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是這樣?!卑滓聲⒅穷^氣勢越來越旺盛的異獸,臉上的笑容也是越發(fā)燦爛,看向那頭巨獸的眼神中充滿了喜悅。
“不要緊吧?!豹毐圮姽僬驹诠饽磺?,皺著眉頭看著那不斷從洞口中噴涌出來的能量波動,一波波地轟擊在光幕之上,蕩起陣陣漣漪。
“不會有事的?!毖卣f道,“把天水珠準備好,一會兒隨時都要使用。”
“已經(jīng)在邊上放好了。”獨臂軍官應(yīng)道,在光幕旁邊已經(jīng)擺放了一箱天水珠,每一個珠子散發(fā)著碧綠的光芒,有澎湃的能量氣息朝著周圍擴散,躍入半空中化作水汽,朝著周圍席卷。
“通道口的戰(zhàn)斗怎么樣了?”血瞳接著問道,“在蘇赫他們趕到這里之前,我們得做好準備才行。”
“蘇赫那邊雖然高手更多,但目前還能堅持?!豹毐圮姽俳忉尩?,“我們已經(jīng)提前布下了許多陣法,能夠拖延足夠的時間,相比之下還是頭頂上的問題更大?!?br/>
“獅鷲和劍姬?”血瞳輕聲地說道。
“是的?!豹毐圮姽俾曇粲行┑统恋卣f道,“我們雖然得到了一些增援,但想要同時守住兩處地方依然有些吃力,雖然我們在能力者數(shù)量上并不吃虧,但在頂尖戰(zhàn)力上卻處于落后的狀況?!?br/>
血瞳沉吟著說道:“這倒是一個問題,那么你去頭上看一眼吧,我在這里盯著?!?br/>
“是?!豹毐圮姽賾?yīng)了一聲,身形閃爍,立刻朝著城主府掠去,雖然他們兩人心里也清楚,就算獅鷲和劍姬不能同蘇赫相比較,但想要依靠獨臂軍官一個人的力量估計是不行的。
“你差不多也該出手了吧?!毖聪蛞贿?,傀儡師正盤膝坐在地上,身前擺放著一個漆黑無比的巨大棺材,正在閉目養(yǎng)神。
“我的目標是蘇赫?!笨軒煹亻_口說道,“頭上的問題,你們難道沒能耐解決么?”
“我可沒叫你真身沖上去,召喚一點傀儡出來就可以了?!毖浔卣f道,“拿了錢總得干活不是?”
“那我就幫你們一把好了?!笨軒熭p聲地說道,隨即他雙手在胸前結(jié)出一個印結(jié),嘴中低聲地念念有詞,很快兩片幽綠色的陣法出現(xiàn)在地面上,兩具銅棺從陣法出浮現(xiàn),棺蓋“吱呀”一聲打開,兩道人影從棺中走了出來,正是那名神秘老者已經(jīng)金瞳男子。
傀儡師手指震動,將兩枚碧綠色的珠子射入兩具傀儡的胸膛之中,手掌一揮:“去。”
老者和金瞳男子頓時掠動身形,朝著遠處掠去,看他們離去的方向確實是沖著城主府大廳所在的位置趕去,應(yīng)該是去幫助獨臂軍官應(yīng)對獅鷲和劍姬的進攻了。
“如何?”做完這一切,傀儡師歪著腦袋盯著血瞳問道,“這下總該滿意了吧?!?br/>
血瞳冷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言語,目光一直注視著光幕之后的那個洞口,那里傳出來的氣息越來越旺盛,如果按照這個節(jié)奏繼續(xù)提升下去,他們這處據(jù)點恐怕都要承受不住了。
“難道還要將那些天水珠的力量全部激發(fā)出來么?”血瞳看著不遠處的那一箱碧綠色的珠子,心中有些憂慮地思索道,他覺得白衣書生可能有些操之過急了,那頭異獸恐怕不是這么好對付的。
“嗤”,一聲輕響傳出,蘇赫一劍將一名城主府的能力者斬退,身形在半空中穿梭,立刻沖向下一名能力者,在盡可能地減少對方的有生力量。
柳晨也沒有閑著,他和蘇赫是這支隊伍中戰(zhàn)力最高的二人,這個時候自然要發(fā)揮力量,而且他在天香學院待了這么多年了,能夠執(zhí)行外勤任務(wù)的機會少之又少,這個時候早就憋壞了,看見一個會動的就揮舞著手中長刀沖了上去,整個人興奮異常。
不過,蕭霖這個時候卻是相當難受,整個人都開始輕微地抽搐起來,十分不解地嘀咕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萬寶商會的能力者們已經(jīng)越過了他們,沖向了遠處的戰(zhàn)場,他們五人外加劉山則是留了下來,觀察著蕭霖的身體狀況。
“現(xiàn)在什么感覺?”劉山半蹲在蕭霖跟前,輕聲地問道。
“有一股力量一直在牽引我的氣息,讓我難以完全掌控自己的身體?!笔捔卣Z速很快地說道,一邊說話一邊打擺子。
“力量?”劉山不解地說道,“會是什么力量?”
“是命獸。”修羅門的聲音突然在蕭霖的腦海中響起,“在這片地方的深處有一只命獸被喚醒了?!?br/>
“那是個什么東西?”蕭霖一愣,莫名其妙地又冒出一種叫做命獸的東西,隔著老遠就可以讓他的身體不聽使喚,這也太邪門了吧。
“命獸是一種極其稀少的存在。”修羅門接著說道,“它們也是最早獲得巨門眷顧的生物之一,天生就與六界門可以產(chǎn)生深厚的聯(lián)系?!?br/>
“還有這種說法么?”蕭霖小聲地在心中嘀咕道,“那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就因為我掌握著門的力量?”
