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已到,李馮強帶著三千士兵突擊芰國軍隊后方。只見芰國軍營后方糧草起火,芰國的士兵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有人偷襲,有人偷襲!”
“將軍,晏國士兵從我后方突襲?!?br/>
“走水了,走水了?!?br/>
“快起來,快拿兵器?!?br/>
“敵方人數(shù)多少?”程光從營帳出來,看著后方一陣兵荒馬亂。
“天太黑,敵方人數(shù)未知?!?br/>
“黃將軍,你立馬整齊七萬士兵追擊?!?br/>
程光在黃將軍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屬下知道了?!秉S將軍急忙整齊人馬出發(fā)。
程光看著遠處起火,但是沒有一絲慌亂,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晏吳歌,這次看你往哪里逃!
“王守均,走,撤,邊打邊撤!”
“撤!快撤!”
“敵人還沒有追上來呢?”王守均還想上去。
李馮強一把拉住他,皺著眉頭說,“殿下說不能戀戰(zhàn),走,引他們過去!”
“可是……”
李馮強不理會王守均說什么,直接一只手拉著他,一邊帶士兵邊打邊撤!
李馮強他們在往后退,芰國士兵在后面追,那幾萬人馬浩浩蕩蕩的,像是一陣巨大的烏云壓過來。李馮強他們加快速度,拼命的跑。
跑著跑著,王守均覺得不對勁,這是什么地方,好像不是這條路……
“停下,停下!”王守均大叫。
“這不是去陽峪關(guān)的路!”
“不準(zhǔn)停!繼續(xù)跑!”
“李將領(lǐng),你這是什么意思?”王守均攔住李馮強,質(zhì)問,“這分明不是通往陽峪關(guān)的路。”
“眾人聽令,不要停下,繼續(xù)跟著我走!”
“李馮強!”王守均吼道,“你這是要干什么?你這是要造反嗎?殿下在陽峪關(guān)等著,你這是要帶我們往那哪里去?”
“王守均,這你就不要過問了,反正我李馮強絕對沒有害你們之心?!鞭D(zhuǎn)身朝著眾人命令道,“走,快走!”
“誰若不走!我現(xiàn)在就按兵法處置!”
“李馮強!你這個……你這個……我……”王守均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奈何跟李馮強這個大老粗比起來,他斯文多了。
王守均恨恨的看著李馮強一眼,“哼!”轉(zhuǎn)身就要走。
李馮強趁他不備,直接快步從后面打了他一下,把他打暈了。然后把他放到馬背上。
“快點走,芰國士兵要追上來了!”
眾人紛紛跟著李馮強走,沒有問什么,因為軍令如山,只有服從。他們都是李馮強的士兵,自然聽從李馮強的安排。
于是,卯時夜里,晏國士兵一路跑著,而芰國幾萬大軍在后面猛地追著,戰(zhàn)馬聲打破了這寧靜的夜。
這邊,晏吳歌帶著兩百號人馬不停提的回到楊城,但是一進來,就感覺不對勁。為什么這么安靜……晏吳歌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殿下!”
“噓……”晏吳歌示意他們不要說話,眾人輕手輕腳的走進軍營。
“殿下!”
“殿下,不好了!”
“你看他們……”
晏吳歌快步進來,軍營里的一千多個士兵都東翻西翻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晏吳歌心在狂跳,云兒,云兒呢!晏吳歌快步走到自己的營帳,一把撩開營帳,看到倒在地上的云兒。
一把把她扶起來,手指放在她的鼻子前,還有氣,還有氣,懸在喉嚨的心頓時放下來。
“云兒,云兒,你醒醒。”晏吳歌晃了晃云兒。
但是云兒突然嘴角流血了,晏吳歌睜大眼睛,咽了一口水,瞳孔好像要炸開,她立馬把云兒的穴道封死。
“殿下!”一個士兵沖進來,“圣大夫他……”
晏吳歌抱起云兒跟著士兵迅速的跑到圣牧的營中。晏吳歌把云兒放下,手拎起圣牧的衣領(lǐng)。
“說,怎么回事?!?br/>
“你要勒死我?。俊笔ツ链瓪?,拍掉她的手,“我剛吃完解藥,讓我緩一會。”
幸好圣牧中毒較淺,士兵發(fā)現(xiàn)圣牧以后,圣牧讓士兵幫自己從盒子里拿出解藥服下,這才沒有昏迷過去。
“誰下的毒!”
“誰……”圣牧突然想起來,大聲對晏吳歌說,“快,快去城門,有人要打開城門!”
“你們幾個人跟我走,其余人留下和圣大夫一起救人。”晏吳歌冷冷的看著圣牧,“如果救不了他們,我確保,你也活不了?!?br/>
“走!”
看著晏吳歌像是要把他就地處決的眼神,圣牧真是后悔,自己干嘛跑到這個破地方來。無緣無故招惹了一個煞星。自己救了她一命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威脅他?唉,這是什么世道啊。
“還不扶我起來,還要不要救人了?!笔ツ翆ε赃叺氖勘f道。
晏吳歌帶著幾個人往城門趕,自己用了輕功,比其他人先行一步。
她拼命的跑著,快了,快了,就快要到了。她好像覺得自己的耳朵聾了,擦肩而過的風(fēng)聲都聽不到。天已經(jīng)微微的亮了,冷風(fēng)還吹在自己的臉上,讓她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她拼命的跑,似乎后面是一只兇惡的老虎在追她,她不能停下,只有前進。好像只要她跑到了地方,她就可以解脫了,從此迎接她的將是光明。
終于到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沒有時間思考,手有些顫抖,但是卻是堅定的用下全身的力氣,推開門上的門栓!
門開了!門終于開了!她眼里含著淚水,張開嘴巴,“進……啊……”
忽的,聽到耳邊一陣風(fēng),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將要說出的話扼殺在口中。
晏吳歌踹了她一把。把她踢倒在地,然后干凈利索的把城門合上。
晏吳歌來到她跟前,眼里沒有驚訝,只是萬丈深淵!伸手點了她的穴道,探究的看著她,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深不可測的眼睛,讓她從心底里發(fā)寒!
“你把她送回去,看好!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視探!”晏吳歌對趕來的士兵命令道!
“是。”
“還有,叫圣牧快點,這里還有人等著他醫(yī)?!?br/>
“是。”
“你們兩個在這里守著,你們?nèi)齻€跟我上城樓!”
晏吳歌帶著三個士兵走上城樓。城樓上的士兵都倒在地上。晏吳歌站在城樓上,望著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這天要亮了。
“你去找一把琴來!務(wù)必要快!”
“是!”士兵立馬跑下城門。
晏吳歌手背在身后,扭緊身上的披風(fēng),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