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在極為平淡又毫無誠意的聲音中,蕭龍腳步連連邁動,其前腳掌總落在后腳掌的必經(jīng)之路上,看似相互阻礙,實則流暢無比。
腳踏七步后,已來到老師身后。
而那年過半百的老人一臉驚恐的回過頭,尋覓著蕭龍的聲音。在他眼中,蕭龍好似憑空消失一般,奇怪的運動軌跡,讓人琢磨不透,目光的回轉(zhuǎn)竟比不過步伐來的迅速。
當然,在場不都是庸人。
見到蕭龍的步伐,蘇如錦覺得分外熟悉,像極了蘇家的家傳身法。仔細揣摩,這根本不是像,正是蘇家不傳之秘!
手中鉛筆被捏的粉碎,蘇如錦卻絲毫察覺不到。眼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采。這種步伐,他只在蕭龍面前動用過一次,當時事態(tài)緊急,本以為會被忽略,哪知只看過一遍的蕭龍,竟看透了其中本質(zhì)。
這身法與占卜之術(shù),同為不外傳之秘,也是蘇家立足根本。甚至這身法比占卜還要神秘,若非深得長輩器重,蘇如錦也不會有接觸的機會,而蘇家那些善于經(jīng)商不通占卜的人兒,甚至都不知道這身法的存在。
難道說,蕭龍這混蛋真的是武學奇才不成,先不提他能從唐玲兒那半吊子身上悟到如此之多,單說這身法,看過一遍便能抵他人數(shù)年之功。
可謂人比人氣死人,到底是誰家教出的妖孽,竟舍得讓他出來惹是生非。
蕭龍也懶得回頭應付眾人的詫異,也不管給他人帶來怎樣的震撼,只是極不情愿的揮揮手,繼續(xù)向門外走去“老師,先走一步,這節(jié)課算我曠課,如何?”
直到那身影消失于門外,一臉呆滯的老師才猛然醒悟,艱難的吞咽著口水,好似個逃兵般逃出教室,留下句慌亂的話語“這節(jié)課,上自習!”
蕭龍的所作所為遠遠超出老人能接受的極限,鬼魅般的步伐,不容置疑態(tài)度,瞬移般的速度,駭人聽聞。
略顯滑稽的退場,換不來一聲嘲笑,剛才詭異的一幕眾人歷歷在目,又有誰能坦然接受呢。
剛離開教學樓沒多遠,蕭龍便被一聲嬌呵攔住去路“喂,別跑,說你呢!”
如果不是因為聲音有幾分動聽,蕭龍絕不會停下腳步,理會這是非,也許,女人總有些特權(quán)吧。
“喂,本小姐跟你說話呢!你聽到?jīng)]有?!?br/>
嬌小的身影從身后繞到身前,一雙水靈靈仿佛會說話的眼睛,盯著蕭龍猛看。
奇怪的是,對于這初次見面的人兒,蕭龍竟生出種很可怕的欲望,那極為強烈的占有感彌漫身心,讓他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小丫頭占為己有。
艱難的移開目光,急忙干咳一聲,掩飾內(nèi)心尷尬。蕭龍再三確認,自己對這還沒成熟的小丫頭絕對沒有所謂的見色起意,一見鐘情。
暗罵一聲禽獸,這明明還是個孩子,怎會有那種不可理喻的想法,難道跟仇心有過那次經(jīng)歷后,自己已經(jīng)習慣這種被欲望沖昏頭腦的感覺?
一邊變相的自我安慰,一邊偷偷瞄上一眼。
這哪里是沒發(fā)育,而是已經(jīng)茁壯成長了好嗎。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再度襲上身心。
本想借回憶司馬冰來冷靜一番,可好不死,腦海中并未尋得那張冰冷絕艷的面孔,而是回味起司馬冰腰間滑膩的觸感。這下,不亞于火上澆油。
再說面前這女孩,一頭烏黑靚麗的短發(fā)散漫的搭在肩頭,柳葉眉下鑲嵌著兩顆黑寶石般的眼睛,瓊鼻櫻唇都處在完美的位置上。剛有所發(fā)育的身軀,已展現(xiàn)出傲人的資本。身穿一席紅衣,在銀裝素裹的大地上,猶如朵盛開的鮮花。
蕭龍表情幾經(jīng)變化,從開始的抗拒化作刺骨的貪婪。這一切的一切都被女孩盡收眼底,試想她就算不會大喊一聲流氓,也該落荒而逃??膳⒕孤冻鼋器锏男θ荩_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