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再向前走兩步停了下來,“是誰喊救命?。俊?br/>
許凡聲音異常洪亮,生怕樹林中的人聽不到似的,路過的小情侶看著許凡就像見了白癡。
看來是我聽錯了,那我就回去吧。許凡好像自言自語,快步穿越潮濕的草地到水泥地。
樹林中沒有再發(fā)出聲響,許凡眼睛閃過一絲異樣快步走回學校。
許凡進入學校之后,陰暗的樹林中傳出對話。
“你不是說他一定會進來嗎?”說話的是男人,渾厚的聲音里夾雜著無盡的威嚴與鄙視。
“我,我也不清楚,他……”回復男人的是名女生,如果是在白天,可以看見她的臉變得煞白,就像大病初愈。
“我希望這是你唯一一次對我如此回復,不然,下場你是知道的?!蹦腥碎L袖一甩發(fā)出憤怒的冷哼,接著樹林中傳出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后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許凡進入學校后徑直去了學校的圖書館,等到離公寓樓鎖門的時候才出來,張軍老師跟在許凡的身后,臉色陰晴不定,許凡帶來的消息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張軍老師鎖好門后向周圍掃視,確定沒有人偷聽后悄悄地問道,“許凡,你確定接下來要這樣做?”
“我確定?!痹S凡緊緊地握著拳頭,他從未想過去做某些事,可現實逼得他不得不去做。
張軍老師看著意志堅定的許凡知道肯定難以勸他回頭,只希望他可以順利實現他所想做的事,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許凡謝別老師回到宿舍,剛一打開門便被震撼到了,短短的時間,宿舍被三人處理的面目全非。
幾月前沒清洗的襪子飛到了窗簾上;發(fā)著墨綠色霉菌的蘋果滾落了一地,散發(fā)出青澀的味道;土黃色的紙張扔的到處都是……
“別愣著了,趕緊整理吧。”李鵬擦去額頭的汗水把許凡拉到宿舍里,馬上就要睡覺了,他們再不整理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許凡第一個從宿舍沖了出去,奔跑的旋風吹起宿管阿姨的一抹長發(fā)。今天是入校的第一次大型學術講座,許凡被委派強占風水寶地。
尋找到風水寶地的位置,許凡一臉懵.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風水寶地?
偌大的會場,只有一處頭頂漏風,經過的道路坑坑洼洼,甚至到現在都有冰碴兒就被他們預定了!
講座定在八點中開講,七點左右同學們陸陸續(xù)續(xù)到場,趙蘊華三人出乎意料的來的很早,并且都配備著裝備。
“蔣超,這就是你讓許凡來大早預定的風水寶地?”趙蘊華用腳摩擦著地上的冰塊兒,十分無語地問道。
“怎么?還小瞧你蔣哥的本事,別看你現在嫌棄,用不了一個小時,你感謝哥都來不及?!笔Y超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雙眼一瞇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許凡無心關注他們所謂的“風水寶地”有什么,專心地看著手里的資料,充實著自己的靈魂。
離開講只剩下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五個穿著時尚,打扮時髦的女生著急忙慌地坐在許凡等人的前排座位,起伏的肢體證明她們剛才做過劇烈運動。
蔣超睜開眼睛把頭轉向趙蘊華卻發(fā)現趙蘊華早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前排座位,手里拿著古典文學,戴著金絲邊眼鏡,乍一看還真有點文人墨客的氣質。
“幾位美女,小生現有些知識盲點想咨詢,可否指教一二?!壁w蘊華雖說把書放在他和一位大波浪美女的中間,眼睛卻是放在了詢問的女生身上。
“問我?”大波浪發(fā)型女生一臉的驚訝,“我是醫(yī)學系的,對古典文學沒有研究?!?br/>
“唉,可別這么說,我聽說醫(yī)學系的女生可是百事通,無論文學還是現實生理等?!壁w蘊華話又把書往中間挪了幾公分,內心卻是泛起波瀾。
趙蘊華前面的話還逗得大波浪發(fā)女生發(fā)笑,可等趙蘊華把話講完,大波浪發(fā)女生蹭地站起身雙手插腰怒視著趙蘊華。
“什么叫我們醫(yī)學系懂現實生理?”大波浪發(fā)女生的臉憋的通紅,聲音不大卻置地有聲。
女生的惱怒引發(fā)了連鎖反應,周圍的同學都轉頭看向他們一小撮兒人,一是出于看熱鬧的心理,二是大波浪發(fā)女生長得很漂亮,吸睛度高。
“美女你小聲點兒,我沒其他的意思,我也是聽其他人講的?!壁w蘊華情急之下向大波浪發(fā)型女生伸出手想拉她坐下。
大波浪發(fā)女生忙然退后躲開趙蘊華的手,右手抬起下落,啪地一巴掌落在趙蘊華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傳遍整個大廳。
所有在場同學都盯著許凡等人看,場面一度精彩。
“美女,我真不是有意的。”趙蘊華把手伸出來捂在臉上,聲音顫抖,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他只是想搭訕罷了,沒必要再挨打吧。
“不是有意的?好,那我相信你的的話,你現在告訴我是聽誰說的?!贝蟛ɡ税l(fā)女生給身后的伙伴做著手勢,四個女生把趙蘊華緊緊圍住生怕他逃跑。
抬起頭仰視著大波浪發(fā)女生,趙蘊華是連死的心都有了,他只不過是隨口找的借口,從哪里給她找人當替罪羊呢!可不找的話他今天連活著走出去都是個小概率事件。
對,是蔣超那家伙讓許凡找的風水寶地,出事就得讓蔣超頂。趙蘊華想著趕緊指向后一排座椅,卻發(fā)現蔣超和李鵬早就策馬奔騰不見蹤影,只剩下許凡還看著書。
后排的座位只剩下許凡,大波浪想都沒想便把罪名安在許凡身上,誰讓后面沒人呢!
“是你告訴他那些話的?”大波浪發(fā)女瞅著許凡一肚子的火,真的是一丘之貉,都拿著書充當愛好學習的人。
許凡把書合起站起身來,“同學,他所說并非是由我所教,并且他雖口無遮攔,但我相信他并無惡意,諸位看這樣行嗎?等講座過后,我二人請諸位吃飯賠禮道歉怎么樣?”
許凡表現得很和善,他可不希望在大會上再鬧騰一次。
在大波浪發(fā)女生的眼里已經完全把許凡和趙蘊華劃分為同類人,因此根本沒聽清楚許凡到底講了什么,便怒氣沖沖地吼道,““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把我們當成三歲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