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鐵心并沒有殺了庒楚,連冰冷的臉容也恢復平靜,立于桃樹之下。
鐵心很奇怪,又很疑惑,相比于親吻,方才的靈氣更加值得她重視,她剛剛不小心和庒楚唇齒相抵,檀唇之中散發(fā)著一股靈氣,這股靈氣氣息不可能無端而來,難不成是從這小子嘴里撒發(fā)出來的。
鐵心鳳眸端詳他一眼,又眸移它處,暗忖:“難不成,又去親他,去測試到底是不是從這家伙嘴里,散發(fā)出來的靈氣?”
鐵心急忙驅趕這種羞恥的想法,這種羞恥的事情,她可做不出來。
庒楚腳步輕緩的走近鐵心身邊,見她時而皺眉,時而疑惑之情,沒有絲毫動作揍他的動作,庒楚這才低聲打斷她的思緒,“虎姐,你在想什么?”
庒楚偷偷看了一眼虎姐檀唇溫軟的潤唇,實在難以想象,方才竟然吻上了這玉潤的朱唇。
鐵心檀唇脫口道:“在想,與你親……”差點就說出口,幸而回神,冷冷看他一眼,狠聲道:“多事!”
庒楚還以為她在為剛才之事生氣,認錯道:“虎姐,剛剛都是我的錯,都怪我沒站穩(wěn),我不是故意親……”
鐵心打斷道:“住嘴,剛才沒發(fā)生任何事!
見她有意這么說,庒楚連忙點頭道:“對對對,沒發(fā)生任何事!笨粗⒔阕旖且唤z腥紅,庒楚小聲道:“虎姐,你嘴角流血了。”
鐵心鳳眸圓瞪,指尖微微一滑擦凈,“嘴唇太干,不小心咬破了。”哪是咬破的,卻是被庒楚牙齒磕破的。
庒楚強忍笑意,看她的臉容酡紅,醉人心意,又說出如此蹩腳的理由,只覺虎姐原來也有這么可人兒的一面。
鐵心撩過眼前凌亂的發(fā)絲,岔開話題道:“不是早就命管朲叫你過來,為何過來的這么晚?”
如果不是鐵心性格,這女人還真是明媚動人,庒楚回答道:“昨日,你不是叫我陪方姐去一趟吳府嘛,我剛剛才回鐵府,換了一身衣裳才過來的!
鐵心聞言,冷著臉道:“你把她上了?”
庒楚一愣道:“把誰上了!
鐵心眼神狠狠看著他,狠聲道:“昨日那個身材風韻,質樸的大姐!
庒楚不過就是小小的占了方姐的便宜,怎敢有那種心思,不可思議道:“虎姐,你說什么呢,我把方姐當做長姊,怎么可能有非分之想!
鐵心沉聲道:“那為何剛剛才回鐵府,又還要換一身衣服。”
庒楚解釋道:“昨夜在吳府喝酒,又在客棧住了一晚,渾身酸臭,不想污了虎姐你的鼻子,所以才換了一身衣服!
鐵心質疑道:“是嗎?”
庒楚語氣認真道:“千真萬確!
鐵心身為少邢院司命,看他表情不像作假,冷哼道:“不是就好,不然老娘廢了你!
庒楚無語道:“虎姐,你為何會這么想?”
鐵心淡道:“以前伺候我的下人之中,便有兩面三刀,相識一日,就褥了女兒家清白的男人,而且還不愿承認的負心之人,所以,我不希望再有那種惡心的人出現(xiàn)在我鐵府!
虎姐之意,怕他是個薄情寡義的人,庒楚道:“虎姐,你放心,別說我沒把方姐怎樣,就算我把方姐怎么樣了,我又怎么會不承認呢!
鐵心皺了皺蛾眉,“但愿如此,不過,我不是跟你說了,吳府如果不放人,直接動手就是,為何還和吳府的人喝起酒來!
庒楚一臉委屈道:“我也不想啊,不過我怕惹不起吳府。”
鐵心不屑道:“江州還有我鐵府不敢惹的人,真是好笑,發(fā)生了何事?”
庒楚不答反問道:“虎姐,你認識吳府的吳夫人嗎?”
鐵心莫名其妙道:“吳夫人?不認識,怎么了。”
庒楚又道:“那你認識京中內閣大學士之女嗎?”
鐵心微微頷首,“崔中天之女,崔殷娘?見過幾面,這與你說的又有什么關系!
京中二品大官不僅知曉名字,又見過他的女兒,庒楚感覺自己對鐵府是一點也不了解,庒楚說道:“我知道一個消息,也不知準確與否!
鐵心坐在苑中設立的藤椅,翹起長腿,慵懶道:“什么消息。”
庒楚回答道:“吳夫人可能就是崔殷娘。”
鐵心眸光略微一肅,眼睛微瞇道:“吳府的吳夫人是崔殷娘?”
