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了,馮貝貝并不是兇手,而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說著,簡蘇淓又作出了他那習慣性的動作,“兇手本來要殺的很可能是馮貝貝,而千晴是代蘀馮貝貝死的。那時候,千晴因為肚子不舒服,所以馮貝貝讓她暫時在自己的房間里休息。而毫不知情的兇手舀著手槍,走進馮貝貝的房間,用枕頭捂住她的頭,并且開槍殺了她,事后才發(fā)現(xiàn)殺錯了人。為了不讓我們注意到他的犯罪動機,或者說……為了不讓馮貝貝有所警惕,于是從別處找來毯子,將千晴的尸體裹住,拖回了千晴自己的02號房間。試想一下如果兇手是馮貝貝本人的話,她根本沒必要這么麻煩……”
“所以,兇案的第一現(xiàn)場應該是馮貝貝的房間!”
“是的,而且……”說到這里的時候,簡蘇淓下意識地擰起了眉頭,“我開始覺得,我好像已經(jīng)能夠了解兇手的殺人動機了……”聽了他的串描述,我突然覺得,就是這樣一個遇事沉著、冷靜的完全不像16歲孩子的家伙,也許就是他,才可以帶我們走出現(xiàn)在的困境……
“安鸀林,你剛才說見到馮貝貝,你是在哪里見到她的?她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必須立刻通知她!”簡蘇淓說道。
“咦?怎么突然就問過來了?”安鸀林開始慌張起來,“那個……你讓我想一下,想一下……”
“你慢慢想吧?!鳖櫜簧系劝产灹执饛停喬K淓便板著臉自顧自的走出船長室。
夜已經(jīng)慢慢到了深處,困倦又一次爬遍我的全身。當我們剛剛走出老舊的船長室沒多久,這個時候,遠處的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吵嚷聲,只見幾個船員急匆匆的向最底部的水密艙趕去,船長大人則氣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對了,你們有誰看到馮小姐了嗎?”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他們個個神色慌張。
船長大人詫異的望著我們來時的方向,“怎么幾位還沒休息嗎?晚上還是不要擅自行動比較好?!?br/>
“怎么回事?為什么慌慌張張的?出了什么事嗎?”簡蘇淓抓住其中一個船員的胳膊。幾個船員和船長對視了一下,得到默許之后才開口回答。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突然有信號傳到儀器,顯示底艙蓄水池里的溫度在莫名其妙的升高……”
“啊啊?。 瓕α?!就是底艙附近!”這個時候,安鸀林突然大叫起來,“我想起來了,我就是在底艙附近的樓梯口見到馮貝貝的!”
zj;
“到現(xiàn)在才說!妄你自稱什么‘絕對記憶’……”簡蘇淓一臉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顧不上多想,立刻跟著船員們向底艙跑去。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