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瑞鑫變了變臉色,他和溫婉兒好久都沒有聯(lián)系了,聽說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康復出院,又重新回到了云端科技總部上班,就下定決心要和她劃清界限,上官瑞鑫在那一次去看望她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她來干嘛?
“嗨,我也不清楚那孩子來干什么,他問了一下你在不在家,我說你不在,她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對了,葉兒找到了沒?”上官母說道。
王葉呀來到他們家的這一段時間里,上官母一直都把她當成自己的親閨女來看待,王葉呀失蹤,上官母和大家一樣擔心她的安危。
上官瑞鑫搖搖頭,坐到了沙發(fā)上,翻著手機里面的通訊錄,看來這件事情還要需要請強子出面幫忙了,就算去警察局報案,失蹤時間還沒有到24小時,對方也是不會受理的,還是需要靠他們自己的力量。
掏出電話,上官瑞鑫看了一下手機屏幕上的圖片,腦海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他猛地站起來,整個人眼中迸發(fā)出強烈的光芒!
他終于想起來到底在哪里看到過那條手鏈了,以前溫婉兒別賴臉的呆在他家的時候,他曾經(jīng)看到過溫婉兒手上曾經(jīng)帶著那樣一條手鏈,那時候看到她戴那么貴的東西,上官瑞鑫還抱怨她為什么不拿去買了,非要賴在自己這里白吃白喝。
如果帶走葉兒的是溫婉兒,那么一切似乎就說得通了,溫婉兒來找他大概是若不是想要這件事情,但是她為什么要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下帶走王葉呀,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現(xiàn)在知道了王葉呀有可能在溫婉兒手上,上官瑞鑫那個一直懸著的心終于不那么緊張了,他雖然不欣賞溫婉兒,但也知道他不是那種濫傷無辜的人,現(xiàn)在只要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目的就好了。
只是讓上官瑞鑫非常不能理解的一點是,王葉呀從來沒有見過溫婉兒,為什么會心甘情愿的跟她上車?
上官瑞鑫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決定先打電話給溫婉兒確認一下王葉呀到底在不在她那里,他翻看了一下手機通訊錄,發(fā)現(xiàn)并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
是了,他失憶了以后就換了新的手機,去山里的那一次把手機丟了,重新辦了一張卡,并沒有存有溫婉兒的手機號碼。
上官瑞鑫立即打電話給李顯赫,讓他想辦法把溫婉兒的聯(lián)系方式給自己,李顯赫本來是不想給的,但是一聽上官瑞鑫聲音很著急的樣子,立馬急匆匆的翻出了溫婉兒的電話號碼。
“我說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事情想要聯(lián)系她了,你不會不清楚她對你的心思吧,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對不起王盈盈?。 崩铒@赫嚷嚷道。
“得了吧,我找她是有正經(jīng)事要說,倒是你這個腦袋里一直都在想些什么東西,掛了啊,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呢。”
掛上了電話,上官瑞鑫撥通了溫婉兒的號碼。
“就知道你一定會打電話過來的,我沒想到你居然打過來那么快,上官瑞鑫,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br/>
電話一打通,上官瑞鑫還沒有開口說話,那邊就已經(jīng)傳來了溫婉兒既冷漠又嘲諷的聲音,沒有去糾結(jié)她怎么會知道是自己,他現(xiàn)在更加關心的是王葉呀的安危。
“溫婉兒,聽說你今天晚上過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說?”上官瑞鑫在沙發(fā)上,面色深沉,溫婉兒語氣聽起來怪怪的,他以前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女人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溫婉兒躺在沙發(fā)上,兩只腳踏在透明的玻璃桌上,右手拿著手機,左手舉著杯子,酒杯里有紅色的液體在輕輕的晃動,透過玻璃杯可以看得到她晦暗不明的臉色。
她臉上露出了一抹絕美的微笑,就像黑夜里帶著刺的玫瑰,越美麗越危險。
“我今天找你呀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情,你好像有什么東西落在我這里了,要不我們找個時間見面談一談,如何?”
她紅唇和酒杯相碰,在透明的酒杯上留下了紅色的唇印,臉上雖然有著愜意的笑意,可是那些笑意卻未曾到達眼底,她的眼睛里,一片冷漠。
“王葉呀是不是你帶走的?”
“唔…”溫婉兒“你是說那個女生啊,她也太單純了吧,只不過是跟她說你在我那里她就心甘情愿的跟我上車了…”
果然是你帶走了她!
