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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番漫畫之媽媽是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到底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到底要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知言絲毫不顧及形象的打了個哈欠,一大早她和陽子就被人叫醒,像犯人一般被綁上繩子,押送到這輛臟兮兮的兩匹馬拉著的無棚馬車上。

    隨著她們一起坐上馬車的還有兩名穿著軍服佩著大刀的男人,后來問了陽子才知道這兩個男人是為了防止她們逃跑而被派來同她們一起去縣廳的士兵。

    “后腦勺也好痛,無緣無故遭受到這種事就已經(jīng)夠悲劇的了,出城門前還被幾個小孩子往身上丟石頭,難道說我好事真的做的太少?”馬車已經(jīng)順著農(nóng)田蜿蜒的小道駛出城市,進入樹林,車上除了時不時說兩句的知言外還是一片寂靜,車夫和另外兩個男人是根本聽不懂知言在自言自語什么,也不屑搭理她,陽子則是在路上和兩個男人的其中一人談論了些什么,接著就臉色大變不再說話。

    也不知道到縣廳還有多遠,這路程這么顛簸又長時間沒人說話這氣氛也太壓抑了,而且四周要是太過寂靜,她的小動作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

    “吶,陽子,那個人到底說了什么讓你反應這么大?”陽子猶豫著,用一種似是剛從打擊中緩過來的語氣說道,

    “他說快的話大概一天就能到縣廳…”

    “那你為什么這副樣子,早點到達是好事,”知言舒了一口氣,

    “再這樣顛下去身體可受不了,畢竟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就只吃了一個饅頭…”

    “…他還說到了縣廳后我們就會被處死刑?!敝砸豢跉膺€沒完全吐出來,聽到陽子后面一句話,驚得差點從馬車上摔下去。

    “為什么要殺掉我們?我們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我也不知道,”陽子搖了搖頭,臉色蒼白,

    “他說因為我們是壞???,兩天前,因為我們穿過了虛海,配浪才會發(fā)生洪災,一年的收成全都沒了…”

    “這也太扯了,這種自然災害怎么可以怪到我們頭上…咦!那個…”她話說到一半忽的頓住,眼睛直直的看向正對面的樹林,一名有著淡金色長發(fā),身形修長的人站在樹木間看著他們,那人的身旁還蹲著只和人差不多大小的野獸般的生物。

    金色長發(fā),身邊帶著怪物的人,頗像陽子描述的景麒。知言眨了下眼睛,正想確認下自己有沒有看錯,那樹木間的身影卻消失了。

    “…你看到了什么?”陽子順著知言看著的方向望去卻只看到一片蔥郁的樹木,

    “什么都沒有啊。”知言回過神,

    “唔,沒什么,可能是我看錯了,”她看向陽子,

    “吶,我們找個機會逃跑!”

    “鬼鬼祟祟的在說什么?!”坐在知言對面的身側插著把大刀看上去高高瘦瘦的男人忽然吼了起來。

    知言和陽子被這聲吼的都是一驚,陽子慌忙回答道,

    “沒什么,只是坐車時間太長,她有點不舒服?!蹦悄腥寺犼栕舆@么說看了知言一眼,似是在確定陽子是否在撒謊,在看到知言確實不是很好的臉色后,威懾般的丟下一句,

    “給我安靜點!”便沒再說什么。知言在心里嘀咕,她剛剛自言自語半天沒人理,為什么和陽子一說話這些人就忽然活了?

    這算是差別待遇?沉默片刻后,陽子壓低了聲音對著知言道,

    “…怎么逃?”她看了眼兩個男人腰側的佩刀,聲音中帶著膽怯,

    “會被殺的?!?br/>
    “可是這樣下去,我們照樣會被殺?!?br/>
    “…如果,”陽子低著頭很隱蔽的看了下對面坐著的兩個男人和放在他們中間的一把長劍,咬著唇帶著些猶豫的開口,

    “拿到那把劍的話,也許…還有辦法…”

    “劍?”知言看向放在對面坐著的兩人之間的那把有著華麗劍鞘的長劍,

    “就是那把看上去很華麗的劍?”陽子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陽子你會用劍的話那就確實還有機會,但問題是要把繩子解開才行…”不然被這樣綁著哪怕陽子是個劍術高手也沒一點用處。

    “繩子你有辦法解開嗎?”

