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看我呆呆等在原地的樣子,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問:“怎么、等傻了?”
我搖了搖頭,伸出雙手輕輕抱住了他:“沒有,我們回家吧?!?br/>
縱有千言萬語,這時候只化成了這么一句。
我們……回家吧。
他抱著我:“好?!?br/>
蔣少回過身,簡單跟趙三少打了個招呼之后,就帶著我離開了趙氏會所。
回到別墅的時候,瞬間覺得真是好久沒回來了。
雖然依舊是那些熟悉的傭人和司機(jī),但一種久違的感覺還是無可抑制地?fù)涿娑鴣?,深刻感覺到蔣少這一次出差的時間比以往的時間來的更長。
“怎么、到這兒就怕了?”蔣少摟著我,見我呆呆站在原地,輕笑著問了我一聲,“剛剛某人可說了,讓我陪她過二人世界呢。”
我轉(zhuǎn)過身,反手抱住他,看著他的一雙眼睛晶晶亮:“我才不怕。”
那一晚,蔣少真如周少所說的那樣,這段時間在外面一個人待的太久,以至于迫不及待地回來折騰我。
凌亂的床單。
散落一地的衣衫。
空氣中混合著曖昧的氣息,久久不散……
第二天早上,我如預(yù)料般根本起不了床,沒想到蔣少的精神倒很好,一大早就坐在床上,眼睛對著面前的筆記本,手指時不時地在敲著鍵盤。
他一見我睜開了眼睛,就開始揶揄我:“這么早醒了?看來我昨晚還不夠賣力?”
“別,別……”一聽到這話,我嚇得趕緊離他三尺遠(yuǎn)。
他停下敲鍵盤的手指,轉(zhuǎn)過身來問我:“逗你玩的,時間還早,不再睡一會?”
今天是周六,早上沒課,確實可以再睡一會。只是我這人一旦早上醒了,除非等到晚上睡覺那會,不然中途絕對不會再回過去睡個回籠覺,更別說是午睡了。
我搖了搖頭,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不要……”
他問我:“科目一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找個時間我陪你去考了吧,等暑假留在這兒學(xué)車。”
“看的差不多了?!笨颇恳煌耆褪撬㈩},對于以前經(jīng)歷過高考的人來說,只需要一個早上的準(zhǔn)備時間就差不多了,只是因為前些日子在養(yǎng)傷,加上蔣少也沒再提起,所以我也沒怎么在意這件事。
等等,他剛剛說了什么?
我驚訝地問了一句:“暑假留在這兒?”
“這什么表情?”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當(dāng)然是我在哪兒,你在哪兒了?!?br/>
我愣愣地說著:“可我之前都回家的啊?!彪m然回家時,放假的工夫也要拼了命地賺錢湊學(xué)費和生活費。
蔣少云淡風(fēng)輕地幾句話就提出了解決方案:“那今年就破個例吧?;仡^跟家里打個電話,就說在這里找了個實習(xí)單位,暑假不回去了。”
我問:“那我留這兒干嘛啊?”
“白天學(xué)車,爭取早點把駕照考出來。至于晚上……”他忽的曖昧一笑,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即使不說話,但我還是瞬間意會了他的意思。
我撅著嘴,瞅了他一眼:“色狼!”
他原先搭在筆記本鍵盤上的手忽的鉆進(jìn)被窩,往我身上輕輕掐了一下,問我:“還嫌昨晚愛你愛的不夠?”
我整個人雖然縮在被子里面,但衣服早在睡覺前就脫得一干二凈,如今蔣少的手根本沒個準(zhǔn)度,碰觸到我的肉就胡亂掐了一把,沒想到碰到的正好是敏感部位,撩撥的我瞬間整個人紅著一張臉。
聽他提起昨晚,想到這家伙就跟個野獸似的,盡管可以放輕了動作還是被他折騰的夠嗆,我趕緊對他說:“夠了夠了?!?br/>
我可不想一大早的再來一次,不然我今天可就真不用起床了。
事實上,我上午根本沒起床,就連午飯,也是蔣少讓傭人一路送到了樓上的房間里用的。
用完午餐后,我進(jìn)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出來時看到蔣少正在換衣服。
我問他:“要出門?”
