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剛剛說了什么話!”
迦婆離白眼一翻,她那紅色的瞳孔讓這一白眼越發(fā)的有威力。
“我剛剛……”
周豪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他仔細(xì)的回憶著他剛剛的話。
片刻后,周豪頓時(shí)有些明白了,
“你是想說,我把宋琳當(dāng)做提升實(shí)力的工具,卻沒有考慮她的感受?”
“哼,算你明白?!?br/>
迦婆離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酷酷的樣子。
“不啊,我從沒這樣想過,宋琳就是宋琳啊,怎么會是工具?她是我最最重要的伙伴之一啊?!?br/>
周豪連忙辯解。
“這話你跟她說去,跟我說有什么用?還有,你到底打算讓外面的人等多久?真是的~跟了你這婆婆媽媽的主人,我真tm賊惱火?!?br/>
迦婆離的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好好好,我這就出去。”
沒有辦法,周豪只得退出了內(nèi)心世界。
……
帳篷內(nèi),周豪睜眼。
但就在他睜眼的瞬間,他嚇得整個(gè)人都跳了起來。
周豪眼前,雪雪正張著一雙大眼,仔細(xì)的盯著著周豪,她那如沾水殷桃般油亮的紅唇,離周豪只有咫尺之遙。
“豪哥哥,你終于醒了啊,我叫你半天都沒反應(yīng),我還想湊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呢。”
雪雪收回前探的身子,恢復(fù)了直立的站姿,她歪著頭,淡淡的笑著。
“我沒事,只是在做陰陽師的修行而已,對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豪問。
然而,雪雪還沒來得急回答,便被一個(gè)冰冷卻好聽的聲音打斷了:
“不用說了,看你們這么久沒出來,我想了想,還是我親自過來吧。事情是這樣的……”
南紅拉開了帳簾,緩緩的的將一切都說出。
……
“什么?考場被神秘結(jié)界封鎖了?所有和外界的通訊都無法接通?”
聽完了南紅的話,周豪和雪雪異口同聲。
不過,雪雪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她的臉上,卻掛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呵,瞧你這機(jī)靈鬼,現(xiàn)在你開心了?”
看著正暗自得意的雪雪,南紅不禁勾了勾嘴角,這妮子,真是讓人嚴(yán)厲不起來。
但很快,她的表情便恢復(fù)了嚴(yán)肅,
“你要想繼續(xù)呆在這兒,就得老老實(shí)實(shí)跟著我們,一步也不許離開,而且在考場的這些日子里,你必須跟著我做修行,從今晚開始!不準(zhǔn)偷懶!”
“???”
雪雪一臉懵逼。
“還不快謝謝南紅前輩,這可是莫大的機(jī)緣啊。”
周豪連忙提醒雪雪,對于陰司的地位,他還是有了解的,至少s級以下的陰陽師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哦,既然豪哥哥都這么說了,那好吧,我學(xué)就是了?!?br/>
無奈,雪雪只得點(diǎn)頭。
“那好,你們倆先去我屋里等著,我得先處理這位胖小哥的傷口?!?br/>
……
待周豪和雪雪離去后,南紅才慢慢走近胖子,她伸出一雙白皙的手掌,緩緩的解開了他上衣的紐扣。
下一刻,她雙手輕輕按在了胖子胸口上的深紫色掌印上,一股淡綠色光暈從她的手掌間注入了胖子的身子。
……
好溫暖,這感覺,就好像在生機(jī)盎然春天里,走在群芳爭艷的府邸花園中,還有潺潺的流水從花園中心的小溪流過。
胖子就站在這片花園中,如同一顆本已垂死的老樹,靜靜的坐落在這溪流的旁邊。
他靜靜的感受著無盡生命之力的滋養(yǎng)。
然而,胖子就在這飄飄欲仙的感覺中險(xiǎn)些睡著的時(shí)候,突兀的!一股滾燙的灼熱之力頓時(shí)從大地深處噴涌而上!
此刻,胖子只覺得雙腿乃至腰臀都要被融化。
“唔啊啊啊?。 ?br/>
胖子大叫著,一下子坐了起來。
“你醒了?”
沒有語調(diào)的女聲在胖子腳邊響起。
胖子一驚,他連忙低頭看去。
只見南紅正端坐在他的腳邊,她雙手成掌,雙掌正對著胖子的腳底。
一股色澤火紅,熾熱無比的靈力正源源不絕的朝胖子的腳底灌入。
雖然這股灼熱在胖子的夢中具有毀天滅地之力,但在胖子醒來之后,這股熱力卻顯得的非常自然,雖然依舊有些微燙,但卻動力滿滿爆發(fā)力十足,胖子的經(jīng)脈竟然在瞬間被。
“南紅前輩,你這是……”
雖然知道她在替自己治療,但胖子還是非常尷尬。
他的上衣和鞋襪已經(jīng)盡數(shù)被褪去,只剩了一個(gè)褲衩。
而南紅那白皙光滑的雙手僅僅貼著胖子的腳底,這種溫柔的觸碰,胖子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
這感覺,讓他無比安心。
但現(xiàn)在,很顯然不是享受的時(shí)候!
我……似乎,好像……
沒有洗腳?
胖子頓時(shí)如坐針氈。
似乎是看穿了胖子的心事,南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邊的水盆:
“你多慮了,替你治療之前,就已經(jīng)給你洗過了。放心,這兩千年來,我見過的病人比你吃過的米飯還多,什么場面沒見過?而且,你算是干凈的了?!?br/>
“哦哦,這樣啊,那就多謝南紅前輩了?!?br/>
聽到這,胖子總算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卻在瞬間直了。
此刻,胖子的眼前,畫面極度的美好。
似乎是運(yùn)用這股熾熱之力會產(chǎn)生很多熱量吧,南紅光滑的皮膚上如同被水洗過一般,她那件一直不離身的長外套早已被脫去,露出那件扎著領(lǐng)帶的白襯衣。
但這種緊身又吸水的布料,怎禁得住她滿身汗水的浸泡?
此時(shí)此刻,胖子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但同時(shí),也是極度亢奮的。
“再看,當(dāng)心我挖出你的眼珠子,我既然能救你,那自然也能弄死你?!?br/>
南紅的眼睛沒有看向胖子,但她那身無形的氣場,卻如萬千利劍般瞬間將胖子扎成了圓滾滾的刺猬。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胖子連忙別過臉,他雖然出生名門,但由于他的實(shí)力不濟(jì)再加上暴漲的身材,所以,今天還是他第一次和除了母親和老傭人之外的女性產(chǎn)生肢體接觸,更是第一次看到這般臉讓人紅心跳的畫面。
他如何能禁得住這種誘惑?
所以,沒過幾分鐘,他的眼珠子又開始不安分了。
好在,南紅并沒有戳穿他,大概在她的眼里,就算被這種小屁孩看了也無所謂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胖子心底的某個(gè)角落里,一股陌生而又躁動的情緒,漸漸的生根發(fā)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