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沐云曦震驚,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對師尊言聽計從,但不代表她能這么開明,把自己與夫君“雙修”的畫面都給師尊看。
“怎么?云曦要是不愿意的話,口頭傳授我一些其實也行?!?br/>
口頭傳授的話,其實更羞人了,今晚,就讓夫君休息一下吧……
深吸一口氣,沐云曦下定了決心:
“沒事,師尊,你今晚就瞧好吧!”
“好。”
……
木屋內(nèi)。
“夫君,今日我來葵水了。”
“是嗎?那今日就早些休息吧,正好我也累得夠嗆了?!?br/>
今天他攻克下來了九十二層的對手,有了青丘給的一些情報,他對付起來確實輕松了不少。
而且根據(jù)她的透露,明王閣后面八層的對手,現(xiàn)在的實力都與她差不多,甚至是更低,只是擅長的天賦神通不同。
因為余下的妖魔殘魂意識都不太清明,渾渾噩噩的,與人戰(zhàn)斗,都是依靠著以前的戰(zhàn)斗本能。
正好今晚空閑,廣殊可以好好調(diào)息一番,明日說不定能一次性打完兩層。
其實他記得到云曦的經(jīng)期,不該是這幾日,但說不定有時候會亂經(jīng)。
當然,最重要的他體諒自己的嬌妻,她既然不愿,廣殊不會強求。
不過,當他翻身上床,準備睡覺之時。
沐云曦的嬌軀卻突然貼了上來,同時,挑逗的話語,伴隨著一陣香風,回蕩在他的耳邊:
“夫君,這幾日你表現(xiàn)很好,為妻來給你一些獎勵吧?!?br/>
廣殊其實也不清楚這幾日自己做了什么,惹得云曦這么高興,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云曦的小手,已經(jīng)摸上來了。
沐云曦確實很高興,這兩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若是沒有雙修一事,廣殊礙于自己的面子,不會主動去招惹師尊。
但,會不會是師尊沒有摘下面紗的原因,她就不得而知了。
可那些也都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也在支持師尊了。
回到這邊,廣殊興奮地半坐起身來,詢問道:
“云曦,是什么獎勵啊?”
不過又被云曦的小手按下去了:
“不用多嘴,夫君只要好好躺下享受就行了。”
聞言,廣殊也不再多語。
看著自家嬌妻迷離的眼眸,嬌艷欲滴的姿態(tài),他知曉,今晚,一定很精彩。
而在冰屋內(nèi)。
剛剛還在冰床之上打坐,聚精會神盯著眼前畫面的寧雪柔,連忙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這……這都是什么?”
“真是污穢不堪!”
“可是他們,怎么都很舒服的樣子?”
“不行,我要收集證據(jù),以后好糾正他們!”
很快,她就說服了自己,遮住眼眸的素手,緩緩張開了幾條縫隙。
眼前的畫面,再次映入她的眼簾。
同時傳來的,還有陣陣靡靡之音。
……
翌日。
廣殊起了個大早,卻覺得自己神清氣爽,氣壯如牛!
這下,感覺自己能一次性打通三層明王閣了!
穿衣出門,云曦仍在休息,他卻感覺精力十足,想找片空地晨練一番。
剛走出不遠,他就看見了同樣早起出來晨練的寧雪柔。
既然遇見了,還是得打一聲招呼:
“早啊,寧宗主?!?br/>
“嗯……?。?br/>
早,廣殊……”
剛剛到寧雪柔一邊揮劍,一邊還在沉思。
廣殊的突然出現(xiàn),顯然是把她嚇了一跳。
“寧宗主,你身體有些不舒服嗎?怎么額頭紅紅的。”
之所以只看見額頭,便是因為寧雪柔仍然習慣性地戴著面紗,面容上的紅暈,倒是難以知曉了。
至于她為什么面頰發(fā)紅,原因自不必再多說。
想要搪塞過去,卻察覺到廣殊已經(jīng)朝她走來了,還關(guān)切地問道:
“我還略懂一些岐黃之術(shù),寧宗主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看看?”
這下,她連忙收起了,一開始想要敷衍過去的念頭。
與廣殊接觸,是她此時此刻期待不已的事情,怎會拒絕:
“那便勞煩廣殊道友了?!?br/>
可讓她詫異的是,伸出一只藕臂后,廣殊卻不知從何處,牽出了幾根絲線,落在了自己的寸口處。
寧雪柔有些氣急,這個時候怎么如此彬彬有禮了?
她倒是有些忘了,以兩人此刻的關(guān)系,廣殊這般作為,其實才是正確的。
而這懸絲診脈的手段,也是藥苓菩薩傳給他的。
至于怎么傳的?說多了都是淚,因為她給廣殊把脈時,用的也是這般手段。
“寧宗主,你身體除了心跳有些快,沒什么其它的問題了。
許是有些乏了,你就別再練劍了,先休息一下吧?!?br/>
“好?!?br/>
仙劍入鞘,寧雪柔聽從“大夫”的吩咐,暫時原地歇息一番。
而現(xiàn)在,就輪到廣殊晨練了,本來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如此。
在得到寧雪柔的同意后,他就原地開始了揮棒。
“喝!”
“嚯!”
“哼!”
……
坐在一旁的寧雪柔,此時早已沉醉在自己小賊的英姿中。
甚至忘了何時,他的晨練已經(jīng)結(jié)束,再次走到了自己面前。
直到他揮了揮手,這才回過神來。
“寧宗主,你的額頭怎么更紅了?
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話,千萬不要隱瞞,我身上有很多丹藥,不用和我客氣?!?br/>
寧雪柔也怕真的被他看出什么端倪,若是被當場拆穿心思,那可就太羞人了。
思緒轉(zhuǎn)動之下,想起了昨晚云曦的借口:
“無事,我只是來葵水了,再歇息一會兒就好了。”
她一時心急,倒是忘了,女子家這樣的事情,是能和陌生男子明說的嗎?
廣殊也感覺有些奇怪,不過隨即又明白過來,怪不得她總是遮遮掩掩的,原來是因為這事。
這樣想來,倒是他有些冒昧了。
不過他還有些困惑,自己把脈的水準變低了嗎?怎么這種問題都沒瞧出來……
不過那都不重要,正好昨天云曦也出了這事,他熬的紅糖水還剩下不少。
于是便拿出來,迅速加熱了一番,遞給了她,叮囑道:
“那就更不應該一大早,就起來練劍了。
要是真?zhèn)綄m氣,以后受孕都可能會受影響……
不好意思,我這人習慣性多嘴了,希望寧宗主不要在意?!?br/>
寧雪柔自然不會多說什么,這番寬慰的話語,已經(jīng)讓她滿心歡喜了。
連忙接過紅糖水,道了一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