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心讓慕容風(fēng)把慕容耀的上衣脫掉,按照打坐的樣子抱著他坐在床上,從空間里面拿出自己讓人專門打造的銀針,為了不讓人懷疑她隔空取物,于是也采用了戒指傳輸,慕容風(fēng)雖然聽過遺心的介紹,但是看到以后還是驚奇了一下
“慕容叔叔您先抱著他,等我讓你放開的時候就可以放了”,遺心抽出一枚針,暗自在丹田內(nèi)發(fā)功,不忘的對著慕容風(fēng)吩咐到
然后集中心智,突然銀針的上方出現(xiàn)了黃色的光芒,然后遺心看著慕容耀的手少陰心經(jīng),一針準(zhǔn)確的刺入,緊接著刺入手太陰肺經(jīng)、手陽明大腸經(jīng)、足陽明胃經(jīng)、足太陰脾經(jīng)、手太陽小腸經(jīng)、足太陽膀胱經(jīng)、足少陰腎經(jīng)、手厥陰心包經(jīng)、手少陽三焦經(jīng)、足少陽膽經(jīng)、最后是足厥陰肝經(jīng)十二經(jīng)脈全部被打開
就在刺入足厥陰肝經(jīng)時,遺心頭也不抬的說:慕容叔叔,把他放開
慕容風(fēng)看著遺心臉上的汗,不敢耽擱立馬起身讓到一邊,由于遺心內(nèi)功的支撐,慕容耀也徑直的坐著,遺心轉(zhuǎn)到慕容耀的背后,接著針帶黃光的刺入慕容耀的奇經(jīng)八脈,沖脈、任脈、督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是,針閉,然后雙手變掌,把內(nèi)功由針傳到慕容耀的十二經(jīng)脈和奇經(jīng)八脈
大約過去十五分鐘,遺心的臉漸漸變得蒼白汗水隨著下顎流到脖頸然后消失在衣服內(nèi),反觀慕容耀,臉色沒有比遺心好上多少,但是并不是慘白而是滿臉的憋紅甚至出現(xiàn)了絳紫色,慕容風(fēng)和剛剛趕來的龍陽在一旁緊張的看著,遺心早就知道在疏通時會變成這樣,怕蘇瞳受不了,才沒有讓她過來。
遺心在疏導(dǎo)淤血時也打通了慕容耀的經(jīng)脈,如果以后他要接觸武功只要用心練,那絕對是一個高手
就這個時候遺心突然調(diào)動全身的功力使勁往慕容耀的背部按去,慕容耀甚至這一發(fā)功,頓時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慕容風(fēng)正想沖向前去查看,沒想到被龍陽拉住,慕容風(fēng)不得不按下腳步,手指甲緊張的按進了肉里,然后看到慕容耀吐出的血漸漸變少,飛濺和流淌到床單上呈現(xiàn)出紫黑色
遺心收功,然后,接著最后的時刻,按照之前扎針的順序收回銀針,在做完一切以后,遺心雙腳變得顫抖,順勢把針放到空間,然后回頭看著臉色開始逐漸變的正常的慕容耀,反手拉起慕容耀的手,號著脈,片刻之后放下手,動作就像演繹過千百遍般熟練敏捷:“龍叔,剩下的交給你了”
“慕容叔叔,麻煩您給我準(zhǔn)備一個房間,結(jié)果龍叔等下告訴你”,遺心打起精神的說著,但是遺心高估了自己的體力,說完以后就暈倒了
龍陽看到遺心暈過去,嚇了一跳,立馬跑過去抱著遺心,查看以后發(fā)現(xiàn)遺心只是體力不支睡著了,龍陽才放下心來,‘姑奶奶被你嚇得個半死,小心兒你為了錢也太拼了’,龍陽在心里想著,然后先抱著遺心去了慕容風(fēng)給遺心安排的房間
。。。。。。。。。
容熙在玄冥宗呆了幾個月,什么都沒有學(xué)到,倒不是玄冥宗不想教,他上山的第二天就有人帶他去青云峰上課了,是有人不滿意容熙這個空降兵,但迫于吳邪的壓力都敢怒不敢言,容熙和他們離得遠想欺負(fù)又欺負(fù)不到
之所以什么都沒有學(xué)到是他來的時機不對,他到的時候并沒有和他同期上山的弟子,所以他只能跟著已經(jīng)把所有基礎(chǔ)學(xué)完的師弟們一起學(xué),雖然他們都沒有引氣入體成功容熙已經(jīng)練氣一層了,但是容熙還真的是大字不識一個,那些老師上課又太深奧,容熙坐在下面就看見他搖頭晃腦的說著一堆他壓根不懂的話
容熙不是沒有想過上去請教老師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下了課容熙就沖上去,可是他的兩條腿怎么可能比得上人家的法術(shù),他還沒有挪出三步,人家咻的一下就消失了
容熙又去問同學(xué),可是他們總是對容熙敬而遠之,看他們湊成一團交流的時候,容熙就上去,可是他一到,他們就散了
“大師兄是不是來監(jiān)督我們的?”
