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聲狼嘯,首狼聞風(fēng)而動,化為黑風(fēng)撲向秦風(fēng)。
唰!
秦風(fēng)松開兩具狼尸,向后暴退。
可惜仍是躺閃不及,被黑風(fēng)刮到,肩上留下了三條長達一寸的爪印。
低頭一看,只見淡淡的魔氣不斷滲入血肉,傷處瞬間由紅轉(zhuǎn)黑,甚至還有繼續(xù)擴大的危險。
他連忙運轉(zhuǎn)靈力抵擋,方才減緩了魔氣侵蝕的速度。
獨眼魔狼落了地,灰白的豎瞳中散發(fā)著濃烈的恨意與殺氣。
嗷嗷!
它又朝秦風(fēng)嚎叫了兩聲,前肢咆了兩下地面,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呼!
縱身一躍,再次飛撲秦風(fēng)。
推山掌!
秦風(fēng)一聲暴喝,全身靈力匯聚掌心。
一掌轟出,一道掌印直轟向獨眼魔狼。
它悶哼了一聲,卻沒有停下,撲在秦風(fēng)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秦風(fēng)脖頸。
卻見秦風(fēng)五指化爪抓住它的頭顱。
擒龍爪!
雙手抱住獨眼魔狼,用力一摔。
刺啦!
獨眼魔狼四肢死死勾住秦風(fēng),撕扯下一大塊布片,前肢甚至搭大秦風(fēng)雙肩之上撕扯下一大塊血肉。
秦風(fēng)眉頭也沒皺一下,用盡全身氣力,將它狠狠甩在地上。
與此同時,身體一翻壓在獨眼魔狼身上。
“不動峰!”
如山岳之重,死死壓在獨眼魔狼身上。
咔擦咔擦!
獨眼魔狼瞬間胸骨斷裂,唔唔的凄慘叫出聲來。
秦風(fēng)左手按住獨眼魔狼,右手成爪,一爪抓向獨眼魔狼脖頸。
咔擦!
一手扭斷它的脖子,直至它不再動彈,秦風(fēng)這才松了一口氣躺翻在地大口大動喘起粗氣來。
濃烈的鮮血氣息傳來,他轉(zhuǎn)過頭,看了狼尸一眼,咽了一口口水,雙眼逐漸變?yōu)槌嗉t。
“呵……呵……”
終于再也忍受不住,秦風(fēng)翻身過去,如同一只野獸一般咬破了這頭魔狼的喉嚨,貪婪的吮吸起來。
濃烈的血腥味不斷灌入體內(nèi),靈力與體內(nèi)骨骼所欠缺的物質(zhì)不斷得到補充。
饑餓感逐漸散去……
秦風(fēng)赤紅的雙眼恢復(fù)了一絲清明,低下頭來,看了一眼已化作皮包骨的三具狼尸一陣出神。
“怎么回事?難道剛才這段時間,我完全喪失了意識?”
意識到這一點,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在秦風(fēng)心頭蔓延。
雖說,知曉這種狀態(tài)名為“暴食”??墒茄巯逻@如同野獸一般的行徑仍然讓兩世為人的他感到難以接受!
若是下一次進入暴食狀態(tài),自己是否也會像現(xiàn)在這樣完全失去意?
若是旁邊有自己的親人,朋友,那豈不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捂住了饑餓的肚子,再次消失在黑夜之中。
一連數(shù)日過去,整座伏魔軍北大營人心惶惶。
“你們知道嗎?昨天在尸骸海中發(fā)現(xiàn)了大量一級妖魔的尸體,看那魔樣,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生生吞食了生機而死!”
“難道是什么新的妖魔作怪?”
“不知道,不過這種行徑只怕也唯有妖魔了。否則,憑人類的力量如何吸光這些妖魔的生機?”
“沒錯,或許是異種妖魔出現(xiàn)?!?br/>
“異種妖魔?不會吧,那可是極為少見的存在,我們不會這么倒楣就遇上了吧!”
