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我現在是個壞孩子了……
花子看著言葉慢慢倒下的身體,腦袋里突然出現了這么一句話。樂文章節(jié)更新最快
借用了言葉君的力量,真的非常對不起,但是……但是……快要來不及了……
花子跳下馬桶蓋,落地的時候,長長的裙子下,已看不見雙腳。
——
佐藤胤人像往常一樣,到了7點才不緊不慢地開始收拾教案。
明天要開始教一百以內的加法,希望那群小家伙們能聽得懂……
佐藤正想著要如何講解一道例題的時候,辦公室里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扣扣
扣扣
非常有規(guī)律的兩聲。
佐藤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心里覺得有些奇怪。
一般這個點同事們早就已經回家了,還有誰會在門外?難道是忘記拿東西了嗎?或者來人是警衛(wèi)室的小田先生?
他也沒有細想,順手將桌上的教案放進抽屜里,頭也沒回地高聲說道:
“請進吧!門沒鎖!”
佐藤說完后有些被嚇了一跳,因為在空蕩蕩的教室里,他發(fā)出的聲音聽起來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聽見佐藤的話,一直未曾間斷的敲門聲停頓了幾秒,接著又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繼續(xù)敲了起來。
扣扣
扣扣
佐藤見狀,還以為門外的人沒有聽清他的話,直起身子又再次高聲說了一句:“門沒鎖!請進!”
扣扣
扣扣
敲門聲并沒有停下?!?br/>
不過佐藤這下可以確定了,門外的人絕對是在惡作劇,不然沒道理大聲講了兩次,對方都跟沒有聽見一樣,不停地敲門。
他放下了手中的筆,有些生氣地走向門口,同時腦袋里還飛速地掠過幾張熟悉的面孔。
門外那個家伙是右衛(wèi)門那個小鬼嗎?不對,他如果這么晚還沒有回家,他的媽媽一定會打電話過來詢問的。
那難道是山田那個調皮鬼?也不可能啊,他平時最怕黑了,晚上的學校,走廊是不開燈的,他膽子不可能大到夜游學?!y道是……
“佐佐木!別鬧了!”佐藤大力地拉開了門,想也沒想就沖著門外生氣地喊道。
然而他并沒有得到預期的回答。
因為門外空無一人。
他接著將目光移動到遠處:長長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盡頭處留著一盞發(fā)黃的壁燈。那盞壁燈的照射范圍不大,也就幾米左右,所以佐藤并不確定有沒有人躲在那里。
寂靜的環(huán)境放大了他的情緒,讓他覺得莫名的羞惱。
那個惡作劇的家伙一定是躲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了!現在說不定正捂著嘴看著自己的狼狽樣偷笑呢!
……居然連老師都敢戲弄……真是無法無天了!
他正想走過去,好好教訓那個家伙一頓,恰好此時起風了。
夏夜的涼風順著走廊上幾扇大開的窗戶吹了進來,讓佐藤冷不丁打了個哆嗦,腦袋也霎時間清明了起來。
不對……這……這……這不對……
如果真的是有人惡作劇的話,我開門之前他為了以防被我捉住,肯定是要逃跑的……
可是……可是……我根本就沒有聽到腳步聲??!
這里這么安靜,一丁點聲音都會被放大數倍,不可能聽不到急匆匆的腳步聲啊!
佐藤心下一涼,背上不知不覺已沁出了冷汗。♀
“啪嚓”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有些驚恐望向了聲音發(fā)出的地方。
聲音是走廊盡頭的那盞壁燈發(fā)出的,它剛才不知怎么的,突然碎掉了。
可是……可是……是……是什么東西讓它碎掉的……
他再不敢繼續(xù)想下去,趕緊將門拉上,鎖死。然后快步跑回了自己的位置,開始哆哆嗦嗦地打起電話。
他下意識地撥出了家里座機的號碼,等到撥完時才驀然想起,家里早就沒有人在等著自己了。
他正想按下重撥鍵,卻突然聽到電話里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
“嗚嗚……花子好冷啊……老師,花子好冷……”
“這里沒有人陪著花子……嗚嗚……花子好孤獨……”
“老師,花子的脖子好疼……嗚嗚……老師花子快喘不過氣了……嗚嗚……花子好難受……”
“老師,你陪花子難受,好不好?”