庒楚微微點頭道:“不錯,”看她臉色透露幾分疑惑,又道:“虎姐,難道你不知道嗎?”庒楚雖然猜測虎姐可能不知道,但并不確認。
鐵心略微思索之后,點頭道:“我不知道,不過,你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庒楚問道:“這怎么說!
鐵心摘下腰間酒瓶喝了一口酒,想起京都流傳出的一些奢靡之事,厭惡道:“我雖然知道崔中天之女崔殷娘嫁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但我卻不知道崔殷娘到底嫁給了誰,所以,你說的吳夫人還真有可能是崔殷娘!
庒楚不清楚虎姐說起崔殷娘,為何會露出厭惡之色,驚訝道:“這么說,吳夫人還真是內閣大學士之女!
鐵心輕輕頷首,“是有可能!
庒楚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聽虎姐你說的,在吳府亂來!
鐵心酒瓶又放回腰間,心中暗忖道:“崔殷娘嫁給的人竟然在江州,到底是有意為之,還是巧合呢!泵碱^一皺,想起一件事,又道:“你在吳府見過崔殷娘?”
庒楚搖頭道:“沒有,我在吳府吃了一頓晚飯,沒見到吳夫人!
鐵心心中確認,看來那吳夫人十之八九就是那崔殷娘,冷淡道:“你自然見不到!
庒楚問道:“為何?”
鐵心想起崔殷娘這個與她鐵府頗有淵源的女人,冷道:“這段時間崔殷娘在京都,自然不會出現(xiàn)在吳府!
看虎姐臉上的表情,這個崔殷娘是讓她有些重視,庒楚討笑道:“虎姐,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鐵心眸光轉向他,奇怪道:“謝你?”
庒楚邀功道:“對啊,要不是我機警,懂得審時度勢,如果招惹了吳府,惹怒了崔殷娘,憑她內閣大學士之女的身份,我們鐵府還不得遭殃。”
鐵心一點也不放在眼里,“可笑,別說她是崔中天的女兒,我鐵府都不怕,更何況她現(xiàn)在是崔中天的棄女!
庒楚一訝,“棄女?”
鐵心冷道:“不錯,”見庒楚一臉好奇之色,鐵心冷淡道:“其中的莘密,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既然虎姐不愿意說,庒楚也不多問,想起方姐之事,便道:“虎姐,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鐵心背靠藤椅上的木藤,眼睛睨了她一眼,“你想讓我?guī)湍愀陕。?br/>
庒楚之前也算了解到方姐生活之處,還需吳長興照應,就道:“我之前還以為鐵府招惹不起崔殷娘這種大身份的人,所以區(qū)委與蛇,與那吳長興稱兄道弟,還答應了他,介紹你們認識認識,你看!
依崔殷娘性格,這吳府的吳長興不過是個附屬品,無足輕重,鐵心好笑道:“我為何要幫你?”
浮現(xiàn)出自己喝醉,方姐照顧他的畫面,庒楚豁出去了,把衣袖之中的小瓶子拿出來,道:“你要是幫我,我就把這個給你!
“這東西怎么在你這里。”鐵心一把奪過庒楚手中的品質恢復水,想起這東西有可能恢復楓花苑那東西的功效,卻被管朲弄丟,為此還狠狠教訓了管朲一頓。
庒楚低聲道:“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鐵心一怒道:“好啊你,你敢騙我!
庒楚無語道:“我騙你什么了。”
鐵心冷聲道:“沒騙我,那這東西怎么又在你手中。”
見鐵心一副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會動手的模樣,庒楚說出事實,“我哪有騙你,這東西是你誘……找我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在廢物池中撿的。”
“你撿到也不給我!辫F心知道他說的不加,這東西確實是管朲那老糊涂當沒用的東西扔掉的。
庒楚擺了擺手,“是你說管執(zhí)事收起來了,他保管不善當廢物扔了,我撿到之后,就放在房間忘了給你!睅岢刹粫f,他就沒打算給她。
鐵心手里拿著小瓶子,冷哼一聲,“怎么,一有要求,又想起來了。”
見鐵心直接把小瓶子放入懷中,庒楚不好意思一笑,“東西你收了,那我說的事情?”
鐵心起身朝房間走去,緩緩道:“看在這東西的份上,我就小小的滿足你一下,到時候我會差管朲送兩壇酒過去,算是心意,至于見面就不必了!
“虎姐,你人真好!被⒔隳苡写艘,相信吳長興應該知足了,至于要鐵心和吳長興見面,庒楚就不奢求了。
鐵心一臉怪異,還是有人第一次夸她人好。
吳府就因為鐵府送的的兩壇酒,吳長興對庒楚更加崇敬,他感覺對方家送的禮,沒有白費。
庒楚跟在她身后,問道:“虎姐,聽冬兒說你心情不好,是怎么回事?”
“你倒是和冬竹相熟的快,這才沒幾日就叫上冬兒了!辫F心走到梳妝臺,剛才發(fā)髻都被壓亂了,她理了理發(fā)絲,冷淡道:“昨日不是拆了吉武賭坊嘛,之后,我又去拆了少月樓,這事驚動到江州知府,還有我的上司邢院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