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九凰的眼前突然一亮,她想起來了,從她在三皇子府中醒過來,好像就沒有再見到手腕上的手鏈,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手腕的手鏈就已經(jīng)不見了?
上京的某間客棧之中,一個小廝慌張的走到一個身穿藏藍色錦緞衣袍的,面容俊俏的男子面前,男子皺眉看了一眼慌忙的小廝,顯示著他的人不滿,隨后淡淡的開口,道:“怎么樣,可有公主的消息?”
明明聲音輕淡如同羽毛劃過心尖般的柔軟,可是小廝卻從男子的話中聽出了冷意,小廝結(jié)巴的說道:“回太子,?!?br/>
米檀聽聞小廝的話,臉上浮現(xiàn)的若有似無的笑意更加的濃厚,一直跟隨在米檀身邊的小廝知道,米檀面上的笑意越深,就證明這他心中越發(fā)的憤怒。
小廝不斷的在心中禱告這自家那個被皇上寵壞被米檀寵壞了的公主殿下,希望她能夠玩夠了早點回來解救他們這些因為將公主看丟掉而承受米檀怒意的奴才們。
米檀想著自己那個調(diào)皮又可愛的妹妹,心中也是甚是的無奈,看來自己是真的將她寵壞了,竟然在來天朝這么重要的時候,還想著玩耍,完全沒有將他先前的警告放在眼中,等到她回來定是要好好的懲罰她一番。
只是眼前還是應(yīng)當先找到她為止,距離國書上他們到達天朝的日期,已經(jīng)只有十天了,他們提前到達天朝上京,隱瞞身份潛居在天朝,為的就是打探清楚天朝皇帝到底有意立他的哪一位皇子為儲君。
等到國書上的日期一到,他必須攜同他米國的公主出現(xiàn)在上京的城外,所以在這之前,他一定都找到他那個愛貪玩的妹妹。
“加派人手,繼續(xù)尋找公主,務(wù)必在十天之前尋找到公主,不然你們就提著自己的人頭來見本宮?!?br/>
小廝聽聞米檀的話,一臉便秘的模樣,可是誰讓米檀是他米國的太子,以后的皇帝呢,小廝雖然在心中感到不滿,可是還是恭敬的回答下米檀,然后退了出去。
待到小廝離開之后,米檀的聲音繼續(xù)在房中響起,道:“怎么樣,可有查清楚?”
在米檀的話音落下之后,房中突然的閃現(xiàn)出一個錦衣人影過來,對著米檀說道:“聽聞趙天子有意立他的三子趙玄為儲君,曾為他在大殿上下旨指婚為三皇子娶妃,但是最后卻被三皇子拒絕,而天朝的大皇子趙燁,原本有一個皇子妃,卻突然的在幾天之前將皇子妃休離,還有就是四皇子趙司,當今天朝皇后所出,喜歡煙花柳巷,據(jù)屬下查探到的情況,天朝朝政是由太師楊進把持著一半的朝政。”
“米檀聽到屬下的稟報,點了點頭,你繼續(xù)去查探此事,有任何的情況隨時向我來報。”
錦衣人聽聞米檀的話,點點頭之后又突然的消失在房間之中。
待到錦衣人離開之后,米檀視線幽深的透過半開的窗戶看著下面熱鬧而喧嘩的上京帝街。
心中不斷的念著趙玄跟趙燁的名字,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趙玄,呵,那個憑空間出現(xiàn)在天朝朝政之上,第一次上戰(zhàn)場就將失地景州收復(fù),更是將一直有著馬背上的雄鷹之稱,鐵騎踏遍各國的巴圖收復(fù),看來真的是不容小噓啊。
如此的你,希望不會在見面的時候讓我失望,不然游戲可不好玩了。
今天休沐,趙玄見所有的事情處理之后,然后騎著馬一路向著徐府而去。
因著手鏈掉了的原因,九凰這幾天的心情甚是的差,本就沒有什么血色的臉上更加的憔悴了。
“三皇子來了,說是有事找你。”
素女來到九凰的身前說道,看了一眼么有任何反應(yīng)的九凰,素女難得的為趙玄說話,道:“手鏈之事咱們隨后再去尋找,現(xiàn)在三皇子上府來找你,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你先去見已見?!?br/>
而九凰咱聽到趙玄來了的尸首,心中想著的就是,她是在三皇子府中醒來的,那么也就是說在她被受軍棍的時候,是趙玄救了她,那么有沒有可能趙玄看見了她手中的那條手鏈呢?
