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雖然已經(jīng)七點了,外面的天空還是很陰暗。不一會兒,天空中飄起了小雨,嗚咽地滴著。
蘇旭感覺到頭很疼,他痛苦地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四周。
“我這是在哪?這是哪里?”
他揉了揉眼睛,掀開了毯子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在教堂里閑轉(zhuǎn)。
突然,一位穿著神袍的教父從后面來到了教堂,他用一種蒼老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孩子,你醒了!”
蘇旭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愣了一下神,然后木訥地轉(zhuǎn)向神父。
“打擾了,神父,謝謝您昨晚的招待?!?br/>
“沒什么的,孩子,你能來到這里就是上帝的安排。上帝可不愿看到他的孩子受苦?!?br/>
蘇旭對著神父虔誠地鞠了一躬,然后緩緩地抬起頭。
“謝謝您,不過我得走了,我要去尋找我的女朋友喬雪?!?br/>
就在蘇旭剛剛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之時,肚子不爭氣地抱怨了一聲。
神父看了看他,和藹地笑了笑,然后說道:
“孩子,餓了吧!跟我來吧,吃完早餐再走吧?!?br/>
“不了,謝謝您,不過我得尋我女朋友,我在外面吃吧?!?br/>
說著說著,蘇旭的肚子更加生氣了,它不滿地咕咕叫著,像個孩子一樣鬧著脾氣。
神父心說,這孩子還挺要面子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來吧,孩子,你看你的肚子都抗議了?!?br/>
蘇旭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這可是他第一次在陌生人這兒吃飯,他很害羞,嬌艷的小臉像花兒一樣殷紅。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神父領(lǐng)著蘇旭來到了教堂后院,這是神職人員平時生活、用餐的地方。哥特式風(fēng)格,異域風(fēng)采,富有西方教堂獨有的美感。
他們來到了一張長桌前坐了下來,長桌上擺滿了面包等西式半點,每個座位面前擺放了一杯牛奶和一張餐巾。
神父很溫和地對著蘇旭說道:
“孩子,餓壞了的吧!趕緊吃吧,多吃點。”
蘇旭沒有說話,只是沖著神父默默地點了點頭。
神父是個西方神學(xué)畢業(yè)的紳士。他將餐巾放在腿上,然后對折幾下放到了領(lǐng)口。然后他用刀叉紳士地做了份三明治溫文儒雅地吃著。
蘇旭看到神父很是紳士,自己可不能丟了面子,他笨拙地擺弄著。過了一會兒,他才吃上早餐。
蘇旭矜持地拿了一小份面包,然后慢條斯理地做成了三明治的樣子緩緩地咀嚼著。
西方的紳士早餐一般吃的很少,然后呡了口牛奶就飽了。
“我吃好了,你慢用。我進屋那東西,多吃點,別拘束?!?br/>
然后神父解開了餐巾,擦了擦嘴,沖著他的書房走去。
蘇旭看到神父緩緩離去的背影,心里樂開了花,他終于抑制不住自己放開了吃。昨個兒一天沒有吃飯,今個兒餓死了。
“呃,這個好吃。呃,這個也好吃。呃,這個我也要吃?!?br/>
蘇旭左手拿著好多食物,右手也拿著好多食物,他的眼睛盯著前方的目標(biāo),雙手來回地往嘴里塞食物。真的像極了老版西游的二師兄。
不一會兒,整個餐桌上的食物被他一掃而光,只剩下一些殘渣。這個情形就好似撤退前的三光政策一樣。
神父緩緩地從大廳的過道走來,拿著一封信。他看到這一幕,他驚呆了。驚到下巴幾乎脫臼,他是個紳士自然沒有見到這種情況。
“這……這這些都是你吃的?”
蘇旭聽到這個聲音也是愣了一下,然后紅著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哎!真羨慕你們年輕人的飯量,我啊,老了,飯量不行了。”
神父拿蘇旭開涮,蘇旭可是個不能吃虧的人。
“神父,您能不能不要再拿我開涮了,我真的錯了?!?br/>
神父突然抬高了聲音,不過依舊是平和舒緩。
“你女朋友叫喬雪,是吧?”
蘇旭征了一下,然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說喬雪難道跟他有關(guān)系?
“是的,不知道您找她有什么事情嗎?”
