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嘴!”琴謠真尊沖著眾人的方向大吼道。
“江師妹,你還真是會亂咬人啊,你勾引走了隱商哥哥,我沒有怪你,你還要這么說我?”林婉裝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站了起來。
“勾引?第一,慕隱商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你,你們的婚約是長輩定的,第二,我根本不知道他有婚約,不光是我,其他弟子們也是一樣,第三,我們那時只是朋友?!苯髡f完后,慕隱商又補充了一句“第四,是我不喜歡你,主動解除的婚約,與阿吟無關(guān)?!闭f完后,兩人相視一笑。
“隱商哥哥,你當(dāng)真,當(dāng)真不喜歡婉兒嗎?”林婉的臉上滑落了幾顆淚珠,一副為情所傷的可憐樣。
“不是不喜歡,是討厭?!蹦诫[商的眼神中難掩厭惡,理都不想理會林婉。
林婉聽后,一下就無力地坐回了椅子上,這次她眼中的絕望是真的,沒有半點虛假。
“慕師侄,你不覺得自己說的太過分了嗎?”琴謠真尊憤怒地看向慕隱商和江吟,隨后再次開口。
“師兄,江吟這孩子蛇蝎心腸,想都不用想,害了晨陽這孩子的人,肯定是她!最好趕緊把她關(guān)進地牢。”
“那您說說,要不是我怎么辦?”琴謠真尊看著江吟十分有自信的樣子,也對自己的想法有了懷疑。
“若不是你,那便放了你就是?!彼难凵穸汩W著對江吟說到。
“聽聞琴謠真尊有一個法器化形面具,戴上后就可以變成另一個人的模樣,無論哪方面都模仿的毫無破綻,即使是大乘期的修士也發(fā)現(xiàn)不了,若是您冤枉了阿吟,便將這化形面具送給她可好?”慕隱商的目光十分凌厲,他很清楚許晨陽到底因何而死。
“這......”琴謠真尊剛要拒絕,紫陽真尊便開了口“我認(rèn)為這個想法很好,琴謠,你這樣冤枉我的弟子,確實是應(yīng)該給些補償,一個長輩欺負(fù)小輩怎么樣都說不過去啊?!?br/>
琴謠皺了皺眉頭,沒想到的是,云逸真尊也開了口。
“就是就是,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那簡直就是修仙界笑柄,丟人??!”
琴謠真尊見兩個人都這么說,臉上掛不住,便咬了咬牙回答到“好!我答應(yīng)你便是?!?br/>
琴謠真尊說完后又勾了勾嘴角:就算不是你做的,你也找不到證據(jù)來證明!誰知,她剛這么想完,江吟就拿出了意遲給她的那顆攝影珠。
“那大家便看看這個吧。”隨后,眾人驚呼地看完了那攝影珠中的景象,親眼看著葉凌楓背叛了許晨陽,而江吟則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你們是故意的!”琴謠真尊沖著江吟和慕隱商大吼道。
“這可沒有啊!我說了不是我做的,你又不信?!苯骶锪司镒煺f到。
“那你為何不提前放出來?”
“琴謠師叔,您還是不要說這些沒用的了,該兌現(xiàn)承諾了吧?”慕隱商瞪著琴謠,她剛要說出的話,到了嘴邊還是止住了。
“拿去!”琴謠真尊一揮手,那化形面具便飛到了江吟的手上。
“多謝琴謠真尊!”江吟忍著笑道了謝,琴謠真尊卻用拳頭使勁砸了一下木桌“來人!把葉凌楓帶過來!”說完后,一群人就快步跑向葉凌楓的房間,踹開了他的房門強行拖走了正在休息的葉凌楓。
“各位宗主,師叔,師尊,我和阿吟先告退了?!蹦诫[商起身行了個禮,他實在是不想待在這么個地方。
“去吧,好好休息?!彪S后他便帶著江吟走了出去。
“哎呦,終于結(jié)束了,要我說吧,這琴謠真尊也是,就那么相信林婉啊哈哈哈。”江吟笑著說到。
“確實,林婉對她來講就像親女兒一樣?!蹦诫[商剛說完,江吟就轉(zhuǎn)過了身看著他。
“現(xiàn)在一切都結(jié)束了,那個紅塵島的島主說血魔的容器是顧妗白,真是沒有想到,不過我們抓住了血魔的一個近衛(wèi)?!?br/>
慕隱商聽后,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既然如此,毀了血魔的容器就好,抓住了他的近衛(wèi),說不定還能問出些什么?!?br/>
“哎呀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嘻嘻,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什么?”江吟笑瞇瞇地看著慕隱商。
慕隱商聽后皺了皺眉,捂著頭想了好一會兒“阿吟,我好多事都記不清了。”她聽到這句話后心涼了半截,眉眼間有了些許的難過和悲傷,可誰知,慕隱商突然低下頭在江吟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阿吟,我們做道侶,好不好?”江吟驚喜地抬起頭看著慕隱商,隨后溫柔地笑了笑“好?!彪S后,慕隱商牽起了她的手。
“走吧,去看看銀月他們怎么樣了。”
“我不走!”銀月從睡夢中驚醒,守在床邊的夜影也被他這一聲嚇得睜開了眼。
“喂!你干嘛帶我走!臭丫頭他們呢?是不是還在那個紅塵島!”銀月憤怒地看向夜影,夜影皺了皺眉頭“我不知道,沒有他們的消息?!?br/>
“為什么不讓我跟她一起留在那!”
“你留在那兒也是死!”
“我死就死,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我沒法眼睜睜看著你送死?!币褂暗亩鶟u漸變成了粉紅色,銀月聽到后也愣了愣。
“我去,你們兩個吵什么呢?”江吟剛到門口就聽到了兩個人在吵吵嚷嚷地說些什么,隨后快步跑了進去。
“臭丫頭?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銀月跑到了江吟的身邊問到。
“就在剛才啊?!苯餍α诵卮鸬?。
“那紅塵島島主可有把你們怎么樣?”銀月有些害怕地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實力如此強大的人。
“沒怎么樣,倒是讓我一直煉丹,累了個半死?!苯鲊@了口氣,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夜影說到。
“血魔的容器已經(jīng)死了,另外,這戒指中還有一位血魔的仆從,也可以說是近衛(wèi),特別厲害,可惜只抓住一個,另一個跑了?!币褂翱戳丝茨墙渲浮半x光族,天生神力,但是特別重感情,她在我們手里,就不怕她的姐妹們不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