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可遭受苦難?!”觀世音菩薩法相開口第一句便是擔(dān)心九州眾生。
“回菩薩,人間異族入侵,九州蒙難,弟子今日攔截異族入侵,僥幸遇到菩薩圣像,因此喚醒菩薩!”沈天縱恭敬回道。
“世人遭受苦難,我等無法現(xiàn)身,善哉,善哉!”觀世音菩薩法相微微閉眼,對人間疾苦憐憫無比。
“哪吒,出來吧!”觀世音菩薩法相再次開口,聲音端莊有力。
哪吒法相降世,雙手合十,恭敬出言,“弟子哪吒,拜見菩薩!”
“人間遭受苦難,我等義不容辭助人間度過苦難!”觀世音菩薩法相緩緩開口,不知是說于哪吒還是說于沈天縱。
“弟子謹(jǐn)遵菩薩教誨,為九州眾生赴湯蹈火!”哪吒法相開口應(yīng)道。
“此子本是道家弟子,佛道之根,皆是救世,本尊今日便傳承與你,日后務(wù)必以眾生為重,你可知曉?!”觀世音菩薩法相低頭看向沈天縱,一字一頓,緩緩說道。
“弟子銘記于心!”沈天縱雙手合十,應(yīng)聲答道。
觀世音菩薩法相金光大盛,一手持凈瓶楊柳,一手取出楊柳,朝著沈天縱輕輕揮去。
金色水滴隨著楊柳輕擺,落在沈天縱身上。
沈天縱身上戎裝鮮血瞬間蒸發(fā),金色水滴將沈天縱包裹其中,沈天縱雙腳騰空,這才緩緩浮空。
沈天縱身形懸浮,在觀世音菩薩圣像之前,這才停住。
沈天縱感覺自己體內(nèi)先前殘留的不適感瞬間全無,精神大震。
“你身上玉佩拿出來瞧瞧!”觀世音菩薩法相傳承過后,再次開口。
沈天縱應(yīng)言,將鬼王鐘馗所贈與的玉佩取出,放置在手心之上。
玉佩自行飛到觀世音菩薩圣像面前,玉佩之內(nèi)骨刀飛出,骨刀不住震動,悲鳴不斷,仿佛在哀悼死去的異族BSS。
觀世音菩薩法相抬手朝著骨刀摸去,骨刀內(nèi)一股黑色氣體飛出,不再悲鳴,隨后觀世音菩薩法相輕輕揮手,骨刀朝著沈天縱飛去。
沈天縱抬手接住骨刀,骨刀依舊一側(cè)漆黑,一側(cè)銀白,握在手中卻有著一絲溫?zé)?,不似最開始那冰冷刺骨。
不等沈天縱出言感謝,觀世音菩薩法相縮小,并未消散,打入沈天縱眉心之處。
沈天縱穩(wěn)穩(wěn)落地,抬頭看向哪吒法相。
“道友有事?!”哪吒法相被沈天縱這炙熱的眼神看的有些發(fā)麻,咬牙問道。
“元帥,這玉佩可儲存物品,但口訣……”沈天縱殷勤一笑,齜牙問道。
“幸虧鬼王告訴于我,讓我轉(zhuǎn)告與你!”哪吒法相臉上露出一絲放心的神色,將玉佩口訣告知沈天縱。
待哪吒法相散去,沈天縱將骨刀放入玉佩之內(nèi),猶豫片刻將骨刀取出,就這般放入取出,循環(huán)數(shù)次沈天縱這才放心。
沈天縱看著眼前觀世音菩薩圣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口中念念有詞。
觀世音菩薩圣像消失不見,沈天縱摸著玉佩這才滿意點頭,朝著虛空外走去。
裂縫形成虛空需整整八十一日,南海之上九州將士早已散去,沈天縱無奈聳肩。
“臥槽!”沈天縱突然大吼一聲。
“撲通!”
良久之后,沈天縱腦袋才從南海探出。
“我就應(yīng)該讓三太子多留一會兒!”沈天縱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嘟囔一句。
哪吒尚未附身,南海又非陸地,不可使出身法,沈天縱硬生生游到岸邊。
……
會議室內(nèi)。
軒轅琰以及三位九州長老聽著沈天縱的描述早已傻眼。
“觀世音菩薩圣像呢?!”軒轅琰打破沉默,開口問道。
“在這里拿出來嗎?!”沈天縱打量著會議室內(nèi),面露難色。
“有什么問題嗎?!”軒轅琰眨巴著眼睛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是有什么問題,問題大了去了!”沈天縱搖頭嘆氣,再次開口,“君主,你不怕房頂沒了,那我就拿了!”
“……”軒轅琰聞言一愣,瞬間明白過來,“隨我走!”
說話間,軒轅琰帶著三位長老以及沈天縱走出會議室。
“現(xiàn)在可以了吧?!”軒轅琰歪頭看向沈天縱,試探性問道。
“嗯!”沈天縱微微點頭,口中念念有詞。
觀世音菩薩圣像瞬間出現(xiàn)在院內(nèi),不光是軒轅琰與三位長老,給院內(nèi)士兵都嚇了一跳。
“……”軒轅琰瞅著高達(dá)十丈有余的觀世音菩薩圣像,有些發(fā)呆。
“這便是觀世音菩薩圣像!”三長老看著圣像,堪堪稱奇。
“沒其他事兒,我走了昂!”沈天縱說罷,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等等!”軒轅琰開口喊住沈天縱。
“還有啥事兒啊?!”沈天縱微微側(cè)頭,臉上露出狡詐的笑容。
“那個……那個……你先把圣像收起來!”軒轅琰為難的看向沈天縱,開口說道。
“是你讓我放這里的,現(xiàn)在又讓我收起來!?”沈天縱眉毛一挑,不情愿的說道。
“我哪里知道圣像如此大,快收起來,待會兒讓教廷看到了!”軒轅琰被沈天縱氣的跺腳,催促一句。
“白收???!”沈天縱雙手抱胸,斜眼瞅著軒轅琰反問一句。
“那你還想怎么樣?!”軒轅琰美目一橫,咬牙喝道。
“你是君主也不能讓我白打工吧?!”沈天縱壓根不受軒轅琰的呵斥,抖著腿,一副二流子模樣。
“像,太像了!”三位長老相互對視一眼,不住點頭。
“你說吧,你想要什么???”軒轅琰眼角抽搐數(shù)下,無奈出言。
“我還沒想好,你給我打個欠條,等我想好了再說!”沈天縱說著見軒轅琰要急眼,趕忙說道,“放心肯定不會危及九州,也不會讓你形不義之事,更不會要你暖床!”
沈天縱說罷,上下打量著軒轅琰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小聲嘟囔一句,“太小了,不合胃口?!?br/>
“你說什么?!”軒轅琰挺了挺胸膛,瞪眼喝道。
“你還收不收了,不收我可走了!”沈天縱見軒轅琰要急眼,作勢就要走。
“等我一下!”軒轅琰返身進(jìn)屋。
不到一分鐘軒轅琰拿著一張欠條遞給沈天縱,堂堂一國之君給一個小子打欠條,軒轅琰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這就對了!”沈天縱將圣像收起,按照軒轅琰的指示,安置妥當(dāng)。
“真香!”沈天縱臨走時,拿出欠條放在鼻子處聞了一下,朝著軒轅琰擺擺手。
軒轅琰出不得手,氣的只能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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