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證據(jù)都擺在眼前,還有什么誤會”墨引完之后,卻是另一個中年男修接口道。
這個男修正是沈丹芝同樣沒有見過的戚朱四長老墨棋,墨棋一向很少露面,為人直來直去剛正不阿,在一系列“證據(jù)”面前,沈丹芝在他眼里就是個罪人。
“晚輩竟是不知道這所謂的證據(jù)到底是什么?!鄙虻ぶソz毫不懼墨棋刻意爆發(fā)出來的強大氣息,嘴角竟還掛著一縷微笑。
“你們所的證據(jù)就是這個人么起來,我從云霖山跟著他一路過來,倒是也很像弄清楚為什么一個謬靈谷的人能在堂堂宋家這么出進自如?!鄙虻ぶビ脛μ羝鹨呀?jīng)差不多沒氣了的“奸細”,將他翻了個面,讓他以真實面目現(xiàn)人。
在場的人對謬靈谷不陌生,宋家人對這個“奸細”更不陌生,當即就有人聲道“宋黎,他居然是謬靈谷的人”
宋黎在宋家的地位并不算低,所以這下一來,話的人還著實不少。
“哼,剛剛他可是忠心耿耿的替你擋了致命的一擊,臨死前那一聲主人可是叫的讓人心生不忍啊?!彼渭伊硪粋€開起來也有些地位的人冷嘲熱諷的開口道。
只是以他的身份,在這種場合哪里輪得到到他,墨陽當即面色不喜的咳嗽了一聲,冷聲道“剛剛那一幕可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了,你還有什么話?!?br/>
“他叫我主人,我就是么難道二長老喊我一聲主人,二長老就成了我的奴隸”沈丹芝挑眉看著墨陽,“若是晚輩真有這個能力讓二長老稱一聲主人,那晚輩倒是不介意多一個如此忠心耿耿的奴隸的?!?br/>
沈丹芝這一口一個晚輩,出來的話可沒有什么敬意在里邊,墨陽一臉慍色還沒開口,在這里面完全有資格上話的宋家現(xiàn)任家主宋凌就嚷嚷道“妖女還想狡辯么,快快束手就擒”
宋凌在三年前的煉丹大賽上可謂是丟盡了臉,對那時候沒給他一點好臉色的沈丹芝也是十分的不滿,眼下更是抱著痛打落水狗的心態(tài)恨不得痛踩沈丹芝一腳,狠狠的出一口那時候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的惡氣。
幾年不見,這個宋凌還是一如既往的沒腦子啊,墨陽都沒開口,他起哄個什么勁,他這一起哄,墨陽倒是有火也發(fā)在肚子里了。
沈丹芝冷笑一聲,手上的丹靈劍絲毫沒有放松“證據(jù)還沒理清楚就讓晚輩就擒,這話出去就不怕別人宋家主是非不分么”
“沈姑娘口口聲聲要證據(jù),眼前就有一個證據(jù)沈姑娘視而不見也就算了,那從一云城道戚朱城,哪一樁事情后面沒有姑娘的影子,那可是眾人都看在眼里的證據(jù)。”沈丹芝的話一完,一個清脆的嗓音就接了上來。打眼看去,這個時候卻是宋明倩不緊不緩的出了聲。
照理來,在這么多大人物聚集的場合,也是絕對輪不到宋明倩話的,但是在場除了墨微等少數(shù)幾個戚朱長老臉上閃過了不滿,其他的人都沒有意見。
誰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宋家和戚朱城的地位呢。這情形倒是與宋容不知天高地厚的開口時大有不同。
“你們看到也只是我的影子罷了吧,”沈丹芝嘲弄的看著一臉嘚瑟的宋明倩,“如果我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栽贓嫁禍會不會有人信”
“你區(qū)區(qū)一個輩,有什么地方值得別人真么大費周章的栽贓嫁禍,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墨棋又很是不爽地開口道。
“對啊,我也想知道晚輩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諸位廢這么大的氣力一次次的圍剿,出去就不怕修仙界你們以大欺么”沈丹芝十分無辜的回了一句。是啊,她也想知道為什么好么她沒錢沒勢的,真不知道謬靈谷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你們這群人一人一句地一個弱女子真的大丈夫么”一直被眾人干脆無視的戚亦云終于忍不住的開了口。
但是他這開了口又跟沒開口一樣,別人還是繼續(xù)把他當空氣,墨陽看都不看戚亦云一眼,而是終于動了手,一袖子揮向沈丹芝“巧舌如簧”
不上來話就直接動手啊,戚亦云手上的清韻劍松松一轉將勁風擋了回去,鄙視的看了墨陽一眼“這樣真的大丈夫么”
戚亦云露的這一手終于成功的讓他自己得到了重視,終于有人注意到他了。
當即就有人道“這個人肯定就是沈丹芝的同伙,上次去偷藥材的那個人”
起這件事,在場的所有戚朱長老們就都想起了那幾乎被搬運一空的倉庫,心肝兒又在肉疼了起來,當即看向戚亦云的眼神就十分的不善,恨不得把他一巴掌拍死。
