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剛好慕木在一旁走過去,聽見那句話還認(rèn)真的看了她一眼。
最后兩人的關(guān)系倒是一直很好了,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情誼。
顧北安聽完他的解釋,點了點頭。
慕木又問著她在鳳家的事,他一回來便回了鳳家,才知道鳳家已經(jīng)解散洗白了。
有些吃驚,突然自己就不用在鳳家訓(xùn)練了。而且鳳家都能洗白,簡直沒有比這更讓人吃驚的事了。
顧北安跟他說著他回來發(fā)生的很多事,自動的忽略掉了有關(guān)郗聞硯的一切。
慕木時不時的回應(yīng),還說著自己在墨西哥的事情。
他的語氣一直都是很溫順的,似乎唇齒間都帶著陽光,娓娓道來的樣子都有一種翩翩公子的風(fēng)范。
慕木在她眼里,一直是一個溫柔的大哥哥,是親人,是依靠。
他的話語中似乎帶著輕佻的語調(diào),很平常很不一樣。
顧北安時不時的被逗笑,似乎前面發(fā)生的一切都可以忘記了。
……
郗聞硯坐在真皮沙發(fā)上,側(cè)倚在沙發(fā)上有些閑散的動作,手指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前面的屏幕。
屏幕里清晰的播著別墅的一切,甚至連連女孩的睫毛閃動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她臉上的每一個細(xì)致的笑容,瞳孔里都蔓延著靈動和開心。
她心情很好,在跟他一起的時候,比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更好。
似乎感覺到自己生氣的情緒,慢慢壓制下來,然后突然笑了。
眼眸里冰涼的笑看著手中的石頭,長時間的摩擦已經(jīng)變得很光滑了。
語氣里帶著嘲弄和嗜血:“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的記憶,但是,你看,她明明知道我不是你,一點舉動都沒有?!?br/>
“今天還想著離開這里找那個慕木,現(xiàn)在慕木回來了,你看看她臉上的笑,多開心啊”
“她跟你一起笑過嗎?”
郗聞硯說這些話,絲毫不是在同情喜歡顧北安的那個人,而是一種嘲弄,那個女人,又什么好的。
長得不是很漂亮,至少他覺得不漂亮,而且就會嘲諷人,骨子里散發(fā)的光亮,讓他厭惡極了。
他是光亮的絕緣體,天生就不是跟她待在一起的人。
居然還有那么多人喜歡她。
曾經(jīng)有一瞬間是有他的意識的,碰巧看見顧北安的本子上寫著,放在心尖上的先生,終有一天要放在床上,呵,可笑……
手指隨意一丟,石頭便想被遺棄的娃娃一樣滾落在桌子上。
……
晚上,慕木才離開,他買了一個離這個別墅很近的公寓,一個人住。。
現(xiàn)在也不用在鳳家訓(xùn)練了,他的父親因為這幾年一直把他安置在鳳家,心里倒是有些愧對這個兒子,便也一直不太管他。
反正他們慕家,有兩個男子,慕木的哥哥慕鶴之,很有商業(yè)頭腦。
慕木向來不喜歡商場的事,剛好可以讓他哥哥接手,自己閑的自在。
顧北安有些猶豫,她不知道現(xiàn)在的郗聞硯是怎么了,跟原來的他不一樣。
她是有些懷疑他被人下了藥被控制了,但是默看不出來,她也看不出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