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阮阮不知道說什么,此刻,她站在原地,左手的食指與右手的相互纏繞,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許燁宇看到女孩這樣,只是淡淡的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也不需要你擔心,以后就當不認識我就好了。”
他壓抑著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將這些很冷漠的話說了出來。
江少安的權(quán)勢,整個帝城誰人不知?
就算他父母從政,家中有權(quán)勢,但在出了這事后,還是選擇了不了了之,由此可見,江少安在京都是什么樣的存在……
他不怕,但是許家呢?
從政了三代的許家,一向清白干凈,若因此被江少安連根拔起,他對不起父母,對不起爺爺奶奶還有為之努力的許家人。
所以,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許家,他都要死守著那天的秘密。
只是江阮阮,這個他喜歡了兩年的女孩子,她那么好,那么美好,自己……
“許燁宇,我不要不和你當朋友……”
許燁宇的話很傷人,但是江阮阮知道,他遇到的事情太大了。
所以才會這樣,所以她理解。
就算許燁宇表現(xiàn)很討厭自己,自己也要和他當朋友。
因為許燁宇是那么的好,他只是不想面對自己,所以才會說不要當朋友的話。
那些傷人的話,江阮阮當沒有聽到。
她只知道她想要和這個男孩子當朋友,當很好很好的朋友。
這樣就夠了。
所以想到這里,江阮阮就釋然了,對于男生的話,她全都當做空氣。
不管他說什么,她都不要失去這個朋友。
其實在江阮阮心中,許燁宇又豈是簡單的朋友那樣。
少女的心思很簡答,喜歡一個人也很簡單。
但是她不敢明顯。
而許燁宇聽到女孩的話后,整個人倏而就是一愣。
他沒有再去看女孩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是的,那雙眸子太過干凈純白,太過簡單,簡單到他只需要一眼就能知道,她想要和他不疏遠。
但是自己呢,自己終究還是當起了逃兵。
倘若沒有發(fā)生那天的事情,他又何嘗不會與她說說笑笑。
在一起談天說地。
那段和她接觸的日子,是他十七年人生中最美好的歲月。
只是可惜,發(fā)生了那件事。
江少安與他說的話仿佛還歷歷在目。
他若跟江阮阮有所牽扯,那么許家,不復(fù)存在。
所以,他怎么敢?
不能打球只不過是江少安對他的最簡單的懲罰而已!
懲罰他對江阮阮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又能做什么?
以前他也覺得自己人生一片光亮,可以追尋江阮阮,當她的男朋友,可是這中間都抵不過江少安的一個血一般現(xiàn)實的打擊。
江少安教會了他,他對她的心思是多么的自不量力。
是多么的無力。
那種無措和無力,他體會到了,在江少安將江阮阮抱走的時候,就徹底明白了。
所以,他不能繼續(xù)下去。
否則,不止是許家面臨大災(zāi),家族會背上莫須有的罪名,就是江阮阮,怕是也不知道要怎么被那個少年對待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