“誰知道,總之小心一些為好!”
……
走在軍營之中,正帶隊進行日常訓(xùn)練的南宮飛雪蹙起了眉頭。
如今秦風(fēng)依然未歸,就發(fā)生了這種傳聞。而且那些尸體她也前去查看過,的確是慘不忍睹。
“難道會是他?”
不知為何,在看到秦風(fēng)竟能夠迅速從重傷狀態(tài)回復(fù)過來。南宮飛雪總覺得此事與他有關(guān)!
而且,眼下小隊之中,他依然沒有歸隊。
沉思一陣,南宮飛雪帶隊來到了梼杌軍統(tǒng)領(lǐng)夏澤帳外。
“你們先行在此等候,記住不可隨意走動?!蹦蠈m飛雪下令道。
這些日子在她手上受了不少苦頭的眾人早已被馴得沒有脾氣,連忙應(yīng)道。
“是!”
“嗯!”
南宮飛雪點了點頭,隨即走向軍帳,抱拳躬身道:“報!南宮飛雪求見!”
“進來!”
從帳內(nèi)傳來一道溫厚的中年人聲音。
“是!”
南宮飛雪應(yīng)了聲,撥開軍帳帷幕大步走了進去。
瞧見南宮飛雪一臉恭敬,這幾日在她手上吃苦最多的肌肉男薛靈寶嘿嘿碰了碰花和尚悟靜。
碎言道:“這小娘們在我們面前倒是威風(fēng)八面,沒想到在這位統(tǒng)領(lǐng)大人面前竟然如此恭敬。花和尚,你說這小娘皮是不是跟這位大人……”
他壞笑著動了動眼皮,猥瑣神色不言而喻。
花和尚雙手合十,一本正經(jīng)道:“薛靈寶施主,請你慎言?!闭f著,悄悄傳音道:“聽說那位大人早已年過三百余歲,我們這位小隊長味口還真重?!?br/>
說著說著,兩個志趣相投的家伙都猥瑣的笑了起來。
刑飛燕早就厭倦了這兩個色胚,沒好氣的露出一臉鄙夷。
正好瞧見年輕道人玉清子正在翻看道書,略整理了一番儀容,巧笑嫣然的靠到玉清子身上。
“喲,道士哥哥,你在看什么呢?也讓飛燕看看好嗎?”
玉清子聽了,全身如遭電擊,趕忙躲開了去。
單手合十,口中念道:“無量壽佛,罪過罪過。飛燕施主,貧道說過多次了,貧道修的乃是無垢禪法,本門更是嚴禁女色。請刑飛燕施主不要再騷擾貧道……”
聽到這番話,薛靈寶哈哈大笑,笑嘻嘻的走到刑飛燕面前亮了亮一身健美的肌肉道:“飛燕妹妹,你看我薛靈寶論長相有長相,要才貨有才貨,這身材更是完美之極。人家道長不要你,你不如跟著我罷?!?br/>
“沒錯沒錯,飛燕施主,若你實在無聊。貧僧也可與你單獨找個僻靜所在為女施主您講解禪法!”花和尚也笑咪咪的湊了過來。
“滾!”
刑飛燕一而再,再而三被拒,心情極差。又看到這兩只如蒼蠅一般的家伙在耳邊嗡嗡叫個不停,心情更差。罵了一句,便走開了。
“哎,這……”
留下薛靈寶與悟靜和尚面面相覷。
玉清子是個心善之人,看到刑飛燕幽怨離去,搖頭嘆息一聲,又低頭研究道書去了。
不久,便看到南宮飛雪走了出來。
薛靈寶,花和尚殷勤的湊上來道:“隊長,莫非統(tǒng)領(lǐng)有什么任務(wù)下達不成?”
瞧見這兩活寶,南宮飛雪沒有說話,而是招了招手將其他八人召集過來。
“剛才統(tǒng)領(lǐng)給我們下達了命令,讓我們前去調(diào)查異種妖魔的傳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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