“恩,公司那邊臨時有個會要開?!彼岛靡r衫的最后一顆紐扣,抱著我的身體,然后在我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我盡快回來,等著我。”
“恩恩,快點啊?!彼麆倓偝霾罨貋?,我本來還想著他能借此清閑幾天,沒想到這么快就要重新投入到工作當(dāng)中。
我伸手幫他系著西裝領(lǐng)帶,感覺我們的小日子過得真跟小夫妻似的,甜蜜而忐忑。
我在外面披了件衣服,一路送他出門,司機(jī)早已在門口等候。
臨走前,他靠近我,緊緊抱住了我的身體:“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還沒走,就已經(jīng)開始想你了?!?br/>
我想起在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上熱播的歌曲,化用了一番俏皮地回答:“想我你就親親我。”
因為司機(jī)和傭人在場,所以他最后只是克制地在我額頭親了一下:“等我回來?!?br/>
“好?!蔽夷克椭能囎与x開,一直到再也看不到車影了才回去。
上樓之后,我重新躺倒了床上,就開始玩手機(jī),最近迷上了幾本小說,趁著這時候清閑的工夫正好翻出來看看。
原先我的生活一直在忙碌中度過,這樣清閑的日子,可以說根本沒想過,這段時間以來,空著的時候永遠(yuǎn)比忙碌的時間多,我就把多余的精力花在了日常的生活消遣上。有時候閑下心來做個面膜,有時候看個綜藝追個電視劇之類的,感受著我先前從來沒感受過的日子。
趙璐的電話在我看小說的間隙打來,見到手機(jī)屏幕上她的來電,說實話我一開始還是挺奇怪的。雖然我們倆在夜場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但存了彼此之間的電話號碼之后就沒聯(lián)系過,不知道她這會為什么會打電話給我。
“阿初,你能借我點錢嗎?”一接起電話,就聽到這樣一句話,我聽她的聲音不對,似乎聲音里還帶著慌亂的哭腔,連忙問:“你怎么了?需要多少錢?”
她有些無措地問我:“我出了一點事情,需要一些錢,你手上有沒有錢,能不能借點給我?”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自從我離開夜場之后,我對趙璐近來的消息一無所知,真不知道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多少錢?你把銀行賬號發(fā)給我,我等等打給你吧?!?br/>
“不不不……”不知道為什么,她一聽到這句話,立刻打斷了我,她繼續(xù)說道,“你能不能當(dāng)面把錢給我,我可能需要一千塊錢?!?br/>
“好,你在哪兒,我現(xiàn)在來找你?!?br/>
“我現(xiàn)在在客運中心,你要是到了,就給我打電話。”說完這句話后,趙璐就匆匆忙忙掛斷了電話。
我心里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趕緊換了衣服起床,叫司機(jī)送我去車站。
在路上的時候,我給小風(fēng)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我問他:“喂,小風(fēng),你知道趙璐最近的消息嗎?”
“趙璐?她早就辭職了,已經(jīng)好久不干了。”
???
怎么會這樣?
盡管心里覺得奇怪,但還是定了定神:“好,我知道了。”
掛電話的那一瞬,我好像聽到小風(fēng)的電話里傳來劉齊珊的爭吵聲,心里不禁暗嘆了一聲,看來,小風(fēng)這輩子是真栽劉齊珊手上了。
雖然路上有些堵車,但好在半個小時之后,我就已經(jīng)到了客運中心。
下車后,我讓司機(jī)在原地等我,然后背了包走進(jìn)了車站,卻沒看到趙璐的人,剛想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看看人在哪兒,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我下意識地轉(zhuǎn)過了頭,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已經(jīng)被捂著嘴巴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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