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以說是對江文成莫大的侮辱了,江文成臉色微變,剛要開口,一道恢弘響亮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哈哈哈,你這小子,何必這樣,不過,還真有幾分你父親當(dāng)年追女人的氣勢?。 ?br/>
在場的眾人心里一跳,連忙部伏下身去:“參見皇上?!?br/>
來人正是當(dāng)今陛下,笑著擺了擺手,皇帝意味深長地開了口:“免禮,朕瞧著這后園這么熱鬧,沒成想是發(fā)生了這種事。”
“這等小事,陛下您看著就行了,臣妾自會好好處理得當(dāng),”皇后的眼皮跳了跳,皇帝這是在責(zé)怪她辦事不利了,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皇后對著身后的幾個嬤嬤道:“既然江公子遲遲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只好由本宮親自審問一番了。”
那幾個嬤嬤自然明白皇后的意思,帶著人就向江文成走去。
江文成和蕭寒香自皇帝出現(xiàn)時心里就更加的恐慌,此刻見嬤嬤往自己走來,當(dāng)下嚇得面色慘白。王氏見狀,雖然心里焦急,但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能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女兒,希望女兒能趕緊出來解釋一下。
被王氏一掐,蕭寒香終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雖然衣衫不整,但此刻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跪在地上大聲地道:“娘娘,臣女自不舒服后,便在后院里休息,一不小心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啊。”
她說的也是事實,她雖然聽了五公主的話去幫她約了江文成到韓沐雪的房間去,但是剛傳完信就暈了過去,醒來就是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過她當(dāng)然不能將事情部說出去,只能說是自己睡著了。
“是么?”司華羽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韓沐雪身邊,此時聽見蕭寒香的話,冷笑了一聲,“那蕭小姐可真厲害,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你打暈了,敢問在皇宮中,何人有這么大的能耐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陷害臣子臣女,當(dāng)皇宮的侍衛(wèi)不存在嗎?”
這話一出,韓沐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人不就是你的侍衛(wèi)么。
好像感受到了韓沐雪鄙視的氣息,司華羽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對著韓沐雪眨了眨眼,隨后偷偷捏了捏韓沐雪的手,偷偷道:“媳婦,看我為你報仇,讓他們算計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幾斤幾兩?!?br/>
“咳咳。”韓沐雪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漆黑眸子,能看到瞳孔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深邃的仿佛能將人吸進(jìn)去一般。皺著眉退后了一步,拉開了二人的距離,韓沐雪剛欲開口,卻被嗆住,咳嗽了起來。
司華羽見狀連忙順著拍了拍韓沐雪的后背,責(zé)怪地道:“你是豬嗎,沒喝水也能嗆住,下次……”
話說到一半,司華羽的眼神驟然一冷,定格在韓沐雪雪白的領(lǐng)子上,眼神閃了閃,頃刻間又恢復(fù)了正常,笑著開了口:“下次小心點知道嗎?”
“我沒事。”韓沐雪沒有注意到司華羽的異樣,只是感覺到周圍不時傳來的注目的眼光,覺得自己和他這樣子太過礙眼,只能低聲道:“別說了,靜觀事情發(fā)展吧?!?br/>
“哼,還能怎么發(fā)展,這兩個人別想有好下場,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還敢來算計我媳婦?!?br/>
司華羽頗為不屑地看了一眼此刻正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解釋著的江文成,又將目光轉(zhuǎn)到旁邊的蕭寒香身上,待看到她脖頸間青紫的痕跡時,眼里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什么時候,他能和媳婦也做這樣的事就好了。只可惜,司華羽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認(rèn)真盯著場內(nèi)情況的韓沐雪,那女子小嘴微抿,眸中認(rèn)真的光芒好似漩渦般,總是能不自覺地將他吸引,只可惜,這個女子心中還沒有他呢,更別說和他洞房了。
眼前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新婚之夜,那人一襲黑色長發(fā)披散于腰間,紅衣加身,眉心的花鈿與眸中的冷光融為一體,讓人只一眼,便無法忘記。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司華羽沒忍住,又湊上前去,摸了摸韓沐雪的頭,來日方長,這個女人,只能是他的,不論是身,還是心。
“你又抽什么風(fēng)?”韓沐雪正思量著幕后主使到底是誰,忽然感覺頭頂一只大手壓下來,隨即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只能沒好氣地打開了司華羽的手:“讓你看著,你摸我頭干嘛?”
“好好好,看著看著?!彼救A羽笑了笑,終于不再逗弄韓沐雪,而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江文成身上。
此時的江文成,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冷汗,他的話漏洞百出,皇后自然不會放過,而是抓住每一個破綻,細(xì)細(xì)地盤問起來。
“哼,你說你是被世子妃打暈送到這里來的,先不論世子妃一直都在園子里,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世子妃又為什么一定要陷害你?”
皇后身邊得力的鄭嬤嬤冷哼一聲,不屑地看著還在努力把臟水往韓沐雪身上潑的蕭寒香:“剛剛江家少爺和你的對話眾人可是都聽見了,依老奴所見,你們分明是打算陷害世子妃才對?!?br/>
“嬤嬤可休要胡亂猜測,這事都要講個證據(jù)的。”蕭寒香被說中了心思,面上閃過一抹慌亂,強裝鎮(zhèn)定,努力反駁著鄭嬤嬤。
“證據(jù)?”鄭嬤嬤冷笑幾聲,“若是真的查起來,你認(rèn)為什么證據(jù)找不出來?你還是休要再狡辯,將事情的始末說出來吧?!?br/>
在場人誰現(xiàn)在心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分明就是這蕭寒香和江文成算計世子妃,結(jié)果不小心把自己算計進(jìn)去了,如今事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還在這里強行扭轉(zhuǎn)事實,當(dāng)皇后娘娘是傻子不成。
“娘娘,老奴有話要說。”從始至終一直沒說過話的張公公眼神微閃,突然一步向前,伏在地上,大聲道。
皇后自然點了點頭:“說。”
張公公得了皇后的準(zhǔn)許,直了身子,卻仍然跪在地上,眼神落在了蕭寒香身上,卻是有些惋惜的意味在里面。
與張公公的目光對視,蕭寒香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這下是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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