神父沒有說話,他只是將手中的一封信塞到了蘇旭的手里,然后默默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蘇旭撓了撓頭,心里很是奇怪。
這個神父真的是好奇怪?。∷o我塞封信干嘛?難道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奇心極強的他趕緊撕開了信封,拿出了信紙。
這是雪兒的筆跡,怎么回事?難道出什么事情,她不愿直接告訴我而采用了這種方式。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出事的……
小旭,當(dāng)你看到寫封信的時候,我或許已經(jīng)離開了你。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原諒我的離開。
其實,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很反感你并不喜歡你。你長得太過女人了,我討厭你,其實更多的是嫉妒你。所以,我在高中時恨你。
為了報復(fù)你,我接近你,跟你假裝情侶。
可是,都說逢場作戲,逢場作戲??善珣騽⌒缘氖虑槌霈F(xiàn)了,和你相處久了,我深深地愛上了你。
愛上你,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經(jīng)歷,同時也是我人生春天的起航???,我不想再傷害你。所以,我決定了離開你。
愛上你,是我這輩子犯下最美麗的錯誤。如果重來的話,我依然會愛上你。
原諒我自私的雪
蘇旭再也抑制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他哭的傷心裂肺。他生氣的撕碎了寫封信,然后沖著基督大罵著:
“你不是萬能的上帝嗎?你為什么讓我這么女人、漂亮?為什么這樣做?你不是善良、無所不能的神嗎?可我這么傷心難過,為什么不把我送到她的身邊……”
神父聽到教堂里的哭聲、叫喊聲,他知道出了事情,匆忙地跑到了教堂。
他給蘇旭遞了一紙巾,然后用手輕輕地拍打他的后背安慰蘇旭。
“孩子,想哭就大聲哭出來吧,這樣會好點?!?br/>
有讀者姥爺肯定會問喬雪的去向,此時她正待在一家公司的辦公室里和一個男人談條件呢!
辦公室里,一張桌子后面,一個中年男人背對著喬雪坐著。他抽著一只雪茄,吞云吐霧。
“怎么?交給你辦的事情你都辦完了?”
喬雪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她的眼睛充滿著怒火,惡狠狠地看著背對他的男人。
“姜董,我不想再作這種違心的事情了。”
男人很是生氣,但沒有發(fā)作,只是將雪茄給晃了晃,然后用一種威脅的語氣質(zhì)問著她。
“你不想讓你家的企業(yè)繼續(xù)生存下去嗎?那可是你們喬家?guī)状说男难?!沒有我,它早就涼透了。明白了嗎?”
“我想要保住它,可我不愿意再用利用別人的方式來保護它。否則,我寧愿讓它現(xiàn)在就破產(chǎn)?!?br/>
男人仍然坐在位子上,只是語氣更加強烈了。
“哼!你在這樣不服從命令,我馬上就派人弄死他?!?br/>
喬雪聽到這里,先是心里十分緊張,然后她對著男人輕蔑一笑說道:
“你要是真有本事弄死他,你還會讓我去迷惑他、利用他嗎?”
男人此刻是真的發(fā)飆了,他把雪茄狠狠地摔倒了地板上,轉(zhuǎn)過來狠狠地拍了桌子一下。然后他突然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打開了投影。
“我弄不死他,我弄不死他們嗎?”
喬雪看到投影,她的心很疼,因為她的父母被男人騙到國外給綁架了。
“算你狠,說吧!我該怎么做?”
男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后走到了喬雪的面前。
“善良是你最大的敵人??!為了父母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你這難道不是更大的殘忍嗎?”
喬雪銀牙咬地作響,臉色通紅,然后擠出一抹微笑,沖著男人說道:
“你……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樣子,即生氣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哈哈哈!”
這時,一個二十一二的年輕人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兩名保衛(wèi)攔下了他。
“少爺,你不能進,老爺正在和別人商量事情?!?br/>
“我是這里的副總裁,這里遲早的主人,怎么連我也攔著?讓我進去,不然出了事情你們可擔(dān)待不起。”
“對不起,少爺。你還不是不能進?!?br/>
年輕人氣的牙根癢癢,但又無可奈何。
這是,門開了,一位裊裊婷婷的少女從里從里面出來。她看起來很是生氣。
難道,我爸又在上班時候玩女人了?我媽的事情,既然這樣的話,你可就別怪兒子我了。
咚咚咚
“姜門,你來了,有什么事嗎?”
“爸!我想辭去副總裁一職去別的公司歷練一下,不然我以后無法服人?!?br/>
男人想了想,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好吧!有爸爸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你走了,好好干??!”
另一邊教堂里的蘇旭哭得更加大聲了。
“雪,只要你能夠回來,我什么都能原諒你?!?br/>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