的空隙,我是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尾巴。
“看你還怎么跑。”
我砸手中把玩著。
“恩,不要啊,”
“這樣真的會變得很奇怪的?!?br/>
如她所說,臉蛋薇薇的變紅,樣子也是很奇怪,果然這秘密還是在這條尾巴上啊,我頓時只覺得找到了一件比較有趣的事情。
女孩嬌聲一下后,便酥軟了身體,滿頭大汗的躺在了地面上。
咦……
我驚慌失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