但是他們并沒有動手,墨陽的實力他們都很清楚,可是那個看起來邋里邋遢的老頭兒居然大氣都不喘一下的就把他的攻勢給破了,來頭肯定不。
沈丹芝看著面前因為忌憚戚亦云的實力而止步不前的眾人們,不耐煩的揚了揚手中的劍“沒有正當證據(jù)的話,那就放我們離開,不然就好好打一場”
打架什么的多好解決問題,雖然極有可能他們兩個人打不過這么一群人,但是趁亂逃走或者趁亂抓兩個像宋明倩這樣的人質突出重圍還是很有可行性的。
宋明倩看著沈丹芝在這么多人面前沒有露出一點懼色,還靠著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高手這么囂張,心里的不爽早就到了極點,這時候立刻又出來道“你口口聲聲要證據(jù),那么陳長老出事的時候,可是有人看到了你的正臉的,難道你還想狡辯”
然而話音剛落,眾人就覺得眼前寒光一閃,眨眼的功夫就看到沈丹芝已經(jīng)逼近了宋明倩,手上的長劍正狠狠壓在她的脖子上。
好快這是眾人的一致看法,因為在場除了幾個渡劫期的高手外,居然沒有幾個人看清楚了沈丹芝的動作。而且就算看清楚又能怎么樣,沈丹芝這出其不意的一擊已經(jīng)將宋明倩帶離了幾個高手的保護范圍,而且戚亦云還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想要靠近沈丹芝的人。
“陳長老你什么”沈丹芝怒目看著宋明倩,手上又增了幾分力氣,劍刃壓緊了幾分,冷聲道,“”
這一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驚,宋明倩自己又何嘗不是一陣心悸。是的,她沒有想到只不過是三年而已,沈丹芝的修為就超過了她這么多,冰涼的劍刃壓在自己的脖子上,她竟然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在宋明倩身邊的莫陽倒是想直接去把沈丹芝給抓過來,可是又怕在混亂之中,沈丹芝一個手滑就將宋明倩的命給收了去。所以他們現(xiàn)在無非都持著一個靜觀其變的態(tài)度。
“陳長老的事情還需要我們多嗎,要不是為了那件事,你又怎么會來這里”宋明倩也算有骨氣,感覺到劍刃越比越深,還有勇氣在信口雌黃。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陳羨落的事情怎么又扯到了這件事上面,沈丹芝微微皺了眉頭,有一瞬間的走神,手上的力氣不自覺的松了一點。
而就在這一瞬間,一絲刺痛突然從手腕傳來,拿劍的手微微抖動了一下。
一直緊緊盯著的墨陽怎么會放過沈丹芝的這個破綻,在她的劍刃偏離了一點點的時候,猛地上前一步又是一條真氣匹練襲上她的胸前,而墨棋也在這個時候極為默契的牽制住了戚亦云的動作。
墨陽這一擊沒留多少余地,沈丹芝的身形倒飛出去,狠狠的撞到了墻角。整個人似乎都被打的要散了架,沈丹芝滑坐在墻角,嘴角吐出一口鮮血,體內的真氣橫沖直撞亂七八槽。
但是墨陽的這一擊并不是最可怕的,真正最折磨的是那從指間蔓延開來的疼痛。整條手臂已經(jīng)痛得沒有知覺,甚至隱隱有向身上蔓延的趨勢,徹骨的疼痛讓她恨不得把全身的骨頭都剔除出去。
沈丹芝坐在墻角根就無法起身,臉上也是蒼白的可怕。
正被墨棋纏住的戚亦云一眼就看到了沈丹芝的異樣,立馬明白過來什么回事,當即甩開墨棋,反手一掌招呼上了還沒來得及走遠的宋明倩那白瓷般細膩的臉蛋“身為堂堂煉丹師,居然用這么卑鄙的手段”
戚亦云這一巴掌可不比墨陽打沈丹芝的那一掌輕,正躲在墨陽背后裝可憐的宋明倩就這么被狠狠甩了出去,臉上腫起一個通紅的五指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沒有人想到戚亦云會突然在這個時候對宋明倩出手,場面凝固了一下,方才有人反映過來趕緊跑到了宋明倩那兒去。而墨棋也是很快繼續(xù)纏上了他,和墨陽一起將他牽制在了原地。另一撥人則是趁機去沈丹芝那兒,想把她擒住。
只是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借這個混亂群起而攻之,將這兩個人給制服,戚亦云自己倒是先吆喝了起來“一個個的都這么著急上火的是要干什么都給我坐下來好好談談”
這么一副當自己是主人的姿態(tài)顯然是惹來了很多人的不滿,當即就有一個不怕死的喊道“你憑什么在這里大呼叫”
戚亦云怒目瞪著話的那個人,嗓門洪亮“就憑我是戚亦云”
作者有話要話老戚同志抽宋明倩那一下我寫的特別爽啊,一遍過沒有改,哈哈咳咳,話大家還記得宋黎不關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