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他們距離寒冰帝國的駐扎地已經(jīng)不遠,由于葉天用精神力將他們的氣息全都阻隔了,所以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
“現(xiàn)在我們該進去了,要有點誠意,我們寒冰帝國還是很歡迎強者的,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歐陽云說到。
“好吧,希望不會遇見那些不想遇見的人?!比~天心中說到。
站起身來,葉天和歐陽云出現(xiàn)在了寒冰帝國的駐扎地前面。
“什么人?”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人意見葉天他們,瞬間警惕起來,這個地方,平常人是不會這么輕易就能夠找到的。
“替我稟報一下你們的主將,就說炎陽國葉天前來拜會。”葉天說到。
“還有我,寒冰帝國歐陽家歐陽云?!睔W陽云也說到。
“等著?!蹦俏卉娛抡f到。
“怎么寒冰帝國的人和炎陽國的人在一起了?還能這樣和睦相處?”那位兵士有些懷疑,但是還是向著主將的帳篷走了去。
“歐陽,你能給我說一下寒冰帝國的勢力分配嗎?還有有些什么大勢力?!比~天問道。
“也行,那我就給你說一下。”歐陽云說到。
在寒冰帝國,分為三種勢力,一種是修煉精神力為主,一種是修煉肉身為主,還有一種是寒冰帝國最強的勢力,修煉天命的武者,也就是歐陽家族,他們就差不多都是寒冰帝國修煉天命的武者家族,也是寒冰帝國這種類型的最強勢力,而另外兩種都是葉天有些熟悉的,修煉精神力為主的是基家,他們修煉精神力可位數(shù)出神入化,很多人都是宗師級精神法陣大師和煉器師,據(jù)說他們家里面還有大宗師級這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物,最后一種修煉肉身的,就是葉天遇見過得滅家,也就是滅坤的家族。
這三種勢力在寒冰帝國很強大,機會決定了寒冰帝國的生存。
“看來我還是對寒冰帝國的了解太少了,你們應(yīng)該對炎陽國的了解很多吧?”葉天說到。
“也不能說是很多,但是肯定比你們了解寒冰帝國多多了?!睔W陽云說到。
不久后,剛才那位前去通報的兵士回來了。
“兩位請進,主將正在會客廳等你們。”
葉天和歐陽云兩人一起向著會客廳走去,而寒冰帝國駐扎地的會客廳里面,已經(jīng)有很多人坐在了那里。
葉天剛進去,里面的人就發(fā)出了一些譏笑聲,而且坐在主座上的那人并沒有阻止,似乎他也很喜歡這種氛圍。
“在下炎陽國葉天?!比~天走進會客廳,看著坐在主座上的那人,并不理會其他人的譏笑。
“賜座。”那位主將笑著揮了揮手,兩位軍士就抬了一把椅子來,放在歐陽云的后面。
“不好意思,這會客廳太小了,已經(jīng)沒有地方能夠坐下來?!蹦俏恢鲗⑿χf道,但是他的笑容之中分明有一絲的蔑視。
“冰輝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嗎?”歐陽云有些不悅,葉天既然是和他一起來的,就是他的兄弟,冰輝這樣看不起人,分明就是不給他面子。
“歐陽少爺,不知道令尊近來可好?我們年輕的時候見過幾次,很多年沒見了,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北x并沒有正面回答歐陽云,錯開了話題。
“正面回答我,不用給我攀關(guān)系。”歐陽云拍了拍椅子,說到。
冰輝似乎知道歐陽云真的生氣了。
“歐陽,不用這樣,沒有座位我也不介意?!比~天搖了搖頭,說到。
“葉天,這是原則問題,不行?!睔W陽云說到。
“冰輝大人,我只是炎陽國的一個無名小卒,也是你們正面的敵軍天火騎兵隊的一個兵士而已,你們這樣做也對,我這樣一個既沒有身份,也沒有地位的人確實不適合坐椅子,我就這樣站著吧,我們炎陽國的人全都是不用坐的?!比~天只是笑了笑,說到。
“真是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哼,來人,給他安坐?!北x知道葉天是在嘲諷他,自己也是無言以對。
冰輝面對葉天,仔細看著他,似乎很想將葉天看透,但是他發(fā)現(xiàn),竟然以他的實力居然不能將葉天看透。
葉天也是直接坐在冰輝的面前,絲毫不懼。
“說吧,你來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冰輝說到。
“冰輝大人,如果我說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讓你們和炎陽國化干戈為玉帛,你愿意嗎?”葉天開門見山,直接將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可笑,真是可笑?!北x冷笑了一聲,說道。
“要是這是寒冰宮說的呢?”葉天冷冷的看了一眼冰輝,問道。
“哼,不可能,這場戰(zhàn)爭就是寒冰宮的命令,他們怎么可能又讓我們停下來?”冰輝大笑了一聲,說到。
“原來如此,還真是他們?!比~天也是冷笑了一聲,說道。
“小子,你套我。”冰輝恍然大悟,原來葉天并不是為了讓他們停戰(zhàn)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套他的話,想不到葉天一個炎陽國的人在這么多寒冰帝國人的面前竟然還敢這樣做,難道他就不知道很危險?
“哼,你還不配,冰輝,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被什么勢力約束,自己的命是自己的,要是你們真的這么聽什么所謂的寒冰宮的話,要是他么讓你去死,你也會去嗎?”葉天問道。
“哼,不可能,寒冰宮對我們寒冰帝國很關(guān)照,怎么可能要我們的命?!北x譏諷道。
“冰輝,你認(rèn)識這個嗎?”這時候,歐陽云突然說話了,手中還拿了一道令牌。
“這不是乾云的東西嗎?怎么到你的手中了?”葉天看著歐陽云,問道。
歐陽云手中的那道令牌他是見過的,一直在乾云的身上,但是現(xiàn)在怎么會在歐陽云的身上?
“這,你怎么會有這塊令牌?”冰輝瞬間慫了,問道。
“這些就不是你該管的了,限你們在十天之內(nèi)撤軍,不然你應(yīng)該知道結(jié)局?!睔W陽云說到。
“是。”冰輝立即點了點頭,說到。
“葉天,我們走吧,這件事情我們解決了?!睔W陽云趾高氣揚的說到。
“好吧?!比~天點了點頭,說到。
離開會客廳,葉天頓時感到很放松,在會客廳之中面對這么多的高手,怎么可能不會膽怯,就算是葉天內(nèi)心這么強大的人,都會有一些不安。
“歐陽,這塊令牌不是乾云大哥的嗎?怎么會在你手上?而且這塊令牌代表了什么?怎么冰輝見到它瞬間就屈服了?”葉天問道。
“哈哈,葉天,你還不知道,其實乾云大哥是一個很會雕刻的,以前他在四處歷練的時候遇見過一個寒冰宮的人,他們兩個很談得來,那位寒冰宮的人也給了乾云看寒冰宮的令牌,也就是這塊,但是這塊令牌只是乾云大哥雕刻的仿制品,但是還真沒想到,竟然騙過了冰輝?!睔W陽云說到。
“原來是這樣,見識了?!比~天笑了笑,說到。
葉天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心中卻不是這么想,怎么可能一塊仿制品就能夠騙得過冰輝這種實力的人物?他敢肯定,乾云和寒冰宮肯定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