想到這里,九凰嚯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了神來,然后不顧身邊的素女,向著屋外走去。九凰雖然身子很差,但是九凰的武藝確實要比素女的好太多,就算現(xiàn)在的九凰不在她全勝的時候,速度也要比素女快很多,這還是要感謝云夢真人對九凰的寵溺,將自己畢生最好的輕功傳于了九凰。
趙玄來到徐府額前廳之中,等待素女去請九凰。此時的前廳中,因為蘇然有蘇家生意,不可能時常的在徐府,所以今天接待趙玄的人就是留在徐府中的琴絕。
從剛進入徐府,趙玄的眼中就若無肆意的在琴絕的身上打量著。這個溫文爾雅淡入竹一般的男子,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就是江湖上曾經(jīng)讓人聞風喪膽的絕情公子,趙玄相信,每一個見到琴絕的人都不會將他跟絕情公子聯(lián)系到一起。
因為早已經(jīng)知道得知先機的琴絕,再次見到趙玄的時候已經(jīng)能夠坦然了。
“三皇子還請稍等,郡主馬上就會過來?!?br/>
趙玄聞言點了點頭,沉默片刻之后說道:“絕情公子跟郡主的關(guān)系看來很不是一般,竟能得到郡主的同意留在徐府?!?br/>
琴絕突然的聽聞趙玄此話,心中不用思考就已經(jīng)明白了趙玄話中何意,心中翻過一陣酸澀的苦意,可是他的面上卻是一派的云淡風輕。
“我跟郡主如同摯友,承蒙郡主不棄讓我留在府中?!?br/>
雖然琴絕的此話是字啊告訴趙玄他跟九凰其實并沒有什么,但是他話中的意思還是有一些深意,那就是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徐府中,陪伴九凰。
當然這些只是琴絕的私心,至于趙玄能不能從他的話中聽出這一番意味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或許是琴絕低估了趙玄對九凰的情意,又或者是琴絕高估了自己隱含的話語。趙玄在琴絕將此話說出口的時候,趙玄就已經(jīng)聽出了其中的意味。
雖然心中嫉妒琴絕能夠待在徐府,但是趙玄又不得不承認,有琴絕在徐府待著,九凰才會更加的安全;即使心中明白了這些,但是還是忍不住不斷在心中冒出的不滿跟酸意來。
正在兩人一番唇槍舌戰(zhàn)之中,九凰已經(jīng)來到了前廳,顧不得以往的修養(yǎng)跟禮儀,九凰咱見到趙玄的時候,就焦急的走到跟前,道:“三皇子,九凰有一事想要請教于你?!?br/>
九凰此時眼中充滿希望的看著趙玄,這讓將九凰所有的表情看在眼中的趙玄不由得一愣,不明白九凰這是要做什么?
疑惑的看著九凰,眼神示意著她將她要問的話說出出來。
“你可有曾見過一串學(xué)玉的手鏈?”
你可有曾見過一串血玉的手鏈?“轟”的一聲,趙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個踉蹌。雖然心中已經(jīng)幾乎可以確定,九凰就是十年前在城隍廟跟他相遇的那股小丫頭,可是因為九凰先前否認過,趙玄心中也還有著一絲的擔憂九凰并非是當年的那個人。
可是如今在聽到九凰問出這句話之后,趙玄已經(jīng)十分的肯定她就是九凰,九凰就是她,那個他苦苦尋找,日思夜想的女子。
趙玄并沒有回答九凰的話,然后他只是那樣靜靜的看著九凰,注視著良久后,才緩緩的開口道:“十年前,城隍廟中,我曾天哪里遇見過一個小丫頭,她很愛哭鼻子,我以一串血玉手鏈為信物,對她許下今生非卿不娶的誓言。”
趙玄就這么一字一句的看著九凰說著,他看見九凰在聽著他的話后的驚訝、震驚、歡喜、還有失落,太多種的情緒在九凰的眼中出現(xiàn),然后清晰的刻畫在趙玄的心中。
伸手,將掌心敞開,一條血玉的手鏈出現(xiàn)在趙玄的手中,九凰目不轉(zhuǎn)睛的定這個號那條血色的手鏈,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而這時,追隨九凰而來卻晚到一步的素女,正巧在門外聽到趙玄剛才對九凰說的那一番話,然后震驚的走進了前廳,看著趙玄道:“原來郡主當年在城隍面遇見的人竟然是三皇子你?”
素女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九凰一直在等待著趙玄,心中在期盼著他何事出現(xiàn),卻不曾想過,兩個人的距離是如此的近,明明就在眼前的人,卻當做是一個陌路的過客。
只是,素女突然的又想起了什么。是了,九凰現(xiàn)在心中恨著趙氏皇族的人,趙玄身為當今圣上的三子,可他卻又是當年個九凰許過諾言的人,那么在面對自己一心等待著的人突然間的變成了自己仇人的兒子,素女心中有點慌亂,緊張,然后忐忑的看著九凰。
此時的九凰,腦中早已經(jīng)變成了一番空白,在她腦中唯一出現(xiàn)的聲音,就是趙玄剛才的那天一段話:十年前,城隍廟中,我曾天哪里遇見過一個小丫頭,她很愛哭鼻子,我以一串血玉手鏈為信物,對她許下今生非卿不娶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