“不知道,他都練氣一層了還來和我們這些沒有引氣成功的人上課”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他面前還是規(guī)矩點好”
“大師兄的靈根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傳言說特別厲害,可能是傳說中的天靈根”
“想也知道肯定很厲害,能從云梯爬上來,上次有個不怕死的去爬”
“結(jié)果如何?”
“爬了兩百多階就爬不了了,還好謝炎真人去把他拉回來,不然就死在上面了”
“所以大師兄真的不是普通人”
“你們說的這些都不是重點”
“那什么是重點?”
“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大師兄長得那叫一個美,我打賭他一定是神仙下凡”
“喂,別說了,大師兄過來了”
容熙看到自己這么‘不受歡迎’還是挺傷心的,吳邪已經(jīng)把他丟在這里自生自滅幾個月了,容熙想了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學(xué)點有用的東西才是,低氣壓的回去敲吳邪的門
吳邪正在呲牙咧嘴的弄他不知從哪里帶來的一身傷痕,臭小子,為了你我這把老命都快要折騰沒了,就這一本破書,吳邪從懷里掏出一本書‘砸’在桌子上
那書還真的是破破爛爛,讓人毫不懷疑他是去哪里的收藏館偷回來的,吳邪正有一身煞氣,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這縹緲峰什么時候這么規(guī)矩了,不用問也知道是容熙那小子急急的把衣服套上,銷毀一切罪證,不小心碰到傷口,吳邪倒吸了一口氣,痛勁過了,才開口問“誰?”
“弟子容熙求見,師尊”
這又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酸腐氣,“進來”
容熙進門就看到他師尊端端正正的坐在蒲團上,桌上的香爐燃著檀香,聞起來極為沁入心扉。其實容熙不知道,吳邪最討厭熏香,他的屋子是從來都不準(zhǔn)點香的
“師尊!”,容熙對吳邪規(guī)規(guī)矩矩的作輯
“有何事?”,吳邪低低的開口就像沒有說話般
“師尊,弟子在青峰山以學(xué)了五月有于,但弟子愚鈍,并未跟上老師的課程,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還望師尊指點一二”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別扭?”,吳邪的嘴抽了抽,“本座不是說過有什么事情都不要來找我嗎?”
容熙像是早有準(zhǔn)備,“師尊,玄冥宗上下都知道弟子是你的關(guān)門弟子,若弟子什么都不會,這不是讓師尊丟臉嗎?”
呵,幾月不見,小熙兒圓滑了啊!“說得是有些道理”
容熙一樂,這事有戲
吳邪也沒有讓他失望,“那明日你再來,今日夜深了,你回去吧!”
容熙高興的起身,對吳邪作輯,“是,師尊”
但是,第二天的課程還是取消了,因為他被吳邪給扔到了青云峰去泡靈泉
容熙被吳邪御劍帶著,從吳邪所在的飄渺峰到謝炎所在的青云峰,橫穿越了整個玄冥宗,容熙這才體會到玄冥宗是如何的宏偉壯觀,連綿起伏的群山,無一不被充盈的靈氣所覆蓋,吐納間便感覺渾身的污漬都被洗刷掉了,宗門依山傍水而建,飛過群山的瞬間,容熙看到晨練的玄冥宗弟子,穿著一身白衣,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容熙想那便是仙人了吧!
“謝炎峰主言而有信??!本座帶我家小熙兒來了”,吳邪一開口就一口酒氣直直的噴向謝炎
邊喝酒還邊把容熙安全送到青云峰也不愧是號稱靈澤大陸第一人謝炎嫌棄的偏開頭,無奈道,“吳邪掌門,你這弟子不是靠三年一度仙選選拔選上來的,靈根也不是最好的就這樣做了掌門弟子,宗門里有很多人不服,我怕是不妥……”
“不服?”
“是??!”謝炎很奇怪為什么吳邪會收一個五靈根的弟子,即使容熙天份再高他也是一個廢根??!把他留在玄冥宗做一個下人也沒什么問題,玄冥宗不差一個小孩的飯,但……做掌門弟子,任何峰上的弟子無論年紀(jì)多大修為多高也要尊稱容熙一句大師兄,實在有些不妥當(dāng)
“誰不服?不服就讓他去爬云梯,只要能上來本座一樣收他做弟子”,痞痞的一句話把旁邊躍躍欲試的人和嫉妒容熙的目光全打壓下去了
只要是玄冥宗的弟子都知道云梯那個地方有一個很強大的法陣,強大到任何一個人都破壞不了,那法陣的功效是只要上了云梯的人修為都會全被封住,他們只是普通的修士,沒了靈力連體格強勁的普通人都比不上
別說云梯上危險重重,沒了靈力就算是普通的九百九十九座臺階他們也爬不上來啊,玄冥宗的弟子上山一開始知道的就是不要去云梯,那是玄冥宗的禁忌,也只有容熙那樣的人不僅能爬上來,還能引氣入體……,容熙也真真是個怪物
思及此,謝炎也一下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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