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過道。
郭青覺得背后有人在看自己,回過頭來卻是發(fā)現(xiàn)一切都在黑暗之中,沒有任何異常。
六耳道:“郭青,怎么了?”
郭青道:“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可能是我太緊張了,有了錯覺。”
六耳仔細(xì)去聽,道:“沒有任何異常,各種呼吸聲和心跳聲都正常,沒有特意壓低或者忽然提高的那種?!?br/>
“也許是我真的緊張了?!惫嗟吐暤?。
三人繼續(xù)往后山之上行走,直到來到了山頂,卻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這里山頂之上是一塊平地,平地有花草樹木,還有階梯,階梯盡頭則是一棟木屋。
木屋里黑燈瞎火,看不出任何異常。
郭青看向六耳,六耳微微搖頭,低聲道:“沒有任何聲音,應(yīng)該是一間空屋子。”
“你們都別動,我去看看?!惫喑烈髁艘幌?,邁步往屋子而去。
六耳與三圣母則是警戒著四周,不過更多的注意力還是在郭青的身上。
郭青邁步往黑屋而去,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話,會看到他是先踩過去一步,半晌才是后腳跟上。
一直到木屋門口,都沒有任何的禁制,仿佛那木屋就是真的普通屋子。
“難道我真的算錯了?”郭青低聲皺眉。
木屋的房門有些縫隙,透過縫隙能夠看到里面。郭青左右看了看,竟然能夠透過縫隙看到木屋里的全貌。
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張凳子。桌子之上有茶壺杯具,還有一個人頭大的碗。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也沒有人。
郭青眉頭微皺,如果不是不方便,他真的想要把神念都給釋放出來,將整個山谷都給橫掃一遍。
“難道我估計(jì)錯了,這里真的沒有寶蓮燈?”郭青低聲呢喃:“只是為何馬騮特意囑咐我,不可到這后山來?”
郭青迷茫了,再透過縫隙看一遍屋內(nèi)情況,這次連角落都看了一遍,還是沒有。
他來到窗邊,這是木窗,用牛皮紙做的窗。
透光性不是很好,里面有光的話,倒是能夠看到一個影子。普通人還真的無法透過這牛皮紙看到里面的情況。
但是郭青的眼睛不一般,牛皮紙?jiān)谒难壑腥缤瑹o物,這樣一來,他的視野更好了。
屋內(nèi)的情況盡收眼底,還是跟門縫里看到的一樣,沒有任何的異常。
郭青搖頭嘆息,看來寶蓮燈不在這個木屋里。
他轉(zhuǎn)開頭看向其他地方,后山很大,但是這山頂就只有這么一間木屋,別無他物。
如果寶蓮燈和神子在的話,就只能在這里了。
但是屋子里,并沒有寶蓮燈的跡象,甚至連一盞油燈都沒有。
沒推開門,郭青退回到原來的位置,跟六耳兩人搖了搖頭,然后有些不甘心的回頭看了一眼這山頂,最后下山而去。
郭六耳兩人緊緊跟隨,沒有問郭青為何不進(jìn)去。
海風(fēng)吹來,透過牛皮紙的一角,吹入木屋里,卷起了一處畫角。
靠近門口的墻上,掛著一幅畫,畫里有一盞美麗絕倫,看了讓人著迷的燈。
明明是在黑暗之中,但是那幅畫里的燈卻是散發(fā)著淡淡的華光。
如果郭青看到的話,會知道那華光跟他在川道外看到大牛等人體內(nèi)的光芒,是一樣的。
下了山,回到客房里。
郭青三人坐在床上,眉頭緊鎖,不發(fā)一言。
良久,還是三圣母忍不住了,低聲道:“郭二哥,你沒看出木屋里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嗎?”
郭青搖頭道:“看不出來,太普通了。我通過門縫看了,然后又透過牛皮紙看進(jìn)去,都沒看出什么來。”
他苦笑道:“除非那寶蓮燈會變化之術(shù),變成桌椅,否則我肯定會看到它的?!?br/>
六耳獼猴道:“可是你看的門縫和窗戶都是在正面,如果寶蓮燈就在門邊的話,恰好是你的死角,看不到怎么辦?”
郭青笑著搖頭道:“不可能的,除非是紙貼在墻上,不然我肯定看……”
話還沒說完,郭青閉嘴不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猜測之色,最后就是懊惱的拍腿。
三圣母試探道:“你想到什么了嗎?”
郭青道:“我想到那寶蓮燈還真的可能變成一張紙貼在墻上,或者它就變化成桌椅都可能。我剛剛就應(yīng)該推門進(jìn)去的,太大意了?!?br/>
三圣母急忙道:“那我們現(xiàn)在再去啊?!?br/>
郭青看了看窗戶外,本來漆黑的夜色開始有亮光閃耀,亮光越來越多。
“太遲了,現(xiàn)在快要凌晨了,我們等下一個晚上吧。”
郭青躺下,腦袋枕在雙手上,道:“今天是幾號了?”
三圣母道:“三月初二。問這個干嘛?你生日???”
郭青感覺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道:“你能不能動點(diǎn)腦子,胸大無腦。我們在進(jìn)入盤古族之前,路過花縣。縣里的人都在說,三月初三是什么節(jié)日。而進(jìn)來之前,大牛他們也說了,他們這三天有祭祀。那么很可能就是在三月初三進(jìn)行祭祀?!?br/>
三圣母道:“那又怎么樣?”
郭青沉吟道:“那就說明我們時間不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白天了,如果再次天黑了還是拿不到寶蓮燈,很可能到時候只能在祭祀上硬搶?!?br/>
六耳獼猴淡然道:“那就搶啊!”
郭青無語道:“如果能搶的話,我早就動手了。這里是盤古大神的后代的地盤,不能大意。若是觸發(fā)了某種禁制,很可能會身死道消?!?br/>
六耳獼猴皺眉道:“會不會是你想多了,盤古大神的后人部族那么多,這都不知道血脈多稀釋了,能有什么?”
“就憑我們進(jìn)來之前,神念掃不到這個地方,我們就不能大意?!惫嗾J(rèn)真道。
忽然郭青三人都是不說話了,然后房門就被敲響。
是大牛的聲音。
“大郭二郭,還有三娘子,你們睡醒了沒?吃飯了。”大牛的嗓門很大,震得房屋之上都有沙子落下來。
三人對視了一眼,裝作沒事人一般去開門。
門外不只是大牛,還有馬騮,還有一個約莫十歲的小胖墩。
大牛首先開口,笑道:“昨天休息的怎么樣?快點(diǎn)去吃飯吧,大鍋飯?!?br/>
他似乎不知道郭青三人光顧了后山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