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政眨了眨眼,看到連映涵這個反應,對連墨辰的話不疑有他,他對連映涵雖然不是特別熟,可這么多年也有所了解,雖然有些小任性,可是不會在別人面前對連墨辰這么鬧。
懷孕的女人……真的有這么可怕?
韓政一臉懷疑的看向古悅,忍不住想象她懷著樂樂時的場景。
古悅尷尬的喝水,低聲說道:“別看了,我懷樂樂的時候可沒人讓我這么任性!”
韓政躺槍,又開始自責起來,歸根結底這都是他的錯。
視線瞥見不遠處坐著的妖嬈身影。
古悅見他表情有些古怪,沿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一個火紅色的妖嬈身影正在對著手里的粉盒補妝。
撲粉就撲粉吧,這里是餐廳,這女人看上去像是還沒有吃東西的樣子,竟然在涂口紅,這個牌子的口紅古悅認識,價格不便宜,她花這么大價錢買口紅是用來吃的吧?有錢人的世界真的不懂。
“你認識?”古悅轉眼看向韓政。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韓政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以前的情人很多都不記得,只是有點眼熟!”古悅冷冷的說道。
韓政收回視線,握住她桌子底下的手捏了捏:“別鬧,我只是看她有點眼熟,她跟我沒關系?!?br/>
“好像是有點眼熟??!”對面的連墨辰也開口道。
“是嗎?我怎么沒印象?”連映涵忍不住在腦子里搜索這個身影,連墨辰身邊沒什么女人,她是知道的,自然不懷疑他的忠誠。
連墨辰身邊的人,她基本都有接觸,可是這個女人,她好像真的沒見過。
“咯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
不遠處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個身影,他們都認識,卻不是向他們這桌走來,而是走向那個紅衣女子那一桌。
“露西跟她認識嗎?”古悅疑惑的說道。
“卡恩的未婚妻!”韓政跟連墨辰異口同聲說道。
“那是卡恩的未婚妻,叫什么……黛雅!”韓政在腦子里搜索了好一陣才想起這個名字。
“卡恩的未婚妻?”古悅驚訝的問道:“她找露西干什么?”
不行,她可不能讓那女人欺負了露西。
豁然起身,被韓政拉住了手腕:“你干什么?”
“你放手,我去會會那個賤人!”古悅憤恨的說道,在她眼里,勾搭別人的男人的女人都是賤人,露西和卡恩才是一對。
韓政:……,以前有女人纏著他的時候,怎么沒見她這么彪悍的沖上前維護自己的主權?
“別瞎攪和,你那姐妹身手了得,你覺得那個嬌滴滴的小女人能拿她怎么樣?”
聞言,古悅總算淡定了,剛剛是她太著急了,居然都忘了露西是殺手這件事,想必那女人欺負不了她。
韓政在桌子下面發(fā)了條信息,比起古悅想替姐妹出頭,他更傾向于看戲,可是那個露西好歹也是卡恩在乎的女人,他可不能讓自己兄弟的女人被別人欺負了去。
露西在黛雅對面的位置坐下,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經歷這么多事,她相信卡恩對自己的感情,再也不會畏首畏尾,面對覬覦自家男人的女人,她沒辦法大度,她不是圣人。
“我讓你坐下了嗎?這么沒禮貌沒涵養(yǎng),怪不得進不了克洛斯家族?!摈煅乓荒槺梢牡恼f道。
露西絲毫沒有受她惡劣態(tài)度的影響,淡定的說道:“你沒讓我坐我也坐下了,你要是不樂意,可以走?。 ?br/>
“你……”黛雅氣的臉色都黑了一個度,看了眼周圍還有其他人,她是世家千金,可不能因為這個野女人失了形象。
“長話短說,找我什么事?”露西直接說道,她知道,這一關是必須過的,所以她來了,目的是讓自己和卡恩之間的事處理的快一點,他們已經錯過了五年,不想再拖延了。
“好,夠干脆!”黛雅以為這個女人會像那些小三一樣裝傻,沒想到她這么爽快,這樣她處理起來也簡單了許多,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遞到露西的面前:“離開卡恩!”
露西看著支票上的數字,沒有伸手去接,挑眉,五百萬?夠大方的:“在你眼里,卡恩就值五百萬?”
“你別得寸進尺,給你這些已經看得起你了,別妄想自己不該想的東西!”黛雅惱火的皺眉,在她眼里,卡恩豈會只值這區(qū)區(qū)五百萬?正是因為她知道這筆買賣對自己有益,才會愿意出錢,這世上沒有什么能抵得過她對卡恩的愛。
至于眼前這個女人,隨便出點錢打發(fā)了就算了,這種貪得無厭的女人,連做她對手的資格都沒有,真不知道卡恩怎么會跟這樣一個不值錢的女人糾纏不清。
“我妄想的從來都只有卡恩,原來在你眼里他是個東西。”露西反擊道:“嘖嘖,就算他是個東西,你區(qū)區(qū)五百萬就想把他買走,得問他答不答應!”
“你……”黛雅剛想開口,就被露西打斷。
“其實,我不答應是為你好,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卡恩他……有潔癖,黛雅小姐,我看你不像處女吧?單單是這一點,你們就不可能。況且,卡恩他那方面不怎么行,肯定滿足不了你,你們在一起是不會有性福的。我勸你,還是把這錢收回去吧,女人,五百萬能買不少保養(yǎng)品,用在卡恩身上,不值得!”說著,露西搖了搖頭,一臉替她不值得模樣。
“我不行?昨晚在我床上求饒的是誰?傳言說的沒錯,女人,嘴上說不要,心里卻想要,我竟然沒有顧及到你身體的誠實,我的錯,今晚我會再接再厲的!”卡恩一臉知錯就改的好好先生模樣,心里卻盤算著今晚怎么讓這女人承受自己的怒氣。
露西轉過頭,就看到某人一身清華的站在她的背后,仿佛剛剛那番話是出自別人之口。
該死,她的聽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竟然連他靠近都不知道。
卡恩的視線撇過這不知死活的女人,一個輕飄飄的眼神,讓她心里發(fā)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