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縣長,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適呀?我這個年紀(jì),這個相貌,不適合做這個呀?!碧战▊オq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
寧思遠沉默了下來,他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有自信會認為自己讓他去當(dāng)這個勾搭對象的。
于是他很是委婉的說道:“沒事,有時候坐鎮(zhèn)后方也是一種策略?!?br/>
聽到這話的陶建偉立馬就明白了寧思遠的意思,隨后尷尬的笑了笑。
“那啥,寧縣長,怎么做您和我說,我保證沒二話,只是接下來這黃少?”
“放心,不用管他,蹦跶不了多久的?!睂幩歼h搖了搖頭,沒有在意。
高天市如今是風(fēng)起云涌,明爭暗斗,高天市的市長窩火的很,想著能夠上位,卻被趙文昊搶了。
要知道正廳到副部可是一個門檻,高天市就這么一個副部級別的職位,還被搶了,他要是能高興就奇了怪了。
省委也不管,寧思遠估摸著應(yīng)該是對這個市長的態(tài)度失望了。
高天市鬧騰成這樣,你竟然不聞不問,跑外面躲避去了,要你這個市長干什么吃的?沒有一點責(zé)任心?
沙遠征又是一個強勢的人,所以這件事情就這么敲定了。
按道理來說,趙文昊的級別怎么都夠不到的,最起碼也要市長的位置上過渡下,可這么直接倒是稀奇。
黃濤本來就在上次的事情中被動,這次,怕是要在劫難逃了。
一個馬上要失勢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在官場上,雪中送炭難,但落井下石的可不少。
別扯什么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真正的政治斗爭,但凡牽扯進來,你必須要站隊。
面對對手,你留一線?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當(dāng)然,官員的體面還是要的,不到必要時候,不會動用死刑。
但往死里踩是肯定的,他手里的資源在第一時間就會被瓜分掉。
官場如戰(zhàn)場,黃濤這樣的人講不出來情義。
如果黃濤安穩(wěn)退休,或許還有人愿意給他兩分面子,但他下馬,誰會冒險?
黃博宇這樣,要說沒有黃濤的縱容,那是扯淡。
所以,寧思遠是真的不在意。
這事,會有人解決的。
“多謝寧縣長。”在那邊的陶建偉可不知道其中的內(nèi)幕,只覺得寧思遠太厲害了。
一個副廳級別的領(lǐng)導(dǎo)說拿下就拿下了,而且他還是市長的嫡系。
果然,寧思遠的背景恐怖至極,不可捉摸。
“你在神龍縣有認識的人嗎?”要想安排陶建偉接近楊大康的媳婦,就必須找個合適的理由,經(jīng)得住查的那種。
縣里面的人調(diào)查不會仔細到哪里去,畢竟沒有那個能量,只能了解表面的事情。
“有,我有一個同學(xué)在那邊的體育局工作。”陶建偉想了想后說道。
能夠和他一樣的同學(xué),級別都不會太高。
圈子是共通的,低級別的人想要往高級別的去跳,幾乎不可能,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行,你要找個由頭和他見面,需不需要我?guī)湍??”寧思遠開口問道。
“不用,我馬上過生日了,到時候叫出來一起聚聚,都是體制內(nèi)的,理由也合適?!碧战▊ゴ蟀髷埖恼f道。
對于他們這樣的人,聚會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真想要喝酒,就是給狗過生日這個理由都可以。
“那就沒問題了,等有消息了通知我,我這邊也會做點準(zhǔn)備。”寧思遠瞬間想起了一個人。
“行,寧縣長,那下次見?!?br/>
掛斷電話后,寧思遠立馬撥通了古青月的電話。
“丫頭,是我,之前周桐的聯(lián)系方式還有嗎?”
“有倒是有,但沒聯(lián)系過,怎么了,他惹到你了嗎?”古青月立馬興奮了起來,仿佛是要做什么大事一般。
“沒有,不過我倒是想和他見見?!睂幩歼h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沒錯,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周桐的身影,這家伙可太適合當(dāng)小白臉去勾搭人了。
本來想著讓陶建偉用別的方式去接近對方,但現(xiàn)在完全可以走別的路線。
周桐本身的形象不錯,而且還是優(yōu)秀畢業(yè)生,當(dāng)過學(xué)生會主,席,家里面條件還好,如今還是縣文聯(lián)辦公室的主任,掛了一個副科級別的。
好歹是高天大學(xué)的畢業(yè)生,也算是人才,前途自然不用說。
這樣的人,要是勾引小少婦,簡直是在合適不過了。
尤其是楊大康還是個粗人,那小少婦對于文化人這一塊簡直沒有抵抗力呀。
“不是,你見他?要打他嗎?”
寧思遠和周桐之間的矛盾,古青月是知道的,這兩個人見面非打起來不可。
“不會,你幫我找找,這事比較復(fù)雜,回頭和你說?!睂幩歼h腦海里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計劃雛形。
“行,那你要帶我一起,思遠哥哥,不然我就告訴爸爸?!惫徘嘣乱彩枪澎`精怪,聰明的很,立馬就猜到了什么,不管要做什么,肯定不是好事。
“行行行,小丫頭,長本事了,還學(xué)會威脅我了。”寧思遠無奈的說道。
“嘿嘿?!?br/>
古青月笑了笑,掛斷電話后,編輯短信給寧思遠發(fā)了過去。
寧思遠拿到后沒有撥通對方的電話,而是轉(zhuǎn)頭發(fā)給了陶建偉,隨后把玩著手里的火機。
吧嗒。
伴隨著一聲機械按動,屋里煙霧繚繞,讓人看不清楚那張臉龐。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王浩然去就任,旅游局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這位新任局長,幾個副局長都是一臉懵逼,不明白什么情況。
這位新任局長架子這么大嗎?這都弄不動他?
看起來這位局長日后不好相處,得好好想想應(yīng)對措施,正當(dāng)他們絞盡腦汁的時候,突然得到了一個消息。
王浩然跑到環(huán)保局上任去了,這么一個操作直接把人給整懵逼了。
什么玩意?不要我們了?跑去環(huán)保局了?雖然環(huán)保局現(xiàn)在是比旅游局要強,但你也忒看不起人了吧?
然而幾個副局長只是片刻就生出了別樣的心思,既然王浩然當(dāng)不了這個局長了,那他們是不是可以呀?
本來局長就是半隱退的狀態(tài),只是因為王浩然的到來,被強制退休了。
不退休的話,紀(jì)委就找上門了。
那現(xiàn)在,他們可以競爭了呀,幾個人的心思都是活泛了起來。
正當(dāng)他們想著怎么競爭的時候,外面突然跑進來一個人。
“局長,局長……”
“喊什么喊?我們都在這呢,你找哪位局長?”其中一個副局長一臉不悅的問道。
“不是,局長他來了?!?br/>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