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特淡淡的一笑,隨后將紅寶石扔回給了唐納德,說道:
“納賽爾說的對,法蘭多會毀了整個卡佩家族的......
唐納德先生,你知道先鋒者俱樂部是怎么倒掉的嗎?”
唐納德攏了攏自己有過過剩的金發(fā),收斂了笑容,對著阿爾法特說道:
“因為先鋒者俱樂部的愛德蒙做了禁忌的事情,
他暗中調(diào)查前任阿爾法特先生......八壹中文網(wǎng)
這是卡佩家族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才招來了整個俱樂部的毀滅?!?br/>
阿爾法特似笑非笑的看著唐納德,說道:
“你不覺得現(xiàn)在犯了和愛德蒙一樣的錯誤嗎?
先鋒者俱樂部在新世界的體量要比深淵大得多......”
“愛德蒙犯的錯誤是想要利用您的秘密,掀翻卡佩家族。
我不會那么做的......”
唐納德臉上又恢復(fù)了他職業(yè)的笑容,隨后繼續(xù)說道:
“我敬重歷代卡佩族長,從來沒有想過要推到卡佩家族。
只是想著您在這里待得久了,或許想要換個環(huán)境。
當然,您想念卡佩家族的朋友,也可以隨時回來......”
說到這里的時候,唐納德頓了一下,他深吸了口氣之后,低聲繼續(xù)說道:
“卡佩家族能做到的事情,深淵一樣可以做到。
甚至做的更好......
請恕我直言,如果是在一百年前,那您留在卡佩家族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現(xiàn)在的新世界畢竟不是一百年前,由少數(shù)的貴族階級指定規(guī)則的年代了。
您不得不承認,卡佩家族正在走向沒落——而且沒落的速度快得驚人......
如果沒有阿爾法特先生您支撐的話,卡佩家族四十年前就已經(jīng)崩塌了?!?br/>
說到這里,唐納德緩了口氣,看到阿爾法特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這才繼續(xù)說道:
“可是深淵不同,我們是新世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深淵有對異能最深度的理解,以及最新的研究。
深淵還有最先進的工藝,可以大幅度提升異能者的能力。
給您提供抑制劑的安莫森先生,也是深淵的人......”
說著,唐納德又從口袋里取出來一個精致的信封。
將信封遞給了阿爾法特之后,唐納德有繼續(xù)說道:
“這是深淵超級計算機——喬布斯模擬出來抑制劑的升級版。
它會將藥力持續(xù)的時間提升百分之七百,
而且去除了其中的不良藥理反應(yīng),剛才給您的抑制劑,就是這個版本......”
唐納德說話的時候,阿爾法特已經(jīng)打開了信封。
當他看到上面寫的方程式之后,雖然盡力的控制住了心中的激動心情,不過眼角的肌肉還是沒有規(guī)律的抽動了兩下。
這個反應(yīng)看在唐納德眼里,他微微一笑,隨后繼續(xù)說道:
“不過這種版本的抑制劑,就不是一般藥理實驗室可以制作出來的了。
目前只有深淵的深度實驗室才可以制作......
請阿爾法特先生不要誤會,我沒有用這個要挾您的意思。
就算您打算繼續(xù)留在卡佩家族,后續(xù)的抑制劑也會源源不斷的送到您的手中......”
阿爾法特將寫著新配方方程式的信紙收好,正要對著唐納德說話的時候。
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
隨后,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沉著臉卡佩族長帶著法蘭多走了進來。
看到了唐納德在阿爾法特的房間里,卡佩族長回頭瞪了法蘭多一眼。
“唐納德先生,這個時候您不是在飛機上了嗎?
河湖莊園被查抄那么大的事情,聽說還拿走了您的護照?
那么大的事情,您不著急回去處理?”
唐納德笑了一下,起身和卡佩族長握了握手,誦了聳肩之后,說道:
“剛才我已經(jīng)到了機場,不過和我的律師團隊溝通了一下。
他們建議我暫時不要回去,卡佩族長您是知道的,這個只是針對我個人的一場整治迫害。
回去的話,只會更加助長瞌睡喬的氣焰。
專業(yè)的事情交給專業(yè)的人去做,這句話是我父親留給我最寶貴的財富......”
卡佩族長也擠出了一絲笑容,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隨后對著唐納德說道:
“阿爾法特先生剛到新世界,一直沒有休息好。
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休息了,唐納德先生,我收藏了一瓶維多利亞時期的莫度威士忌。
要不要一起品嘗一下?”
城堡的主人說話了,唐納德只能點頭同意。
幾個人離開了房間之后,這里有只剩下了阿爾法特一個人。
他將收好的信紙重新取了出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后,又將唐納德留下的藥瓶拿在了手里,自言自語的說道:
“真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嗎.......”
與此同時,法渡的海邊別墅里。
康斯坦丁看著一桌子吃剩的菜肴,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肚子,隨后對著身邊打瞌睡的幾個中國人說道:
“你們究竟走了什么樣的好運?從小就吃這么好吃的美食......
奧古斯神再上,我愿意用奧古斯特來換一次重生在中國的機會?!?br/>
無法無天揉了揉眼睛,說道:
“那施主你快點穿越吧,這天都快亮了。
你穿越完了,我們好睡覺......”
余慶生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之前收了唐納德一百萬帕爾馬金幣的補償。
他也是真累了,算著帕爾馬金幣對美元的匯率,算著算著竟然倒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除了法渡還有精神之外,小馬和無法無天強忍著瞌睡,陪著康斯坦丁吃飯。
康斯坦丁笑了一下,他起身開始收拾自己吃剩的盤子,說道:
“你們睡你們的,我把這里收拾干凈,也要去休息了......
法渡先生你不要動手,這是我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br/>
康斯坦丁剛剛說到這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有人給康斯坦丁發(fā)了一條信息,
他手里的盤子放下,掏出來手機看了一眼之后,轉(zhuǎn)頭將手機直接遞給了法渡,說道:
“果然,四強賽另外兩個人已經(jīng)定下來了......
銀蛇戈爾,冰峰者奧尼爾,卡佩家族真的不要臉了......
四強比賽在后天晚上進行,銀蛇戈爾對陣余慶生,冰峰者對著小馬?!?br/>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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