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圍觀者,面面相覷,一臉驚愕。
那范玄這個年紀(jì),有紫府圓滿的修為,就算是在整個大草坪,乃至整個混亂之地,都是極為不錯的了。
可在青玄境修士的面前仍然不夠看,尤其還不是一般的青玄境。
“是哪個不要命的,竟敢動我雪狼谷的人?”
圍攏在一起的人群中,忽然沖出來幾個人,圍攏在范玄身邊,大聲喝道。
雪狼谷今趟隨從跟來的手下,也在這個時候紛紛站出來,方才閆峰出手的速度太快,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
這個時候,當(dāng)然是站出來表忠心的,不然怕被少谷主教訓(xùn),雖然動手還是很遙遠的事情。
范玄卻是第一時間站了起來,顯然閆峰沒有對他下重手,這件事情還有緩,“慢著,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在這短暫的交流中,他大概對眼前這些人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
按道理來說,身處這混亂之地的人,大多沒有后顧之憂,身上大多被三種欲望纏繞。
這生存欲和表現(xiàn)欲,都建立在實力足夠強的基礎(chǔ)下的,只要有足夠強的實力,便可實現(xiàn),強大的實力,自然而然,就會衍生出強大的權(quán)勢。
當(dāng)實力和權(quán)勢達到了一定的程度,色性欲便成為他們的消遣。
當(dāng)然,也有一生都走不出前面兩層欲望的,但這畢竟的少數(shù)。
而眼前站在他們面前的人,眼中并沒有后者,更多是前者,似乎自己先前的猜測失之偏頗,他們并非自己想象中那種人。
可就正在他想要出言周旋的時候,忽然又傳來了一道不開眼的聲音。
“什么人,連我雪狼谷都不是對手?”
從人群中,走出了一位不高不矮,不肥不瘦,不大不小的漢子。
“看來這次拍賣會,雪狼谷是下了大手筆要奪重寶了,竟然雪狼谷的二當(dāng)家都來了?!?br/>
“還別說,最近不知怎么的,機緣遺跡頻出,不少人都淘到了價值匪淺的寶貝,這次拍賣會,擺在明面上的寶貝就不少,要不然,我白虎門也不會千里迢迢趕來?!?br/>
“你白虎門會為了簡單的白寶物跑來這里一趟?我看你是為了那件東西吧?”
“可別胡說,那種東西可不是我們這些小嘍啰能惦記的,我聽人家說,聚寶樓、青衣樓等混亂之城中十二大勢力,有一半的人都來了,這種陣勢,多少年未曾出現(xiàn)過了?”
“那簡直太好了,那豈不是又得掀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我們這些小嘍啰崛起的機會可是要到了?!?br/>
“可別說這么大聲,小心被人聽見了。”
周圍漸漸響起了,別的竊竊私語聲音,從四面八方來,再次聚首的領(lǐng)頭人物,也不完全是仇家。
圍繞雪狼谷二當(dāng)家范旗的話題逐漸展開。
他的長相屬于混亂之地中,千篇一律的模樣,這種人,往往就不會給人留下什么印象。
但偏偏,這個人只要見過他一眼,就絕不會忘記。
因為他脖子很粗,上面掛著一條藍晶圓珠項鏈,尋常漢子脖子掛上這么一條項鏈,都絕不會好看。
但他不會。
這條項鏈就像長了他看不見的脖子上,非常顯眼,也非常好看。
其實好看不好看沒有那么重要,關(guān)鍵是這項鏈值錢。
價值連城。
在混亂之地中,尋常人也絕不敢?guī)н@么貴重的項鏈出門,但他敢。
雪狼谷二當(dāng)家,新一代的暴發(fā)戶,大草坪上,現(xiàn)在最為講排面的人。
當(dāng)初雪狼谷之所以能夠崛起,就是因為在他們安營扎寨十多年的山谷中,發(fā)現(xiàn)了一條新衍生出來的冰晶靈脈。
這也導(dǎo)致了雪狼谷的所有人,都擁有了冰屬性的的靈力。
雪狼谷谷主便是憑借著這冰晶靈源石的機緣,邁步擠入了化虛境行列。
“都給我使勁了打,打壞了老子給他治好了,接著打,老子還不信了,在這片草坪上,還有我雪狼谷得罪不起的人。”
聽他這么一說,跟在他身邊的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當(dāng)即上前走了幾步。
眼看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范玄迅速走到范旗的身前,出言阻攔道:“二叔慢著,算了,都是些小事情,我們這趟出來正事要緊?!?br/>
“教訓(xùn)這些人一下,也耽誤不了正事,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上,干!”
“說的好,大家來這里,都是為了寶物,可不是為了結(jié)仇家,至少現(xiàn)在不是,就當(dāng)是賣我曹少昂的一個面子,就讓這件事情隨風(fēng)去吧?!?br/>
所有人都在矚目這邊戰(zhàn)場的時候,也沒有看到有一個年輕人從莊園中走了出來。
此人一身華服,出落得不卑不亢的模樣,若是對草坪拍賣行頗為了解的人,或是周邊的勢力,都能認(rèn)得出他。
曹少昂。
草坪拍賣行的少東家。
也是從小到大的天才級別人物,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jì),便已經(jīng)開始接手草坪拍賣行的生意了。
而且從拍賣的前期工作,現(xiàn)場布局,客人招待,到售后各方勢力的調(diào)節(jié)、撤離等安排工作,都做得井井有條。
混亂之地中,六大年輕俊才之一,與公輸班齊名。
“姓曹的小子,這面子給了你,誰給我雪狼谷面子?。?!我雪狼谷的少谷主,在你這地盤上被人打了,你不給個說法也就算了,還要我范旗給你面子?”
范旗很顯然,并不打算就這么息事寧人。
“二叔,我都說了,這件事暫時先這么算了,一點小痛不死人的?!?br/>
范玄再一次靠近了他的身邊,貼近他的身邊壓低聲音道:“二叔,這些人看起來,身上煞氣很重,而且還幾個人,看不清深淺,說不定還有化虛境的,你看那個年輕的,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物?!?br/>
“啥,化虛境?!”范旗聞言臉色劇變,怎道也是個欺善怕惡的聰明人,轉(zhuǎn)頭便將將要行動的人叫了回來。
曹少昂笑道:“早聞雪狼谷少谷主是個人物,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在下曹少昂?!?br/>
范玄卻是沒好氣道:“是不是人物,跟你也沒啥關(guān)系,走,進莊?!?br/>
眾人一見好戲就此泡湯,不禁發(fā)出一陣長吁短嘆。
馬夫人也沒有再追究發(fā)生的這些插曲,只是瞥了范玄一眼,便徑直朝著一直在前進的隊列往前走去。
“打人者開山劍閆峰?!甭愤^雪狼谷這些人身邊的時候,閆峰輕輕滴丟下了一句話,才繼續(xù)往前走去。
跟在身后的陳劍言侯等人,則是都多看了范玄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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