“沒錯。”修羅門說道,“而且有另一扇門正試圖掌控命獸的力量,從而讓自己的戰(zhàn)力進一步提升?!?br/>
“另一扇門?”蕭霖一愣,隨即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那人也來了?是不是空間的力量?!?br/>
“恩?!毙蘖_門淡淡地應(yīng)了一句,“你的力量還過于弱小,所以容易被命獸的氣息所牽引,導致身軀不受自己的掌控,你若是完全放松的話,一定會被那股力量直接帶到命獸所在的地方?!?br/>
蕭霖翻了翻白眼:“我了不想去那個地方,話說命獸到底是個什么來路?”
“具體的事情以后你會明白的?!毙蘖_門輕聲地說道,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當務(wù)之急是阻止命獸的力量牽引你的氣息?!?br/>
“那你有什么辦法?”蕭霖問道,他反正是對命獸的力量一籌莫展,只能任由對方隨意的牽動自己的氣息。
“稍等。”修羅門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后過了沒多久,蕭霖只感覺自己的丹田出突然涌起一股澎湃的力量,這股力量隱而不發(fā),但卻一下子就將命獸釋放在他身上的力量給趕了出去,蕭霖原本顫抖不止的身軀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
“好了?”劉山詫異地看著蕭霖,有些不解地問道,“沒事了?”
“好像是的?!笔捔孛嗣X袋說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敝車硕嘌垭s,他不想說得太清楚,等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了,他們可以關(guān)起門來討論有關(guān)命獸的話題。
“能夠戰(zhàn)斗么?”劉山問道。
“應(yīng)該可以?!笔捔刈屑毟兄艘环约旱纳眢w狀況,剛才之所以吐血完全是因為氣息被牽動的緣故,自身并沒有收到損傷,此刻他的戰(zhàn)力保持得十分完好,完全可以加入到戰(zhàn)斗中。
“那就趕緊出發(fā),我們已經(jīng)落后了。”劉山說道,說罷他立刻站起身,招呼蕭霖幾人趕緊跟上,第一個掠了出去。
蕭霖揉了揉之前顫抖不已的手掌,做了幾次深呼吸,這才站起身抓起墨陽劍,閃動身形朝著遠處掠去,跟在了劉山的身后。
“我說你要是不行了,早點吱一聲?!蹦叫桓谑捔剡吷险f道,“也好讓我們有個反應(yīng),不至于手忙腳亂的?!?br/>
“我覺得到時候很有可能是你不行了?!笔捔仄仓煺f道,“畢竟你這種閉著眼睛沖鋒的人,很容易吸引別人的火力。”
“呸呸呸,能不能說點好話。”慕玄一使勁地翻白眼,心里琢磨著蕭霖這小子嘴也挺狠,上來就這么咒他,其實能力者水平越高越是在意這些虛無縹緲的言論,在普通人看來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但在能力者的領(lǐng)域中卻不是這么認為的。
因為能力者的戰(zhàn)力越高,他就越能夠洞察到一些普通人難以看到的現(xiàn)象,他們也越能發(fā)現(xiàn)整片天地的力量,越強大的人越覺得自己渺小,越發(fā)可以感知到那種隱藏在世界運行規(guī)律背后的那套奇異的法則,仿佛真的有一只手掌懸浮在每人的頭頂上,掌控著他們的命運。
慕玄一出生于大家族從小就被灌輸著這種看法和認知,因此對于蕭霖的玩笑話可是相當在意,生怕被這小子說中了,那他可就慘了。
“命獸,你真的能掌控命運么?”白衣書生衣衫飄飄,懸浮在洞穴之中,周身纏繞著漆黑的空間波動,時不時會有道道黑色的光芒掠出,在空中化作鋒利的劍光,斬向那頭異獸。
“吼!”異獸口中發(fā)出憤怒的嘶吼聲,似乎是被白衣書生的挑釁勾起了怒火,身上翻騰起來一種詭異的波動,斬向異獸的空間之力仿佛扭曲了起來,原本可以將空間扭曲的力量此刻卻被另一種力量給扭曲了。
“來了。”白衣書生眼中爆發(fā)出驚人的光彩,嘴中低聲地呢喃道,“據(jù)傳命獸可以是唯一可以掌控自身命運的存在,可以避開禍亂,引來福運,相傳它們可以操控一部分命運的力量,難道就是那個么?”
白衣書生手中印結(jié)一變,在他的身后猛然浮現(xiàn)出一座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巨門,從虛空中降臨,漫天的空間波動從天而降,朝著那頭命獸擠壓過去,整片空間仿佛扭曲了起來,洞穴已經(jīng)變得難以辨認。
“吼!”,命獸再度爆發(fā)出一股強橫的力量,詭異的波動一浪接著一浪涌出,轟擊在那股澎湃扭曲的空間之上,沒有任何聲響傳出,原本破壞力驚人的空間力量在緩緩平息,被命獸用一種奇異的手段給消除了。
白衣書生漂浮在半空中,身旁布滿了漆黑的空間裂縫,身后是一扇威嚴高大的巨門,整個人宛若神祗一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頭異獸,口中的聲音有些悠遠縹緲。
“若你真的能夠操縱命運,我也不懼,命運是可以被改寫的!”
,