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雙深吸一口氣,她一直懷疑咖啡廳洗手間把她推倒差點流產(chǎn)的人就是江知雅,不然她不會那么湊巧出現(xiàn)在那里。
環(huán)顧了下別墅四周,偌大的別墅只有新來的傭人和一直服侍江知雅的傭人,今天剛下樓的時候她看到江知雅跟新來的傭人相聊甚歡,別墅里和自己站在同一陣營的,估計只有成曦了。
這種情況下,兩人如果1;148471591054062其沖突,不利于她。
顧成雙握緊雙拳,沉默著上樓。
恒遠集團頂樓,偌大的落地玻璃前,男人高大健碩的身形映在玻璃上,他看著地面的車水馬龍,手里端著咖啡,像在沉思什么。
突然,門被敲響隨即推開,助理禮貌的說道:“段總到了。”
“嗯,”許寧遠淡淡應(yīng)聲,“請他進來?!?br/>
段榮泰一如往常輕佻的走進來,徑直坐在沙發(fā)上:“什么事?我很忙的?!?br/>
許寧遠開門見山:“你和她,什么時候一起的?”
段榮泰當然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爽快應(yīng)道:“兩個多月了吧?!?br/>
接下來許寧遠問的幾個問題,他都回答得和顧成雙一樣的答案。
許寧遠卻輕笑起來:“背了很久吧?”
段榮泰頓了頓,隨即笑起來:“就我這讀書成績,說一遍就記住了。”
“她真不應(yīng)該找你幫忙。”許寧遠笑笑,把手里咖啡遞到段榮泰面前,“喝過的,不錯?!?br/>
段榮泰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最終接了過來:“她真不應(yīng)該覺得能騙過你?!?br/>
說完,他抿了一口咖啡,皺著眉頭吐了出來:“就你這種人才能喝得下這種咖啡,苦死人?!?br/>
說著,段榮泰直接連同杯子扔到了垃圾桶,回頭問道:“今天問我主要就是這件事吧?”
許寧遠點點頭,只見段榮泰站起來擼了擼袖子:“那么接下來就該到我發(fā)揮了?!?br/>
他突然嚴肅起來,兩人坐到會議桌旁,段榮泰才開始說:“之前我跟你提過,三年前的爆炸不是意外,而是人為,我一直在追查這件事,關(guān)鍵證人終于肯開口說出事實了?!?br/>
許寧遠的眉頭瞬間凝重起來,當年的爆炸,讓他失去了父親母親,也讓段榮泰失去了父親和最愛的女朋友,兩家對于這件爆炸事件一直都避而不談,而外界知道這是江城兩大巨頭的禁忌,也慢慢的沒人提起。
“之前被抓的犯人,我一直有在聯(lián)系,他嘴巴很密,在我的猛攻之下也只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案件另有隱情,后來就什么都不愿意說了,昨天主動聯(lián)系我,要跟我說出當年的真想,希望我?guī)退显V。”
“那你的意思是?”
段榮泰深吸一口氣,像是如釋重負:“我希望明天我們可以一起去,畢竟當年的事,對我們兩個人都很重要,真相揭開的那一刻,希望我們都在場,親耳聽到?!?br/>
許寧遠點點頭:“明天確定好什么時間,短信通知我?!?br/>
段榮泰走后,助理進來把手機遞給許寧遠:“許總,這是那天咖啡店里另一個角度的攝像頭,沒有被銷毀的。”
許寧遠接過手機,點開視頻的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鋼針狠狠的貫穿,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抹俏麗的白色身影進了咖啡廳的洗手間。
當天江知雅告訴他洗手間正在維修她沒有進去過,并不知道顧成雙在里面差點出事,但后來婚紗店的人打電話給他索要婚紗的錢,說婚紗上面沾了血跡他就開始懷疑,更讓助手去調(diào)查。
沒想到咖啡廳的錄像被人損壞了查不到,幾經(jīng)周折終于找到現(xiàn)在手中的視頻,卻是更加驗證了他的想法。
“許總?”助理看許寧遠情況不對,連忙叫了他一聲,被他緊緊握在手里的手機都差點被捏碎了。
心疼的拿回自己的手機,助理又問道:“那這件事?”
“我會處理的。”
傍晚,別墅。
顧成雙正在洗澡,讓成曦在花園玩,傭人偶爾走來看兩眼,又回到廚房忙活晚餐。
花園里,成曦正在玩沙子,突然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人,他有些怯生的抬頭,“姐姐,有什么事嗎?”
“成曦啊,一個人好玩嗎?”江知雅屈膝蹲在顧成曦身邊,和她一起玩沙子。
看到有人加入和自己一起玩,顧成曦開心的分享自己剛才玩沙子的出來的結(jié)論。
入秋后的江城常有秋風吹起,他抓起一把沙發(fā)站起來找好風向,隨即往半空一樣,沙子隨風飄散,好看極了。
江知雅被沙塵嗆得咳嗽起來。
“姐姐你看是不是好玩?”成曦獻寶似的抓起一把沙子放到江知雅手里,“姐姐也試下,好玩!”
江知雅陪著顧成曦玩了一次,又回到原本的位置上蹲著,就在聽到車子駛來的聲音時,她掐準時機,在成曦揚起沙子時,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隨后急喘不平,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許寧遠還沒到別墅門口就看到江知雅倒了下去,成曦不知所措的在旁邊搖著她:“姐姐你怎么了姐姐?”
江知雅表情痛苦,眼角余光看到許寧遠锃亮的皮鞋時,猛地將成曦一推,毫無防備的他整個人被推進沙池里,滿嘴都是沙子,爬起來就委屈的哭了。
“阿遠……”江知雅痛苦的向許寧遠伸出手,“我好難受。”
許寧遠立即上前查看了他的情況,原本緊張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這幾年他因為江知雅哮喘的病,深入研究過哮喘病人發(fā)病的情況。
以前對于江知雅他是毫無防備心的,所以并沒有懷疑過什么,但是如今細看她,竟然覺得有演技存在的成分。
江知雅以為他會立即送自己去醫(yī)院的,沒想到許寧遠下一秒反而抱起顧成曦進了屋子讓傭人立即幫他清理口鼻,而后才慢悠悠的出來走到江知雅旁邊問道:“能起來嗎?我送你去醫(yī)院?!?br/>
江知雅一愣,深吸一口氣后原本粗喘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不用了,我好很多了,剛剛被沙塵嗆到,我想成曦也不是……”
“既然沒事就先進去吧?!?br/>
許寧遠的突然打斷,讓江知雅一愣,她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變了,他的態(tài)度竟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以前看到她哮喘病發(fā),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開車狂飆去醫(yī)院,怎么會怎么……冷漠。
江知雅用到了冷漠這個詞,這段時間的冷落和今天她態(tài)度的突變讓她生疑,難道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