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蜈蚣和莽枯朱蛤打的越來越火熱,叫聲此起彼伏,不似莽枯朱蛤那種高亢的聲音,蜈蚣的叫聲似聽非聽,有些尖利,讓人聽著很不舒服,段興很想上前一把將兩只異種給抓了,但是兩只異種都是身帶劇毒之物,讓段興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什么合適的辦法,總不能像原著那樣直接扔嘴里生吃,想想那情景,段興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看到大漢離開,莽枯朱蛤和大蜈蚣又開始大眼對小眼,大蜈蚣隱隱的又開始向莽枯朱蛤逼近,無奈之下的莽枯朱蛤慢慢退卻,但是速度上又沒有大蜈蚣快,焦急之中,叫聲更加高亢。這時,段興的身體動了一下,莽枯朱蛤一轉(zhuǎn)眼看到段興的身體動了,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就奔著段興的身體去了,大蜈蚣哪管好歹,也是追著莽枯朱蛤往段興的方向跑去。
話說段興,雖然大意之下沒有用真氣護住后背,但也是在弓箭入體的一剎那,稍稍挪動了身子,沒有讓弓箭傷及內(nèi)臟,然而第二箭卻實實在在的將他的真氣打散,一口氣憋在了心口,暈了過去,也是先天真氣的強大所致,硬生生自己又流轉(zhuǎn)了起來,剛剛勉強恢復(fù)點精神,一睜眼發(fā)現(xiàn)的卻是莽枯朱蛤那不足一寸的身體,下意識的長嘴叫了一聲:“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還沒等話音落下,莽枯朱蛤就一躍進入了段興的嘴里,渾身無力的段興雖然練功十載,但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像許多人一樣,頓時愣在了那里,緊接著,只覺嗓子一滑,莽枯朱蛤順著段興的食道就滑了進去,沒等段興反應(yīng)過來,入眼的又換成了大蜈蚣的身軀,只來得及心里發(fā)出一聲哀嚎:“不是吧?!贝篁隍急憔o跟莽枯朱蛤也只是一瞬的時間就進入了段興的嘴里。
“我日那背后放冷箭的孫子!”說不出話的段興只得心里冒出這么一句,就感覺胃部一陣絞痛,加上后背箭傷沒好,剛剛醒了幾秒鐘的段興又光榮的再次暈了過去。一輪圓月悄悄爬上了半空之中,點點月光灑在這片罕見人至的山谷,依稀能看見莽枯朱蛤和大蜈蚣打斗遺留下來的現(xiàn)場,還有后背上插著兩只箭,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段興。
“稟相國,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目標連中兩箭,后心一箭,大腿一箭?!贝鬂h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
被稱為相國的人頭也沒回的問道:“可確認目標已死?”
大漢低頭回道:“末將在遠處觀望,目標中箭后半天未動,當是已死。”
“為何不上前親自確認?”前面之人依然用很低沉的聲音問道。
大漢頭低的更低了:“目標身周有莽牯朱蛤和一只蜈蚣在爭斗,末將未敢上前?!?br/>
似乎是怕前面之人不滿意,大漢馬上又補充了一句:“當時目標中箭,半天未動,且身體流血,末將認為,敢和莽牯朱蛤爭斗的蜈蚣想必也非是善類,血液對他們的吸引力很大,即便那小兒就算身重兩箭僥幸未死,那里人煙罕至,第一不會有人救他。第二,兩只毒物就在他身邊,想活除非是觀世音菩薩親自下來救他了?!?br/>
被稱作相國的人慢慢的將身子轉(zhuǎn)了過來,黑夜中依稀能辨認出樣貌,不是大理國高升泰高相國又是何人。
只見相國將手慢慢搭在了大漢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蠻九,你跟了我這么些年,怎么還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呢?凡事一定要親自確認才能安心,你如此行事,讓我如何安心?”
似乎遭遇了極端恐怖之事,被高相國拍了肩膀的蠻九渾身開始輕微顫抖,聲音都變得不穩(wěn),難為他一個如此魁梧的大漢怎會突然變的如此膽?。骸跋鄧埫?,末將這就回去確認?!闭f著,便要起身,但是渾身僵硬,動彈不得。急的直接出了冷汗,“相國,相國,請繞末將……”
“蠻九啊,這些年,你也辛苦了,這便好好休息吧,不要再勞累了?!甭犞孟癜参康脑捖湓谛U九的耳朵里,就像催命符一樣。也不等蠻九再說話,有什么動作,高相國手一用力,就聽見骨骼斷裂之聲不絕于耳,叫做蠻九的魁梧漢子瞪著兩眼,慢慢的癱倒在了地上,那圓睜的雙目體現(xiàn)了主人的心有不甘,那臉上驚恐的表情卻又說明了主人的無能為力。
高相國也不去理那倒在地上的蠻九,只是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蠻十,你按照剛才蠻九說的地點去查看一下,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切記不要讓他人知曉?!?br/>
空氣中一道淡淡的波紋散開,傳來越來越遠的聲音:“末將知曉?!?br/>
高相國環(huán)顧四周一眼,又用眼睛掃了一下地上的蠻九,對著天空淡淡的自言自語道:“唉,又少了一員得力的屬下,我心甚傷啊,可是誰叫你辦事不利呢,我多么想饒過你,我的愛將啊?!币贿呎f,一邊慢慢走向了黑暗深處,一點要為蠻九埋尸的意思都沒有,這愛將不愛將的委實無法能夠辨別出來。
幾只座山雕在天空盤旋著,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看到了地上的尸體而留戀不去,想來,即便不給蠻九收尸,到明天早上估計也就只能剩個骨頭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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