佐藤嚇得立刻把電話摔了出去,整個人腳一軟,直接就這么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部電話被摔到地上后,辦公室內的燈也隨之滅了。
有些擁擠的辦公室里,現下只有月光還依然在照耀。
然而佐藤卻從未如此迫切地想要月光消失,只有月光消失了,整個房間里徹底暗下來,他才不需要像現在這樣恐懼得心臟都開始隱隱作痛。
因為借助月光,他情晰地看到了那個掉落在地上的聽筒里,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地爬出來!
寂靜的辦公室里,隨著那個東西的爬出,一種聽起來毛骨悚然的骨頭折斷聲盈滿了整個房間。
咔嚓咔嚓咔嚓……
佐藤死死地捂住耳朵,整個人顫抖地蜷縮成一團。他想將目光移開那個聲音的源頭,卻不知為何,隱隱感覺到,自己移開了目光后,更可怕的事情就會隨之發(fā)生。
所以他只能目不轉睛看著那坨東西從話筒的位置一團一團地擠出來,然后慢慢整合成一個小女孩的模樣。
“你是……平木花子!”
在佐藤驚恐到極點的目光中,對方突然將一直低垂的頭抬了起來。
月光下,“它”頂著一張高度腐爛的臉,十分少女地歪了一下腦袋:
“佐藤老師還記得花子啊……花子真的好開心??!”
“但是……但是……”
“它”已經全黑的眼孔處慢慢滲出了血水,聲音也逐漸尖利了起來:
“花子好疼疼疼疼疼疼疼!!老師!花子的脖子好疼?。?!”
說著,“它”將頭整個向后彎了下去。
“咔嚓”,脖子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佐藤再也看不下去了,閉上眼崩潰地叫了出來。他四處摸索著,將身邊可以拿得起來的東西都不管不顧地向對面砸去。
然而,這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因為他始終可以清晰地聽到,伴隨著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咔嚓”聲,對方的腳步正在慢慢逼近!
當腳步聲最后停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已扔出了身邊摸得著的所有的東西,但他仍然不敢睜開眼,去找尋其它可以用來丟擲的東西。因為他害怕他一睜眼,那張腐爛不堪的臉就會出現在他面前。
辦公室里又恢復了寂靜,只留有佐藤急促的喘息聲。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液體滴落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聞,只是讓人有些無法判斷它的遠近。
過了一分鐘,又或許是過去了一個小時,一直僵直著身體的佐藤突然動了起來。
他將雙手合十,低念了一句佛偈,然后緩緩地睜開了眼。
昏暗的教室里空無一人。
佐藤松了一口氣,卻不敢去思考為什么那個花子突然消失了。
他下意識地把之前發(fā)生的種種可怕景象歸咎成是一場惡夢,而現在,夢終于醒了。
他有些失了平衡感,只手扶著身側的木桌才得以爬起來。
滴答滴答
就在他想要站直身體的時候,一滴液體突然落在了他的鼻頭。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慢慢仰起了頭。
一張腐爛不堪的臉霎時間映入眼簾。
那張臉見他望過來,嘴巴的部位立刻扯開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寬度:
“伊藤老師,你是在找我嗎?”
“啊啊啊啊啊啊!”
——
我用力推開門,見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在騎在一個男人的脖子上,不用想都知道,她一定是花子了!
“花子!快點停下了!”
“碰——!”
就在花子堪堪要咬下那個男人頭顱的時候,一道亮光突然從男人身上發(fā)出,將花子整個人撞飛了出去!l3l4
()
推薦:()()()()()()()()
(6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