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人海,風(fēng)景甚美。
小樓的心情也不差,他剛陪了主子取了東西,又見到難得一見的梅姑娘,經(jīng)歷了大小事,總覺得心滿滿的。
身后的姑娘,也心情大好的走起來。
她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周邊人家,舉止窈窕,看不出有什么過分怠慢之勢。
小橋精致如細(xì)琢,脫了鞋的小孩子,正嬉笑著互相潑水。
白荊已經(jīng)回去,
現(xiàn)在,她將要被送往異世界的通道。
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半路上,她輕換腳步,甩了侍衛(wèi),來到寂寥之地。
奔走了幾天幾夜,輾轉(zhuǎn)于各地,只為尋覓山頂?shù)臇|西,真是無聊。隨意坐在一處,只想稍做休息。
“什么?她甩掉了你?”
白荊上交了物件,正整理著大琴,擦拭干凈,又悉心放置好。
“是。”
小樓強忍著愧疚,咬牙切齒,果斷地回答。
……
“你在練武功嗎?!?br/>
幕纖瞪大了眼睛,正瞧著這練功的女子。
她看起來嬌弱十分,每練一處,便站不穩(wěn)腿腳,歪歪扭扭,險些撞墻??雌饋肀孔緲O了。
女子見幕纖盯著自己,臉霎一下紅了,停住了練劍,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
“啊,我,太差了?!?br/>
“比起你,我太差了?!迸永^續(xù)道,她有些磕巴,邊說邊低下頭。
“是啊?!蹦焕w幽幽地承認(rèn)。
她抽出腰間的短刃,遞給了女子。
“送給我的?”
“你試試用它練練?!?br/>
女子了然于心,點點頭,接過了幕纖手中之短刃,略點地面,躍于半空。
初使有些吃力遲鈍,但漸漸靈活起來。
反轉(zhuǎn)越來越快,身形也難分其人。一抹寒光過,刃心直指幕纖的眉心。
速度之飛快,令人難解。
“短刃對你來說比較好使,送給你了?!蹦焕w迅速接住了短刃,反手一丟,揚長而去。
女子吐了一口氣,踉蹌地拿到了短刃,還未來得及道歉,那人已不見身影。
心中對她,更是敬仰。
第二日,
出動了十幾個侍衛(wèi)尋覓的人,仍然找不到一絲蹤影。
房廳內(nèi),白荊正扶額坐著。
“她太狡猾了?!彼麄儺惪谕暋?br/>
“狡猾?”站在白荊旁邊的小樓,將這兩字說得很大聲。
“當(dāng)然?!?br/>
前頭侍衛(wèi)心虛地回答,心已漏了半拍。
“算了,逃便逃吧,反正遲早也會不老不死,長出翅膀來。”坐著的人似乎想開了,他擺擺手,示意所有人退去。
小樓扭扭捏捏,遲遲不肯下去。
他欲言又止,有些呆滯地看著座上的人。
“有話快說?”他有些不耐煩了,伸出的手有些無處可放。
“其實,幕姑娘留下來是好的吧?!毙钦f話之余,偷偷瞄了一眼主子。
“主子也是這般想的對不對?”
“也許吧。”他承認(rèn)了。
一點驚心動魄都沒有。
就這么平淡。
小樓暗暗擦了一下鼻尖,便歡快地退了出去。
再出來時,外面天氣暖洋洋。
假山后面突然走出一個精致的姑娘來。她瞧見了小樓,露出牙齒,笑得燦爛。
“白荊在里面么?!?br/>
她的語氣,悠閑愜意,猶如:他吃過飯了沒有。
小樓目瞪口呆,心中暗暗吐槽。
原來自家主子是有意放任她。“那為何又叫我防著點呢?”腦子實在是不夠用了。是他太簡單還是他想得太復(fù)雜。
“當(dāng)然在里面?!?br/>
“那我便不打擾他了。”
“……”
姑娘又忽地不見,無蹤無跡。他自己望塵莫及。
有些悲凄地嘆了口氣,小樓便翻墻出去了。
夜里。
月光朦朧不清。
拿了一壺酒,與好兄弟心意相通,在房檐賞月。
一身影飄過,頗有些難以站穩(wěn)腳跟。
她停下了,白紗因風(fēng)而浮,她轉(zhuǎn)過來對著幾人笑了笑,便又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