    “辦法算不上,只能說正在努力…你稍微靠近我點?!彪m然有些疑惑但陽子卻還是按照知言說的稍微靠近了她一些,在接到背后由知言手上傳過來的某個尖銳冰涼的物體后,不由低呼出聲,

    “咦?這個是…!”

    “說什么呢!”大概是那聲低呼驚動了押送她們的那兩個人,坐在陽子對面的那個光是看上去脾氣就非常暴躁的身型較胖的男人拔出大刀

    “唰”的一下插在陽子和知言中間,一臉的不耐煩,

    “你們兩個再像這樣偷偷摸摸的謀劃什么別怪我不客氣,給我坐遠點!”

    “抱歉,她身體不舒服我想借她靠著大概會好些?!被艁y中陽子的謊話編的越來越順暢。

    男人瞪著眼睛,

    “總之給我坐遠點!”陽子很聽話的稍微挪開了些身子。見陽子態(tài)度還算乖順,男人冷哼一聲將刀拔起放在身側也沒再多說些什么。

    見男人沒再說話也不再有什么動作,知言呼出一口氣,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陽子,

    “你就算驚訝也小聲些,那人說什么沒?嚇得我一聲冷汗?!?br/>
    “對不起…”陽子有些愧疚的低聲道著歉,

    “不過這個東西你到底是怎么拿到的?”

    “昨天被帶回那個監(jiān)牢一樣的屋子前我不是拜托你跟那位老婆婆說把鏡子要回來了嗎?”

    “嗯,你說是要整理儀容?!敝孕α讼?,

    “怎么可能,這種時候誰還會在乎什么儀容,只是為了拿點可以防身的東西罷了?!倍宜脖M可能的不想看到現(xiàn)在身體的這張臉。

    不過陽子同學你還真的相信那個爛借口了?

    “那你剛剛給我的難道是——”陽子忽然想起早上的時候知言當著眾人的面將那鏡盒

    “一不小心”摔在地上,現(xiàn)在想來難道她是在掩飾掉在地上的碎片?

    “是鏡子的碎片,因為砸的話聲音太大,我就用釘子把鏡子給敲碎了,藏了兩塊在袖子里,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早上的時候也是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鏡子早就碎了產(chǎn)生懷疑才會把鏡盒砸掉的,”知言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不過用起來似乎沒有電視里那么方便,到現(xiàn)在才割破了一…嘶——”話說到一半,左手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并不是那種不耐痛不能忍的類型,但是這手臂的疼痛非常詭異,感覺并不是上的疼痛而是一種直接傳達到神經(jīng)上的劇痛,她疼的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皺著眉止住了話語。

    太奇怪了,就算是昨天的紅腫還沒消去,今天又被這樣綁起來使腫的程度更嚴重了也不可能會疼成這樣,到底是怎么了?

    陽子雖然性格怯懦了些,但本質上倒是個關心同學的好孩子,見知言這副表情,很果斷的無視了那個脾氣暴躁的身型較胖的男人叫她們不要靠在一起的話,湊過去一臉關切的問道,

    “杉本同學,你怎么了?”知言似是在忍耐什么般的咬著唇?jīng)]有說話,額上都滲出了細汗,過了一會兒似是緩過一口氣,才有些不確定的道,

    “陽子,你聽到嬰兒的哭叫聲了嗎?”陽子神色莫名的側耳聽了一陣,搖了搖頭,

    “沒有啊?!?br/>
    “奇怪…”難道是她聽錯了?知言閉上眼睛,側耳傾聽。又聽到了,清亮的嬰兒的哭叫聲,一聲接著一聲,隱隱約約的在這林間回蕩著,感覺上格外詭異。

    車輪滾過一個低洼,馬車顛簸了下,更多仿若嬰兒哭叫的聲音自樹林深處,馬車的四面八方傳來,并且越來越清晰。

    “嬰兒?而且不止一個…”終于聽到這些聲音的陽子神色緊張的看著知言,

    “是怎么回事?”知言搖了搖頭,她也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坐在她們對面的那兩個男人似是也察覺到了什么,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車夫不停地揮動著鞭子,馬車的速度開始加快。

    然而那些哭叫聲并沒有因為馬車的急駛而消失遠去,反而有種離他們越來越近的感覺。

    知言看向臉色慘白的陽子,苦笑著,

    “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彼脑拕傉f完,數(shù)只周身黑色的巨大狼型生物便自兩邊的樹林內(nèi)竄出,朝著馬車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