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我打完杜芝芝以后,杜芝芝便離開了劇組 , 為什么離開我不知道,估摸著是死要面子 , 不想再跟我同臺演戲。
她走后,女一號的位子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我頭上,說來也是諷刺 , 這部戲本來是要捧杜芝芝的,因為譚以琛的緣故,卻捧成了我。
我想,杜芝芝現(xiàn)在一定恨我恨得牙癢癢。
不過她恨她的 , 我不在乎 , 像她這種自以為是又沒什么真本事的人 , 拼死了往上爬也爬不了多高,我懶得跟她較勁兒。
這部戲的女一是個傻白甜,演起來并不費勁兒 , 不過我還是盡心盡力的演 , 盡可能的從多個角度詮釋這個角色的人物特征 , 即便做不到深入人心,起碼也要演得討喜。
我的努力沒有白費,電視劇上映的時候,我演得角色得到了廣泛的好評 , 網(wǎng)友評價:女主雖然傻 , 可傻得可愛 , 雖然矯情 , 但不做作 , 真可謂是傻白甜中的一股清流。
我松了一口氣:這場仗,總算沒打輸。
“你還真是演什么像什么啊?!蔽艺淳W(wǎng)友們的評論呢,譚以琛突然把我拉到了他懷里,啃著我的肩膀從嗓子里發(fā)出一聲悶笑:“這傻里傻氣的,我都快認不出是你了。”
我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譚以琛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臺,竟看起我演的電視劇來了!
巨大的液晶屏幕里 , 我眨巴著大眼,傻乎乎的問男主地上的鉆戒是不是他掉的 , 那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傻氣 , 幾乎要從屏幕里溢出來了。
沒錯,這部電視劇的第一集演的是男主求婚失敗 , 怒扔鉆戒,結(jié)果碰上了超級沒有眼力價兒的女主 , 女主當(dāng)即便撿起鉆戒又給人男主送回去了,你說惱人不惱人?
譚以琛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邊看邊笑 , 生生把一部青春偶像劇,看成了美國喜劇。
我惱了,氣鄒鄒的去跟他搶遙控器,一邊兒搶,一邊兒紅著臉撒嬌:“不許看了!不許看了!你不許再看了!”
譚以琛靈敏的躲閃著,這家伙借著自己胳膊長腿長的優(yōu)勢,逗小貓兒一樣的舉著遙控逗我:“為什么不讓我看?看電視是每個公民應(yīng)享的權(quán)利,我偏要看。”
說著,還故意把電視的聲音調(diào)大了。
于是我便清楚的聽到電視里的自己用一種傻到不能再傻的語氣說:“不是你掉的?不可能呀,我親眼看見你往這邊兒扔的,就是你扔的!”
我羞紅了臉 , 隱約之中總有一種被人扒光了衣服擺到譚以琛跟前的感覺,這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
可譚以琛偏偏就愛看我不自在 , 我甚至懷疑這家伙可能有施虐傾向,就喜歡折磨人。
“不看也行?!币魂圁[騰后 , 他把我壓到了沙發(fā)上,修長的指,細細的摩擦著我的側(cè)臉:“你現(xiàn)場演給我看 , 我就不看電視了?!?br/>
說著,他伸出狡猾的舌,動作無比曖昧的舔了下嘴唇。
侵略意味明顯。
得!這位爺居然還喜歡玩兒角色扮演!我早該料到他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我!
角色扮演這種羞恥的play我本質(zhì)上是拒絕的,可我根本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 , 擱古代人皇帝要是想聽小曲兒,那個嬪妃敢說自己不想唱?
反正我不敢 , 于是我把羞恥心拋到了九霄云外 , 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咬著手指頭問呆呆的譚以?。骸把菔裁囱剑俊?br/>
譚以琛被一秒入戲的我萌到了,當(dāng)即便把我壓到沙發(fā)上狠狠的做了一番。
做的時候還要我接著演,我演得越呆萌 , 他就做得越狠 , 不好好演就打我屁股,禽獸一個!
算了算了 , 我自我安慰著,反正他在我這兒也住不了兩天,隨他折騰吧。
實際上,他折騰了我一下午以后連夜都沒過就走了 , 我趴在沙發(fā)上挺尸 , 渾身又酸又疼 , 不愿意動彈。
這時 ,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 我一愣,心想難不成他落下了什么東西,所以回來取了?
因為譚以琛前腳剛走沒幾分鐘門就響了,所以我也沒多想,直接披了褂子過去開門。
結(jié)果,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譚以琛,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我的生父 , 郁達天。
這是個畜生,不折不扣的畜生 , 我長這么大 , 他除了打我罵我以外,就是伸手跟我要錢 , 人家都說天底下只有父母對子女的愛是最無私,最純粹的……狗屁!你找一個人渣當(dāng)?shù)囋?nbsp;, 還父愛呢,為了白花花的鈔票 , 他估摸著能把你賣到妓院去。
“哎喲,可可啊,這幾年不見,你都住上這么好的房子了?”郁達天滴溜著渾濁的眼睛目光貪婪的往屋子里掃了一眼,吞咽著口水道:“你三嬸兒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你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