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如繞過桌角,小跑到臥室,爵希南嘴角含笑在后面跟著她進了房間。
顧知如看著衣柜里滿滿的衣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買了這么多?!?br/>
“你在苑湖被夜凜然供著,”爵希南說,“我又豈能讓你讓你在外面吃苦?!?br/>
“……”
顧知如握著柜門的手緊了幾分,她低聲呢喃:“被夜凜然供著嗎……”
“嗯?你說什么?!本粝D蠜]有聽清。
“我沒有被他供著。”
顧知如平靜的說著,她臉色有些蒼白,音色風平浪靜,似乎與她無關(guān),她像一個外人在述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
“你出去吧,”顧知如說,“我困了?!?br/>
爵希南聽她下了逐客令,也不好在這里多待,他放下手里把玩的小飾品,說道:“好好睡一會,晚上我?guī)闳タ措娪??!?br/>
“嗯?”
顧知如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茫然的轉(zhuǎn)過頭,還沒來得及再多說些什么,門就被帶了上去,房間恢復(fù)了平靜。
爵希南站在書房里,看向窗外的景色,只覺得這里過于簡陋:“你至于把她安排在這里受苦嗎?”
“你家這位大小姐向來都是矯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br/>
爵希南轉(zhuǎn)過頭,向顧知如的房間的方向看去:“你把她安排到這里,可能剛來圖個新鮮還好,可是……”
爵希南壓低了聲音繼續(xù)說道:“你有想過時間長了,她還能不能接受這種過于平凡的生活?”
對方笑了,聲音略帶爽朗,似乎又有一些感嘆。
“你還是不了解她?!?br/>
“她巴不得想要這種普通人的平凡生活?!?br/>
“相比于在苑湖這里的生活可能讓她更開心,至少活得自在?!?br/>
爵希南沒有說話,他有些不理解這話里的含義,誰不想要榮華富貴,苑湖的生活是哪怕一個中高等家庭都一輩子遙不可及的,又怎么會有人想要逃離。
對方大概猜到爵希南現(xiàn)在的想法,他繼續(xù)補充道:“她是累了。”
爵希南掛下電話心里有些郁悶,他給自己倒下一杯冰水,一口灌下去,那透心的涼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幾個冷顫,呼出沁涼的氣息。
爵希南公司也有一堆的事沒有處理完,要不是應(yīng)人所邀,為了報答那個人,他決不會趟這趟水。
嚴故謹收到消息,知道顧知如私自離開是在三天之后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嚴故謹重聲道,“你再給我說一遍,顧知如她真的離開苑湖了?”
“去那邊的消息來報,他是在五天之前離開的,而這五天之內(nèi)夜凜然一直在公司并沒有回去,所以夜琛那邊已經(jīng)封鎖了消息,也已經(jīng)在努力尋找了?!?br/>
嚴故謹確認了這個消息氣的頭都大了:“真的是反了她了,她竟然敢私自出逃,她知不知道被發(fā)現(xiàn)的后果是什么?”
嚴故謹點上一直煙,他來回踱步,這件事絕不能打草驚蛇,除了要防夜凜然之外,組織這邊也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件事一旦驚到了他們,顧知如不停要當上一個背叛組織的名聲,而且顧知如的責罰難以預(yù)料。
“顧一你帶人馬上去搜查,但是一定不能打草驚蛇,要是有人懷疑就立刻放出聲說是本少的未婚妻帶球跑了?!?br/>
顧一癟著嘴都快笑瘋了。
“媽的,你給爺笑個屁,讓你去你就趕快去,”嚴故謹一個頭兩個頭大,“那個死丫頭就不知道讓我省點心?!?br/>
“還有夜琛……”他是干什么吃的!
后面的話他憋在了心里,只覺得一陣頭疼。
……
顧知如因為那個迷藥的作用,睡了一天一夜了,本是已經(jīng)不困了的,大概是過于無聊,有沒有樹可以解悶,迷迷糊糊又忍不住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她猛地坐了起來,心里仿佛有一個鼓在猛烈地擊打著,令她的心慌的厲害。
她揉了揉頭發(fā),把蓬松的劉海向后面理了理,才過去打開門:“怎么了?”
爵希南見她出來便松了一口氣,他剛剛處理這文件一不小心睡著了,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的助理打電話告訴他外面有一股勢力似乎在調(diào)查顧知如,他只怕顧真如在這里閑的有些悶,會出去散步,被人發(fā)現(xiàn)了蹤影,直到見他出來才安下心來。
“你沒出去???”爵希南問道。
“我在這里待的好好的,我出去干什么?”顧知如不解的反問。
“最近一段時間你就不要出去了,外面有人在調(diào)查你的下落。”
顧知如聞聲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爵希南,似乎又覺得這是情理之中:“是不是夜凜然,他在找我?!?br/>
爵希南不大好說,只是輕輕的安撫道:“有我在呢,沒什么事,但是你還是要低調(diào)一點,沒有什么事就不要出門了,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br/>
顧知如點點頭,乖巧的像個孩子。
“公司還有事,我得回去處理一下,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晚上的電影估計是去不了了?!?br/>
“沒事的,你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就可以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行,我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br/>
“嗯?!?br/>
爵希南又讓人又買了一些南月樓的晚飯給她送了過來,顧知如有些擔心外面的情況并沒有吃多少,看著面前那些剩飯。丟了也浪費,他放到冰箱里就把碗洗了出來,然后該坐在沙發(fā)上,她打開電視看了一圈,只覺得燥得厲害,然后他又關(guān)上,然后靜坐在沙發(fā)上等爵希南回來。
顧知如看著胸前的胸針和手上的戒指,突然很慶幸,又忍不住的欣喜,原來哥哥一直在她的身邊,他低著頭傻笑著,都沒有注意面前低頭用探究的目光看著她的人。
“額……希南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在笑什么呀?看你笑得好開心的樣子。”
爵希南脫下西裝掛在沙發(fā)旁的衣架上。
“因為我想到了你呀。”
爵希南:“……”
“咳咳,想到我就這么開心?”
“可不是嘛,嘿嘿,因為喜歡你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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