上官瑞鑫總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溫婉兒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的劫持王葉呀,不,這件事情算不上劫持,可是和劫持的性質(zhì)卻是一樣的。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你想要什么?”上官瑞鑫變了變臉色,本來只是想要和溫婉兒劃清界限,即便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也好過曖昧不清,但是現(xiàn)在想來好像失敗了。
不管溫婉兒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如果她敢傷害王葉呀一根寒毛,上官瑞鑫也不可能善罷甘休的,就算他肯放棄,王葉兒也不可能讓王葉呀就這么被人欺負了。
“我想要什么等我們見面了,你自然會知道,上官瑞鑫,明天上午10點遇見清水吧等你哦,你要是不來的話,可能就見不到你的好表姐了?!?br/>
溫婉兒聲音軟酥酥的,當中夾雜著一股涼意,上官瑞鑫立馬覺得這個女人變了,說他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溫婉兒。
掛了電話,上官瑞鑫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想了好久,最終還是決定先不把這件事情告訴王盈盈她們,王盈盈和溫婉兒兩個人本來就是相看兩相厭,如果王盈盈也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上官瑞鑫恐怕事情會越來越難辦。
雖然沒有打算告訴他們,但是上官瑞鑫還是打電話告訴王葉兒找到了王葉呀的下落,讓她先不要那么擔心。
把一切都弄好后,上官瑞鑫一個人走進了書房里,把今天所經(jīng)歷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卻始終想不通,為什么溫婉兒要把王葉呀帶走。
不是這一件事情倒是提醒了上官瑞鑫,他現(xiàn)在連身邊的人的安全都無法保障,像王葉呀,又或者像自己的母親,他們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這段時間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總部的運營剛步入正軌,雖然現(xiàn)在遇到的都是小問題,但是各種各樣的小問題堆積起來就是大問題了,還好總部里也有經(jīng)歷比較老成的員工,足夠面對現(xiàn)在的一些小問題。
看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我是今天中午的時候李信剛送過來的,是關于總部最近要舉辦的一個選秀活動,名為“星生代”。
大概的瀏覽了一下里面的一些東西,上官瑞鑫伸手撓了一下頭發(fā),覺得整個人的思緒很亂,抬起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上官母端著一碗熱粥從門口走進來。
上官瑞鑫細心的聞了一下這個味道,是他最欣賞喝的雞蛋瘦肉粥,忍不住喝了幾口。
“王葉呀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上官母說道。
上官瑞鑫搖搖頭“媽,沒事的,王葉呀我一定會找回來,而且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也很安全?!?br/>
“得了吧,你就不要瞞著我了?!鄙瞎倌缚戳怂谎郏^續(xù)說道“你今天打電話的時候,我都在旁邊聽著呢,多多少少也聽出了一點東西,你說溫婉兒那孩子看起來也不像什么兇神惡煞的人,怎么就學起人家來劫持別人家的孩子呢!”
這件事情,上官瑞鑫對于溫婉兒的印象要更加的差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王盈盈當成了自己的準兒媳婦,面對溫婉兒這種對自己的兒子有其他想法的女人,上官母一般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更何況,溫婉兒還劫持了王葉呀。
上官瑞鑫知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瞞不住了,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不過對于溫婉兒的做法,他心里也是非常的不滿意的。
“媽,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你也不要擔心了…”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媽媽哄走,上官瑞鑫疲憊坐在椅子上,王盈盈打電話回來跟他說今晚不回來了,在朋友家住。
說起王盈盈的朋友,一張臉躍然眼前,大概是那個叫做韓城雪的女人吧。
一夜無眠。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上官瑞鑫今天早上起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早,換上了衣服,他急急忙忙往總部去。
原本定下來的那一棟樓已經(jīng)裝修好了,并且里面的味道早已消散,隨著總部的發(fā)展,地方越來越不夠用,上官瑞鑫決定找個時間就搬過去。
成立了自己的總部后,上官瑞鑫上班就再也沒有遲到過,他有時非常佩服自己的毅力,他一個幾個月之前還上班天天遲到的人,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這么準時。
“喲,大老板,今天立馬來這么早,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想要重新做人了?!崩铒@赫今天來的也早,看到上官瑞鑫,又忍不住調(diào)侃起他。
“去你的,我這是被逼無奈,如果每天可以睡到中午12點的話,誰愿意早上五六點就起來,我有病啊我!”上官瑞鑫沒好氣說道。
李顯赫一上來就摟住他的脖子,臉上出現(xiàn)了猥瑣的笑容。
“你說你昨天問我要溫婉兒的手機號碼干嘛,你小子是不是想來個婚外情什么的?”
上官瑞鑫推了推他,好不容易才從他手上逃出來,“我是那種人嗎,溫婉兒把王葉呀帶走了,我現(xiàn)在不清楚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可跟你說啊,這件事情我現(xiàn)在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不能透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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